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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野手正纏著一縷聞悅的頭發(fā),聽著她講今天辦公室里面的故事,手指停了下來:“可能是他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只能被迫接受?!?
“我也覺得,但是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有點(diǎn)兒奇怪?!?
“行了,別想了,好好歇歇吧,這兩天忙壞了。”夏清野強(qiáng)迫性地不讓聞悅再去想公司里面的事情。
她這兩天,一方面要熟悉公司,另一方面又要幾方周旋,把自己的股份拿回來,確實是沒有多少精力再去想別的事情。
聞悅側(cè)身,突然感覺到身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紅著臉罵了一句:“夏清野!你變態(tài)?!?
“對你這么變態(tài),不是正常嗎?”
聞悅覺得,夏清野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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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公司的事情忙完,聞悅?cè)ヒ娏艘惶耸Y安雁。
蔣安雁雖然換下來平時那些高貴典雅的衣服,精致的妝容也已經(jīng)不見,但是眉目之間還挺從容:“你是我進(jìn)來之后,第一個來看我的人。”
蔣安雁熟悉的聲音響起,一樣的聲音,沒有在家里面時候的溫柔,也沒有在公司時候的強(qiáng)勢,清冷透徹,這是聞悅的第一感受。
這可能才是蔣安雁本人吧。
“我爸爸沒有來看你嗎?”聞悅的語氣帶著嘲諷。
畢竟,她們都知道,聞父那么喜歡蔣安雁。
出事之后,聞悅只那天在公司里面見過一次聞父,之后再也沒有見過。
這個時候,聞父應(yīng)該不會愿意見她。
聞悅有自知之明。
聽到聞悅這句話,蔣安雁直接笑出了聲,目光中盡是諷刺。
聞悅從來沒有聽過她這樣笑,在聞家的時候,蔣安雁一直都是溫柔大方的代表,她笑的時候會掩嘴,沒有這種聲音。
聞悅皺起了眉毛。
“你是不是覺得,你爸爸還挺愛我的?”
聞悅一臉茫然地點(diǎn)頭,難道不是嗎?
蔣安雁笑得更大聲了,笑得眼角的淚都要出來了。
聞悅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看著蔣安雁已經(jīng)近似癲狂狀態(tài)。
蔣安雁說:“聞悅,我輸了,但是你也沒有贏?!?
蔣安雁看到聞悅一臉茫然的表情,終于不再笑了,她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挺平靜地問她:“圈子里面這些豪門的太太是不是都要生個孩子來確保自己的地位?”
“你是不是也想過,為什么我不生孩子?”蔣安雁接著問道。
雖然聞悅沒有回答,蔣安雁也能想到她的答案。
她平靜地分析:“一般的家庭,豪門太太都會要生個孩子來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更何況是我這種,家里面還有一個孩子的?!笔Y安雁說著,瞥了一眼聞悅,“雖然你是個女孩兒,但是聞志強(qiáng)不在意。他不在意,你就是我最大的威脅?!?
“你以為我不想嗎?”蔣安雁閉了閉眼睛,似乎是覺得自己也錯得離譜,“一開始他說,你還小,我們不能要孩子。后來,他答應(yīng)要了,我們卻一直都沒有孩子?!?
“你知道是為什么嗎?”蔣安雁抬頭看向聞悅,那雙眼睛里面沒有多余的感情,聞悅卻看出了幾分凄涼。
“為什么?”
“因為聞志強(qiáng)這個王八蛋他去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蔣安雁笑著罵人。
聞悅因為震驚,嘴巴微張。
這些事情她從來都不知道,她一直以為是蔣安雁自負(fù)能力極強(qiáng),不需要孩子就能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她還以為,蔣安雁已經(jīng)做到了。
畢竟聞父那么信任她,險些直接將公司給她。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因為聞志強(qiáng)才是最自私的那一個人,他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他才是那個在背后算計著一切的人。”這一次,蔣安雁不能聞悅說話就道,“你以為公司的股份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嗎?你以為你為什么可以從副經(jīng)理到執(zhí)行董事長這么快?你以為,這些他給你的,都真的是你的了嗎?”
“你應(yīng)該記得,聞志強(qiáng)他掌控欲很強(qiáng)吧?”
這是蔣安雁問聞悅的最后一句話,也重重地砸在了聞悅的心口。
“你們父女倆一樣的自私?!笔Y安雁最后平靜道,“這些話他沒有跟你說過吧?就像你也沒有告訴他,你前些日子那么溫順,只是為了騙回股權(quán)。”
聞悅定了定心神,無法從巨大的沖擊中掙脫出來。
她知道蔣安雁跟她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她不會讓蔣安雁如愿,也不會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