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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縱情!”他不是對這些事情全然不知,但卻是真的沒什么經(jīng)驗,而此刻這樣粗暴的對待,自然更是讓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縱情的手已經(jīng)滑了下去握|住了他,低笑道“小麻葉長大了啊!”
“放開我!”他全無章法的開始掙扎,但那點力道對縱情來說,根本就可以直接無視了。
“嗯,不喜歡嗎?好吧!”縱情說著,還真就放開了,但她的手指卻滑到了他的身后。
“嗚!”被手指穿|透的感覺,痛得他臉色慘白。
縱情低笑著,開始了動作。
被碰到某個地方,他身體緊繃,酥|麻的感覺從背脊處竄了上來。
茫然的,他覺得痛也覺得很舒服,他從不知道這兩種感覺原來是可以混在一起的。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開。
他就感覺到肩后,一直劇烈的刺痛傳來。
“啊啊啊啊啊!!!!!!!!”他毫無防備中,慘叫出聲。
縱情放開了他,站了起來,任由他狼狽的倒在地上。
劇痛過后,他轉(zhuǎn)過頭去看。
他的肩膀后面,被她以火在皮肉上燒出了縱情兩個字。
鮮血和劇痛中,他感到的,是極度的侮辱。
這種,宛若給牲口或奴隸打上印記的行為,也無法讓他不覺得這是侮辱。
“縱......情.......”他的聲音很虛弱,卻帶著最深的怨恨。
他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那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似乎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般打量著他。
她一如最初相見時般乖張肆意,而他竟曾將這樣一個人當做最深的依賴和眷念。
她從未變過,只是他在可笑的去信了,然后傷了,如此而已。
縱情蹲下身,伸手握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他卻已實在沒有能力支撐意識的清醒了。
放開已經(jīng)昏過去的他,她輕松的將他封印了。
伊藤泉終于走了出來,眼刀不要錢的沖她甩。
縱情翻白眼“靠啊!他已經(jīng)成年了好嗎?”
干嘛這么看著她?
“他成年了,不是你可以下手強|暴他的借口!”伊藤泉冷冷的指責。
我靠了個去的!強什么啊強,她不過就稍稍玩了一下好嗎?“我可是在幫他減輕痛楚!”被她在肩膀后的皮肉上刻上縱情二字的痛楚。
“那您可真是仁慈啊!”伊藤泉冷冷的嘲諷。
縱情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了,她順著她刻入麻倉葉王肩上的印記,感應(yīng)了一陣,成功找到了具體位置。
縱情睜開眼睛,勾起嘴角“好了,走吧!去見見千年后的小麻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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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玲玲長得很普通,黑色的頭發(fā)一留長了就會干燥分叉,但短了蓋在腦袋上,夏天又會很熱,所以總是維持在剛剛好能被扎成馬尾的長度。
黑白分明的眼睛,黃種人最常見的膚色,一米五五的中等身高,正常人范圍的雙q,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丟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類型。
畢竟除了幼時生過一場大病,差點要了她的命以外,她的一切都平凡而不起眼。
程玲玲小時候最糾結(jié)的事情是她有一對教師父母,且這兩位還都是主科的教師,這讓程玲玲的學習生涯各種痛苦糾結(jié),家里跟學校氛圍相近什么的,太傷不起了。
而十五歲后,她開始發(fā)現(xiàn),教師父母什么的弱爆了,暗戀對象才是她最大的糾結(jié)。
她喜歡的那個人,名叫縱情,一米七九的身高,亞麻色短發(fā),手感比較硬,有點扎手,琥珀色雙瞳,麥色皮膚,手上有很多繭子。長相中性化,氣質(zhì)冷淡,一副禁欲派美人的樣子,白襯衫,墨色牛仔褲,帆布鞋,很普通的打扮,穿在這人身上卻生生能穿出模特的架勢。
那是略帶點苦澀的美好初戀,甚至程玲玲都壓根沒想過去接近,因為對方外表太出色,程玲玲膽子不太大,雖然沒多自卑,但也沒多自信,壓根沒敢去追。
誰知道她不就山,山來就她了。
縱情主動來跟她搭訕了。
然后她開始發(fā)現(xiàn),跟那副禁欲美人外表不同,這貨的性子好|色乖張,還有些粗暴。
不過卻也聰明誘惑得讓人移不開視線,不自覺的就會被吸引。
而接著,她得知的一個事實,是真的讓她胃疼了,因為她喜歡的那個人,雖然外表很中性化甚至偏向俊美的,但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女性。
如果這還不算什么,那在得知縱情是女性后,糾結(jié)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喜歡縱情時,程玲玲是徹底傻眼了。
但更讓她傻眼的事情還在后面。
她跟縱情混熟了,然后她發(fā)現(xiàn),縱情已經(jīng)與另一個名叫海兒的女人在荷蘭結(jié)婚登記過了,只是縱情的性子仍舊花得跟什么似的,也虧得海兒能忍得下來。
程玲玲喜歡縱情,但討厭花心濫|情的人,于是她只能一邊喜歡她一邊討厭她,怎地一個肝膽腎胃疼。
程玲玲小三都不打算做,更別提小n了,所以她雖然還是喜歡她,但她卻堅持的只打算與縱情做朋友了。
縱情各種玄幻不真實,跟在她身邊,程玲玲經(jīng)常有種想問問自己還在地球嗎?的沖動。
不過不管怎么說,程玲玲就這樣從十五歲胃疼的糾結(jié)到了十七歲,然后讓她胃疼得都能成胃癌的事情發(fā)生了,她一覺睡醒世界都換了一個。
很好,穿越什么的,程玲玲決定淡定點。
但尼瑪啊!她穿就穿了吧!還是穿的日本,ok!托常常看動漫的福,日常日語什么的,她還是勉勉強強能聽懂的,但眼前這個神情冷淡氣質(zhì)女王名叫安娜的貨是毛啊!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她得被安娜領(lǐng)到宅子里去,然后任勞任怨的拖地煮飯買菜洗衣,累死累活還得被對方一臉嫌棄的各種挑剔啊!
程玲玲淚流滿面,悲傷都逆流成河了有木有?
然后,她迎來了她的救星——麻倉葉。
至從麻倉葉回來了后,安娜就不再重點壓迫她了,開始專注于欺負麻倉葉了。
程玲玲感動得都想開香檳慶祝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反正程玲玲就是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麻倉葉等主角組中的一員。
“葉。”安娜坐在榻榻米上,看著電視,吃著餅干,淡淡的喚了一聲。
麻倉葉卷著袖子洗著碗筷,輕笑著答道“嗯,安娜會把玲帶回來,還讓她一直住著的理由,我大概也明白了,玲的力量很不簡單吧!雖然她自己好像沒有自覺的樣子。”
安娜咬了口餅干,神情淡淡的。
“但是安娜也開始相信玲了不是嗎?玲是個好孩子。”麻倉葉笑著繼續(xù)道“她一定會是很好的同伴。”
安娜站了起來,拉開門,冷冷淡淡的說“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就這樣吧!”
程玲玲就這樣在麻倉葉家住了下來,平日里被安娜欺壓,看劇情發(fā)展,偶爾給人加油鼓掌啥的,堅定的做著人形背景板不動搖。
直到這天,法斯特與麻倉葉的通靈王大賽開始了。
程玲玲本來想勸萬太不要去的,但萬太死活不聽,程玲玲自己又不是個口舌靈活的找不出好理由,最后干脆自個兒跟著去了。
相處了這么些天,完全是普通人心性的程玲玲根本沒辦法只把這些人當做動漫人物而不付出感情。
所以程玲玲就一邊怕著,一邊跟著。
開打沒多久,法斯特果然去抓萬太了,但是,他不光只抓萬太,他還瞄上了程玲玲。
程玲玲跟在縱情身邊這么久,雖然什么靈力妖力的沒有,但拳腳功夫還是學了點的,暫時還是勉強自保了。
但尼瑪啊!她自保是自保,但萬太還是被抓了啊!
麻倉葉也在此刺激下亂飚巫力,于是情況反而越來越糟。
“葉!你冷靜點,他是故意要激你的!”程玲玲已經(jīng)有些自顧不暇了,她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勉強擋住了骷髏骨砍下的刀。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跟來了,如果劇情跟原來一樣自然好,但要是因為她而蝴蝶了,那她就是害了這兩人!
數(shù)只骷髏骨撲了上來,程玲玲躲閃不及被抓住了,往戰(zhàn)場的中間地帶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