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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思唄。”崔鳴飛撇撇嘴,指著桌上的油條:“當我面摔油條,你幾個意思?顯得你有本事是不?!”
范君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小飛,我就問你昨天辦事為什么不叫我,你至于這么大氣嗎?”
“我沒氣,一點氣都沒,你是多大的哥了,你最牛逼,和你辦事中間卡多少錢我都問不著,咋滴了?每次辦完事憑什么讓你拿大頭,我和粽子舔著小頭。”崔鳴飛聲音逐漸有些大了,引的旁人目光望向他的身上。
“小飛,咱他娘別說分錢不分錢的事,把粽子那貨撇開,咱倆是一樣的人,干一次活能抵個把月生活費,活不是每天都有的,找一次有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誰他娘也不想磕著一兩千塊錢找個班去上,我只求你別他娘有好事別把我撇開。”范君臨拍了拍桌子邊。
“去球吧,誰他娘跟你一樣的人,老子現在什么也不看,就看錢,能掙一分是一分,咋地了?我有錯了,大不了今天這活我不干了,老子吃完飯就走。”說完,用勺子擺弄著碗里的油茶。
“都是錢惹的事,雖說每次我拿得多,但是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場考慮考慮。”范君臨一臉通紅,顯然被崔鳴飛的話整急眼了。
“考慮你大爺!整天就這一句逼話,得了便宜賣乖就是說你這號人的。”崔鳴飛不屑道。酷|、匠V@網B/永x2久!免c‘費看小3。說
范君臨剛要說話,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吳宗霖坐在崔鳴飛旁邊,一臉疑惑:“我靠,大早上你倆就開始吵?”
“我跟他好好說話,他跟狗似的上來就咬人。”范君臨說完,又看著崔鳴飛:“我就問你一句,這朋友還能處不?”
“你唬老子呢?!”崔鳴飛一臉無所謂,隨即開口道:能處就處,不能處拉JB倒!!”攤開雙手,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范君臨從兜里摸出一包玉溪,從中抽出來一根放在嘴里,隨后把煙盒子甩在桌子上。
“你倆至于么!一見面就掐,看你倆絕交都絕幾十次了,不都好好的嗎,來,繼續吃飯,都冷靜冷靜。”吳宗霖插了一句。
范君臨看了一眼他,起身點燃嘴里的香煙,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扔在桌上,一句也沒說就沖門外走去,站在門口楊樹下抽著煙。
吳總霖扭頭看了一眼吳宗霖,拍了下崔鳴飛:“你倆又是因為啥事?”
崔鳴飛往地上吐了一口:“昨天干活沒叫他,在我這bb不夠了,搞得每次辦的事都是他的功勞似的。”
“就因為這點破事你倆也是讓人醉了。”吳宗霖瞪著兩眼珠子,拿起桌上的煙邊向外面走去。
崔鳴飛扭頭看了一眼,看見吳宗霖站在范君臨的旁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而范君臨環著胳膊低頭曲著腳。
崔鳴飛低頭用勺子喝了一口油茶,拿起桌上的二十塊錢舉手揮了揮:“大娘,結賬!”
“來嘞。”
一個小時后,崔鳴飛和吳宗霖還有范君臨三人站在一家臺球室門口,門口掛著霓虹燈,清晰的四個大字,彪子臺球。臺球室一共兩層,每一層都有臺球室和棋牌室,崔吳范三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里打發。
“你倆先進去,我上那邊買包煙,里面的煙貴好幾塊錢呢。”范君臨付過車費,沖著遠處的商店跑去。
“等會他來了,千萬記住別吵了,他就算再不好,咱仨在一起,大部分不都是他掏錢嗎!適當理解理解他不是。”吳宗霖囑咐道。
“他該!”崔鳴飛狠狠的撂了一句話,便朝著臺球室走去。
進到臺球室時候,空無一人,崔鳴飛朝著前臺走去,看見一個女孩子趴在桌上熟睡,黃色短發,身穿吊帶衫。
崔鳴飛咽了咽口水,用手拍了拍桌子:“喂,走光了。”
黃發女皺了皺眉,抬頭看見站在前臺處的崔鳴飛,打了一個哈欠:“呃,小飛哥,你來了啊。”
崔鳴飛嗯了一聲,揶揄道:“看你這么疲乏,昨天偷人去啦?”
“討厭,就算偷人也要去小飛哥的被窩里不是。”黃發女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都八點多了,丹丹怎么還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