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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蹤我們。”綱淺笑著握住獄寺的手。
獄寺忍住了回頭的沖動,被綱抓著的手瞬間收緊了力道“那奈奈媽媽........”
“那三人跟著的是我們,奈奈媽媽沒危險,或者說,跟我們在一起才不安全。”綱笑道。
獄寺咬了咬唇,沒說話,其實說是跟著他們,但實際上應該只是跟著他吧!綱只是來旅游而已,真的有麻煩的怎么想都該是獄寺,綱大概只是被連累了。
這樣想著,獄寺突然甩開綱的手“我不用你管!”
是他不對,他不該隨便走進那個溫暖的家,他不屬于那樣的地方,要是因為他,給這母子二人帶來災難.......只是想想都覺得恐懼。
綱一愣,獄寺已經往前跑走了。
真是.......自以為能干的小孩子。
綱無奈,加快腳步去追,同時,他身后的人也提快了速度。
三個男人追著獄寺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最高的那個男人走了進去,門后,才到男人腰部這么高點的小家伙竄了出來,將手中的鐵桶以投籃的姿勢狠狠蓋到一個男人的腦袋上,然后一個下踢踢到對方的后腿處迫使對方跪下,獄寺的身體太小完全被這個男人遮住,使得男人身后的兩個男人甚至沒看清楚到底怎么了自然也不敢隨便開木倉。
而被迫跪下的男人慌亂的抬起了手中的木倉,正要扣下扳機,手腕被抓著狠狠咬下,痛得他手一松,小獸似的發狠的男孩這才松開了牙齒乘機抓了木倉,翻身跳入一旁的樓梯口,順著樓梯扶手滑下,滑下的時候他用木倉指住了男人,卻沒能扣下扳機。
“該死的!”男人一把抓下腦袋上的鐵桶狠狠砸到樓梯口處,憤怒得臉都青紫了。
“大哥,你沒事吧!”身后的一個男人問道。
另一個男人則沉默的把木倉遞了過去。
男人伸手想接過木倉,但手腕一痛,他低頭看去,手腕處一道鮮明的齒印正在往外滲血,好在小孩子咬合力不夠才沒咬破他的大動脈。
男人咬牙,用不習慣的左手拿了木倉,恨恨的罵道“小|□□敢咬我!媽的!”
另一個男人接話道“那小雜種都敢殺了老三,還是有點能耐的,我們小心點好!”
“就一奶娃娃有什么好小心的!老三死他手上也是真他媽廢物!”男人吼道。
剛才遞木倉的男人低聲道“老三也是急了,生意被那小孩的父親搶得差不多,都沒活路了,他那父親和姐姐身邊又老是有保鏢圍著,就他一個人跑出了家,老三也是想著一個毛孩子,一個人對付得來,才獨自去抓他的吧!”
三個男人這么說著話的同時,往樓梯口走了下去。
樓梯下面很暗還有些潮濕,地上有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液體,吃過獄寺的虧后,三個男人都有所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天花板鐵管上,小小的男孩跟只貓兒似的趴在上面,幾個瓶子從上面砸下,落到地上后,接連爆炸,爆炸觸及到地上的液體后轟的一聲燃了起來,其中一個男人被嚇到了扣下了扳機,子彈射出的瞬間爆炸聲和火焰聲更加劇烈了。
隨著慘叫聲,三個男人在火中掙扎著但很快失去了生命。
天花板鐵管上站著的獄寺臉色慘白,急忙順著管子往前走,他只是想用爆炸和火焰嚇走這三個男人,壓根沒想過要殺人,結果這三個蠢貨竟然開木倉了,使得火焰和爆炸的程度徹底超過了獄寺的預料。
天花板上的鐵管有些生銹但仍舊是圓柱體,獄寺慌忙之下腳踩空了掉了下去,好險的用手抱住了管子,但腳底已經被火燒到了,他掙扎著想爬上去,但被汗水打濕的手太滑,他又被煙霧嗆得不停的咳嗽,很快就支撐不住的往下掉。
意識模糊中,他的身體剛剛接觸到一片灼熱,便被一個稚嫩卻溫暖的手抱住,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睡在一張床上,而這張床被放在一個鐵籠子里,獄寺猛地坐了起來,隨即痛得再次摔了回去。
獄寺痛得微微顫抖了一會,然后慢慢的支起了身體,周圍有不少籠子,籠子里都裝著一個小孩。
籠子外的地方有一堆各種器具和一張床,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圍著那張床。
床上,一個被打了麻藥的男孩神色昏沉的躺在那里,麻木的仍由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取走了他的眼睛,然后又給他移植了一只眼睛。
男孩神智不清又因為麻藥而感覺不到太大的痛苦,并且,痛苦也已經讓他很習慣了,所以只是麻木的仍由擺弄,然后旁邊的顯示屏上線條開始劇烈上升,計算機尖銳的警告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用手捂住眼睛身體卷縮起來,嘶聲慘叫。
大約十幾秒后,顯示屏上的線條變成一條平線,計算機的尖銳警告聲也變為平穩死寂的嘀嘀嘀的聲音。
男孩的慘叫聲停止了,他充血的無神雙目大大的睜著,身體徹底不再動彈。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相互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