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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濤哥,甭說我這個朋友你交定了,就沖你這個豪爽勁,你這個哥我也認(rèn)定了!”
“皆大歡喜,濤哥,小飛,你倆啥也別說了,今天我做東,我這就打電話安排一地,咱仨喝幾杯,權(quán)當(dāng)不打不相識了!”站在兩人旁邊的馮彪已然看出其中的門道了,插言說道。
“妥!謝謝彪哥了!”
“行!兄弟都說妥了,當(dāng)哥的也不能慫不是!”
“別慌!這局還沒結(jié)束呢!我打最后一桿!”
“主人來電話啦...主人來電話啦...”
崔鳴飛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想也沒想摁了一下放在耳邊:“叔。”
“你在那呢?”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跟倆朋友在小區(qū)旁邊的臺球室呢,咋了?”崔鳴飛問道。
“你回來一趟,咱爺倆好久沒嘮家常了,咱倆喝兩杯,你姨上班去了沒在家,我就從樓下買點熟食。”
崔鳴飛看了一眼王濤和馮彪,想了一下,開口說道:“行,我現(xiàn)在回去。”
“好,家里沒酒了,你從樓下超市買瓶白酒。”
“行。”說完,崔鳴飛就掛斷了電話。
“咋了?兄弟有事?”王濤看著崔鳴飛開口問道。
“濤哥,家里臨時有點事,今兒恐怕陪你喝不了了,等下次你有空,我再請你!”
“不差這一頓,你要看得起哥哥的話,回頭你要有事就給我打個電話,我王濤保證隨叫隨到!你記下我手機號,188......”王濤拍著胸膛保證道。
“行,先謝謝濤哥了。”崔鳴飛拿著手機記下王濤的手機號,給馮彪打了一聲招呼便朝門口跑去。
“小飛,你別走啊,我這還剩下最后一桿......”
馮彪還沒說完,崔鳴飛早已消失在臺球室,看著臺球桌似笑非笑道:“操!又瞎了三千!”
“王嬸,給我拿瓶牛欄山二鍋頭,再給我來條軟盒的紅塔山!”崔鳴飛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了她。
“來,小飛,找你錢。”
“謝謝了,王嬸。”崔鳴飛接過兩個鋼镚,笑著說道:“最近保養(yǎng)的不錯,變年輕了!”
“呵呵,還是小飛會說話,我最近一到晚上都敷敷面膜,女人可得把自己保養(yǎng)好,壓根就不能指望男人......”
崔鳴飛拎著煙酒哼著小曲就朝家里奔去,心里想著上一次和陳叔喝酒還是半年以前,在他的眼里,陳叔很忙,作為片警的他一直恪盡職守,雖說平時發(fā)發(fā)牢騷,但他一直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小區(qū)這邊也是頗有威望。
“叔,我回來了。”崔鳴飛打開防盜門,喊了一句。
“酒買了么?”客廳內(nèi)傳來一陣聲音。
“買了。”崔鳴飛拎著塑料袋走進客廳,只見一位中年人坐在飯桌前看著電視,桌上擺著兩盤熟食和一盤花生米。
崔鳴飛把塑料袋放在桌上,從里掏出一條紅塔山遞給中年人“給,順趟給你買條煙,就知道你好這一口。”
“凈啥糟錢,一條買著多浪費,一盒一盒的還能少吸點!”中年接過香煙,看著崔鳴飛:“我聽你姨說,給你零花錢你也不要,你這哪弄的錢?”
“嘿嘿,給人代收個物件,從中間落點跑腿費。”崔鳴飛笑著說道,從塑料袋里掏出二鍋頭,擰開瓶蓋給中年人面前的酒盅里倒上。
“找著工作了?”中年人開口問道。
“算是吧!從東家拿東西送到另個東家手里,活輕松,還不累。”崔鳴飛打著馬虎眼,拿起二鍋頭給自己面前的酒盅續(xù)上。
“嘖”的一聲。
中年人滋著牙,面部抽搐一下:“還是這個味!”
“叔,你今兒心情不錯阿,大中午的都喝上白酒了,下午不巡邏啦?”說完,崔鳴飛仰頭一酒盅喝了下去,這感覺,除了辣還是辣,跟生吞酒精沒區(qū)別。
“叔現(xiàn)在不巡邏了!”中年人拿起二鍋頭給崔鳴飛面前的酒盅續(xù)上,繼而給自己續(xù)上。
“叔,你撂挑子了?”崔鳴飛夾了一口紅腸吃了下去,嘴里火辣辣的感覺往外躥。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中年人拿起酒盅,抿了一口,喝完還滋一下,夾起一個花生米就朝嘴里送,咀嚼著:“你叔升職了!”
“升職了?是不是到社區(qū)辦公室看監(jiān)控?我說呢,難怪中午敢喝酒,敢情不用巡邏了。”崔鳴飛說完,抬手一酒盅喝完白酒,辣!還是辣!!
“白酒你喝這么快干嘛,你要慢慢品!看,就像我這樣!”中年人拿起酒盅抿了一大口,牙一滋,臉一繃,梗著脖子不知是享受著還是正在痛苦中。
“可別,我學(xué)不來,再不喝快點,等會你領(lǐng)導(dǎo)讓你去調(diào)監(jiān)控,下次還不知道到啥時候能和你喝上呢!”崔鳴飛抻著舌頭,拿起二鍋頭給中年人續(xù)上,接著又給自己續(xù)上一杯,酒瓶放到桌邊,抬手就是一酒盅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