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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留在家里干嘛!”陳大山蹙起眉頭,開口問道。
“叔,我真要走了,能解決問題嗎?”崔鳴飛站在原地,看著陳大山的神情,略顯上火。
“只要你走了,這事就有余地!”陳大山雙手背在身后,表情嚴肅:“回來的路上,我給局里的人打了一個電話,目前吳宗霖和范君臨兩個人的口供還沒上報,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和郭小發在一起的另外兩個受害人一口咬定,除了他們兩個,當時現場還有一個拎著腰帶的年輕人,沒猜錯的話,那人就是你吧!最為主要的就是小吳和小范他們現在會不會把賣你了,如果把你賣了,你就是連帶責任,一旦開庭最少三年你是跑不了的,你要是坐了三年牢,別說你姨會怨我,我自己這關我自己都過不了。”
知法犯法,徇私舞弊。這八個大字在陳大山的身上淋漓展現,換做旁人,他不會這樣做,但是對方是崔鳴飛的話,自己可以拋棄一切,這就是父愛,無法言語的父愛。
崔鳴飛楞了一下,心想這次捅婁子了,隨即說道:“我要是走了,你和我姨怎么辦?”
“小飛,這事可大不小,為了讓你姨省點心,回頭我告訴她你出去旅游去了,你安心走,后邊的事叔手里有分寸。”陳大山拿起桌上的香煙,點燃一根,嘬了一口。
“叔...我真...”崔鳴飛看著陳大山,欲言又止。
“小飛,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兒子,在你姨眼里,你同樣也是。當兒子的,你就呆聽老子的話,聽話,拿著衣服走!”陳大山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顯得那么份量十足。
“叔,我走!”崔鳴飛攥了攥手里的錢,咬著牙說道,說完就便邁進自己的臥室。
十分鐘不到,崔鳴飛拿了幾件換洗的衣褲,又從衣柜里翻騰出兩沓錢,手里的兩萬塊錢都是自己攢下的“勞務費”以防急用,把錢塞進背包過后,又從兜里掏出今天王濤給的一萬塊錢“醫藥費”,接著也塞進進去。收拾好過后,崔鳴飛拎著一個黑色背包走出了臥室。
“收拾好了?”坐在沙發上抽煙的陳大山問道。
“收拾好了。”
“走吧。”
“嗯。”
“注意安全!”
“好,你多注意身體,平時少抽點煙。”
“行,我知道了,去吧。”
“嗯。”
說完,崔鳴飛挎著包打開客廳的防盜門,回頭看了一眼,隨即邁出家門。
“彭!”
防盜門再次關閉,坐在沙發上的陳大山抬頭看著大門,二指之間的香煙逐漸熄滅,起身把香煙扔進煙灰缸,拿起鞋柜旁的掃帚和簸箕彎腰清理著地上的玻璃碴子。此時,屋內的酒精味顯然不再是那么刺鼻而嗆人了。
“滴滴...滴滴...”
崔鳴飛剛出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輛白色君威摁著喇叭,駕駛位上的玻璃窗緩緩而下:“喂,小飛!”
“彪哥。”崔鳴飛仔細一看,看見馮彪坐在駕駛位上叼著香煙。
“你杵這拉皮條呢?”馮彪看了一眼崔鳴飛肩上挎著的背包,揶揄道。
“咋?彪哥大白天就開始接活了!一句話,二十整不整?”
“操!大活啊!來,上車,找個地震震去!”馮彪呵呵笑道。
“彪哥,你剛才從哪來?”崔鳴飛笑著問道。
馮彪愣了一下:“臺球室阿,咋地啦?”
“哪里來請滾哪里去!”崔鳴飛說完,轉身就要跑。
“等等!”
“干啥?打我是吧!”崔鳴飛轉過身子,看著車上的馮彪。
“打你干啥!吃力不討好的事彪哥從來不干,你去那?彪哥送你。”馮彪笑著說道,一臉萎靡不振。
“要錢不?”崔鳴飛脫口而出。
“咱兄弟倆,還要哪門子的錢。”馮彪笑道,隨即說道:“你請我上路口整碗刀削面,權當車費了。”
“北北!”崔鳴飛擺擺手,示意再見。
“等等!”馮彪再次開口喊道。
“又咋了?”
“來,哥送你,隨便問你點事。”馮彪一臉笑容,沖著崔鳴飛招招手。
“彪哥,你就別跟我叨.逼了,我真有事!”崔鳴飛一改常顏,十分正經。
“你有雞毛的事,上車,彪哥有正事問你!”馮彪也一臉正經。
“那你馬上送我不?”
“送!”
“要錢不?”
“不要。”
“真的?”
“比鉆石還真!別跟我叨叨了,趕快上來,真有正事問你!”馮彪一臉不耐煩。
崔鳴飛撇了一下嘴,掠過車頭開了車門坐進副駕駛位上,看著馮彪說道:“說吧,啥事?”‘酷匠網Ej唯o'一;正5版,o其)他w都是Au盜版7
“你跟王濤怎么接的梁子?”馮彪好奇道。
“就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