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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卻看到老爹的鬼魂從身體里起來,顫顫的走向我,我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拉緊小周:“你們都去睡吧,我有事兒和小周說。”
齊琪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兒不能明天說?”
我知道齊琪想歪了,剛想解釋,方白拉住了我:“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齊琪狐疑的看著我和方白,才安心回去睡覺。
龍深哥和龍吉大哥將老爹的尸體放到棺材里,讓我們也早些休息,我看得出龍深哥和寧靜嫂子也是懷疑的。
“怎么了,什么事兒?”小周正色的看著我,“齊琪就那脾氣,你別計較。”
我點了頭,然后伸出手只像棺槨旁邊站著的鬼魂:“小周,老爹在哪里。”
小周看向棺槨,笑了一下:“我知道啊。”
但是這話一落,不知道小周想到了什么,看著我的臉色煞白,豎得回頭看向棺槨睜大了眼睛。
我知道他懂了,看向他:“我需要你幫我。”
小周吞了口唾沫:“怎么幫?”
我聳了聳肩:“只要寸步不離的陪著我就可以。”
我看向老爹,鼓起勇氣:“老爹,我們幾人在此打擾,我們感謝,但是你不能因為我能看的見你,就這樣纏著我。”
只見那老爹,雙腳離地,向我飄來,然后似乎顧及小周,停下,看著我。我當時似乎要崩潰了,連忙掏出電話打給了師叔,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想不到絲毫的線索,不明白為什么想逃離這里,卻被老爹的魂魄跟著,為什么偏偏是丟了紙荷包之后。我并不相信有鬼,但是鬼卻是存在的,我不相信尸變,今天老爹又給了我一個現(xiàn)世報。
電話嘟嘟的半天沒有人接,當我感覺快要失望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師叔的聲音:“丫頭,大半夜的怎么了?”
我聽到師叔的聲音感覺要哭了:“師叔,我紙荷包丟了,現(xiàn)在遇到危險了……”
我將事情經(jīng)過和師叔說完,師叔卻火急火燎的:“什么?你怎么不早說?小雪,我出去一趟。”
我聽著師叔和雪嬸子說話,似乎很擔(dān)心我,老爹正在拼命的向我靠近,我有些抖,嗓子干澀,剛一張口,就仿佛冷風(fēng)往里面灌一樣難受。
“丫頭,你站著別動,抓緊了你的朋友,你的體制……哎!以后別太高估自己的能力,能看見鬼的不只你一個,發(fā)給我具體位置,我想辦法盡快趕到。”
掛了電話,我心里有了安慰,看向老爹到:“你枕頭底下的是線索對嗎?”
只見老爹聽完我的話激烈的掙扎了起來,我心中疑惑,我見得鬼雖然不多,但是這卻是最鬧不懂的一只。
僵持了一會,小周安慰我,他也是臉色蒼白,這時電話響了,在空寂的院落顯得令人心驚,我接了電話,是師叔。
“阿瑤啊,你還記得老書里的鎮(zhèn)鬼符嗎?”師叔語氣著急,我聽到他那邊有呼呼的風(fēng)聲,似乎是直升機的聲音。
我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記得。”
師叔那邊明顯舒了一口氣:“用你的血畫符,畫在你周圍的地面上,然后別動,等著我。”
掛了電話,我強制自己鎮(zhèn)定下來,腦中想著鎮(zhèn)鬼的方法:童子或童女血祭前方,沾血畫符,符文龍鬼,鎮(zhèn)邪。
我回憶著,一個狠勁兒將自己的手指咬破,疼的心就是一哆嗦,但是當時那點疼那不過是小事兒了,使勁兒擠了血,就往地上開始畫,龍鬼紋,是最簡單的,但是卻也交錯復(fù)雜,一筆化成,手指上的血沾了土,使勁兒的擠出新鮮的血,又開始話,食指有些冷,比起其它手指煞白,沒有血色,與地面接觸的傷口,很臟,最后畫了十個鎮(zhèn)鬼符,將我們的門口圈了圈,但是我的新卻踏實了下來。
“阿瑤!”小周語氣帶著擔(dān)心。
我松開了他,好笑的看著他:“我的存在是不是顛覆你的三觀?”
小周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拍了拍他的肩,又看著不敢靠近的老爹,天色還早:“去睡吧,他暫時不能進我們屋子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整個大涼山都是被吵醒的,原因是上空有一架直升飛機轟鳴作響。我揉開惺忪的睡眼,今天是我這幾天睡得最踏實的時候。
只見屋子里還剩下方白:“怎么沒去吃早飯?”
方白穿的是白色的襯衫,西褲,似乎他這次來只帶了這么正式的裝束,但是穿在他身上卻能穿出舒適干凈的感覺,今天他的笑容格外干凈:“等你。”
我下意識的怔住,想起昨天我留下小周時方白的解圍:“謝謝你昨天幫我解圍。”
只見方白意味不明的笑著:“我不是刻意的。”
我當時沒放應(yīng)過來,就聽外面寧靜大嫂催我們吃早餐的聲音,我將被子疊整齊,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和方白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