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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波終于大叫出聲,癱坐在地上聲音粗嘎:“別過來,別過來,警察同志,來人啊!”
“別叫了,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許多年前,我曾經幻想過自己也許在以后也可以說出這句壞壞的臺詞,但是卻沒有想到過是在這種情況下。
我走到梁波面前,將他攙扶起來,我感覺的到他的顫抖,示意趙康松開了手,其實當鬼卡住他的脖子的時候并不是窒息感,而是深入骨髓的陰冷。
“梁老,請問,當年你是否強奸了紅衣學姐?”我再一次問。
卻見梁波癱軟在凳子上,白花花的發間帶著細汗,大口的喘息著:“呵呵,沒想到我梁波會有今天的下場,呵呵。”
我拿起錄音筆,放到他嘴邊:“說吧。”
梁波抬頭看了看我,笑得有些頹廢:“我說,我說。”
原來當時梁波才四十多歲,人老心不老,看到紅衣學姐美貌性感,就動了心,總是用各種名義將她叫到辦公室,但是紅衣學姐并沒有給他機會。
梁老看著我,繼續說:“直到有一天,老趙和我打招呼說沒有課,但是一個學生喜歡實驗,說是將實驗室開放一天,我問是誰,卻聽老趙說到她我當時就同意了,隨后就去強奸了她。”
我聽著心底不能平靜:“那為什么嫁禍給趙老師?”
卻聽梁波一笑:“都怪安女學生不識相,我提出要包養她,但是她卻行為過激,拿起捆書的繩子就要自盡,當時我也害怕了,見她沖過來要打我,那樣子,真是可怕。”
“橫的怕不要命的!”我覺得當時梁波就是這種心態,“后來呢。”
“后來……”梁波神色有些尷尬,“當時情況太過緊急,我就慌忙地跑出來,告訴她考慮幾天,我剛出了教學樓就看到老趙過來,我也不知道他看沒看見我。”
我了然,痞里痞氣的說:“這么說,紅衣學姐死了你也是始料未及,后來,你嫁禍給了趙老師,誰讓他倒霉呢,對吧?”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叫來了小周,蕭實,將梁波交給了他們。
趙康隨著我出了審訊室,只見他猙獰的眼珠慢慢回到了原位,舌頭慢慢變軟伸進了嘴里,怨氣消失,看著我笑,明明剛才心里那么難受,但是現在看到趙康的笑忍不住一動。
這世間的事兒真是奇怪,人讓人心冷,鬼卻暖心。
趙康看著我緩緩的下跪,沒有腳,懸浮在地面上,猛地叩頭,指了指停尸房的地方又磕了一個,隨后緩緩的起身,消失不見。
我想往常的樣子,想著鬼魂消失的地方說了聲走好,卻是第一次落淚,代價太大了,為了一個謊言,連環殺人,三個年輕的生命喪于衣冠禽獸之手,突然感覺累了。
沒和小周打招呼就回了學校,自從那天開始到現在我并沒有見過紅衣學姐。
到了宿舍,接到了小周的電話,他說案子已經破了,梁波對于案子供認不諱,當初趙康確實去辦公室找過他,問他當時為什么不分青紅皂白將爸爸送進監獄。梁波以為趙康知道了什么就在廁所邊上伏擊,將他悶死,然后掛在教學樓前偽裝成上吊,而趙康的前女友卻死的冤枉,就因為是趙康最親密的人,梁波怕當時趙康去辦公室找他的事情李曉知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案子了結了,我們應和了齊琪的建議去旅游,打算去彝族看看,還帶上了劉瑩。
出發前,梁波被判了死刑,大快人心,而趙老師被關了五年后無罪釋放,據小周說,當時趙老師老淚縱橫,出了監獄,兒子卻沒有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令人唏噓。
隨后告別了母校,五個人買了飛機票飛去sc彝族,據說那里有個神奇的大涼山,主要是環境好,換個環境輕松一下。
到了sc,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明天才能去彝族,幾個人就地找了個賓館,打算晚上去看看風景,心情也好了不少。
其實大涼山離我們在的地方并不遠,大龍提議說是要徒步去,剛吃完夜宵人就容易犯懶,齊琪雙手雙腳不同意,卻拗不過大家。
等我們進了大涼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些古色古香的瓦板房,雙斜‘人’字的屋頂蓋蓋以杉木板,起到‘瓦’字之名,特色十足。我們進來的時候大多數人家都已將熄了燈,最終我們在一個奇特的家庭住下了,這是一個外來家庭,或者說是一個住在彝族的苗族家庭。
這個苗族家庭組成很有趣,苗族小伙子娶了布朗族的女子。家里有一個年邁的老爹,據說還有兄弟幾人,都在外面打工。
我也聽說過苗族的蠱,苗族蠱術在貴州,傳女不傳男的。
當時知道是苗族的時候,其實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因為以前聽一個苗族的同學說過蠱術的厲害。我還記得他說是把毒蟲放在一個容器,里讓它們互相殘殺最后,留下來的就是蠱,下蠱,主要是在飯菜里和水里,中蠱后不要輕易去自己解,要找下蠱的人給你解,不然你死得很快一般的蠱,我記得他說是7天左右。
但是大家都沒說什么,那大哥大嫂有熱情,,房子又大,所以就住下了。我和齊琪,劉瑩一張床,大龍和小周則是打地鋪,這番體驗挺稀奇的,山里空氣又好,早晨聽到的不是鳴笛聲,而是鳥鳴,風聲,愜意的很。
第二天玩了一天,然后大哥大嫂給我們做了特色的飯菜,大哥叫龍深,大嫂叫布朗寧靜,過得還算愉快,本來第三天我們就打算換地方去玩了,卻不料傳來了噩耗,這家人的老爹死了。
當時大家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看我,隨后齊琪語不驚人死不休:“阿瑤,怎么你走到哪,那就死人?”
我當然不承認,笑著反擊:“每次你家小周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