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漫天的星星點綴在天空,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加上的天氣的炎熱,不由讓人心煩。
僅僅一間門面房的家常菜館門口支著五六張餐桌,最后一張桌子上圍著三個人,雖然都是汗流浹背,但臉上的神情充斥著開心和重逢后的喜悅。
夕陽甩了下頭發,捻起盤子里一個水煮花生,撥開殼后就扔進嘴里,咀嚼著:“你倆整的可真夠寒酸,都兩年多沒見面了,就整這么個地方給我接風。”
閔東山抬起手中的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看著夕陽淡淡道:“不吃滾蛋。”
“我就不滾!”夕陽拿起杯子喝了口啤酒,隨意道。
閔東山懶得理會夕陽,看著狼吞虎咽的崔鳴飛:“小飛,你吃慢點。”
“......好”崔鳴飛應了一聲,但手上的動作并未有減緩的趨勢,不停的夾著菜。
“小飛,看你那個吃相,在外人面前可千萬別說認識我。”夕陽嫌棄道。
崔鳴飛瞄了他一眼,饑餓的緣故實在沒心情和他斗嘴,低頭吧唧吧唧的吃著。
“你回來的事你爸知道不?”閔東山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看著夕陽問道。
“沒告訴他。”夕陽從兜里摸出一包香煙,遞給閔東山一根,自顧也點燃一根。
閔東山接過香煙,在桌上敲了敲煙頭:“別跟他鬧了,處在那個位置也不容易。”
夕陽沒說話,沖著閔東山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即又看了眼埋頭吃飯的崔鳴飛。
一個眼神,閔東山就知道夕陽什么意思,很明顯,讓自己把小飛支開。
這就叫默契,長時間積累而成!
“小飛,你去給我買包煙去。”閔東山哼了聲鼻子,看著崔鳴飛。
“好...要啥煙?”崔鳴飛放下手中的筷子,嘴里嚼著東西模糊不清道。
“你看著買,二十塊錢以內就行。”
“好。”崔鳴飛捻了兩個水煮花生就朝遠處的超市走去,邊撥邊走著。
“小飛你還信不著?”閔東山開口問道。
“不是信不著,我是不想害他!咱們的事他知道的越少對他越有好處。”夕陽看著崔鳴飛離去的背影,一改常顏道:“東哥,說句心里話,小飛還只是個孩子,當初你為什么要把他帶上這條路?”
“高考只考了二百來分,上學肯定上不好,以他那時候的學歷和社會經驗只能去個廠里做個散工,我要是不帶他進這條路,他以后就指著陳大山老兩口那點工資活下去!?”閔東山說這話的時候挺無奈的,心里也有些苦悶。
夕陽撇了一下嘴,盯著閔東山,嚴肅道:“東哥,當初小飛的老爺子之所以把他交給陳大山夫婦撫養,就是想讓他過個平常人家的日子,而不是讓你帶著他去混這個骯臟不堪的社會!”說著,指了指桌子。
“我知道。”閔東山點了一下頭,同樣嚴肅道:“在我眼里,他更適合這條路!”
“得,你說啥就是啥,你是我大哥,我扯不過你!”夕陽擺了一下手,示意投降,開口道:“對了,你安排的事我做過了,昨天我給陳耀宇打電話說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查到。”
“我也不指望他能查到。”閔東山緩緩說了一句,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啤酒。
“幾個意思?”
“鄒浩這個人,要玩的腦子的話,咱倆綁在一起,我都會覺得沒譜。”閔東山攤了攤手,嘬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陳耀宇之所以有今天,鄒浩兄弟倆最起碼占到百分之五十的功勞,在我眼里鄒浩就占了百分之四十,當初咱倆在他身上吃的虧,我到現在還沒忘呢。說真的,這種人要是那天死了,說不定我會上他墳前敬三香呢,更何況是陳耀宇呢,就算他勉強相信你的話去查鄒浩,他陳耀宇真的會全力去查嗎?”
“繼續說!”夕陽來了興致。
“邢虎還記得不?”
夕陽低頭想了一下,猛然抬頭:“大個,壯的跟熊似的,都說是陳耀宇的第一猛將什么什么的...”
“對,就是他!”閔東山點頭說道,抬手把喝了一大口啤酒:“邢虎被砍了,接著在第二天就被傳成這件事是小飛做的,策劃者就是我,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就感覺是有人想潑臟水,結果查到最后,我發現這里面有鄒浩做事的味道,專業當中透著那么一丁點不專業。”
“說明白點!”
“太他媽的干凈,干凈讓人懷疑不到他鄒浩的身上!”閔東山開口罵了一句,繼而說道:“我安排人上醫院查了,邢虎目前還在昏迷中,這種情況下,他陳耀宇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不知是死還是活的人去拋下一個鄒浩,現在的鄒浩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有點懂,又有些不懂...!”夕陽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邢虎的事只是一個起火點,這把火只是沒燒起來罷了。”閔東山緩緩說道,隨即開口:“有人在背后同時捅著我和陳耀宇的脊梁骨,意圖很明顯,想讓我倆明里暗里的斗起來。”
“東哥,你的意思說鄒浩是戳脊梁骨的人?”夕陽皺著眉問道。
“應該不是,他最多算個幕僚,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后邊應該還有人!”閔東山雙眼瞇著一條縫,緩緩說道。
“操!”
夕陽煩躁的罵了一句,晃了晃腦袋,想著閔東山的一番話,頭疼!
“對了,鄒向南回來了。”閔東山開口說道,淺淺一口煙圈。
夕陽愣了一下,冷笑起來:“回來的可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