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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于是當(dāng)天傍晚,陸飛三人正在省城一家不錯的小點兒吃便飯、喝啤酒的時候,安雅接到了一個很不客氣、很掃興的電話。電話是邱新明打過來的,措辭強硬:“大嫂,念在超哥當(dāng)初的情誼,兄弟愿意給您三千萬養(yǎng)老。但要是再有其他要求,恕難從命!”
“新明,超哥當(dāng)初待你不薄吧?”安雅苦笑道。
“論法律,親兄弟明算賬;論人情,人走茶涼。”邱新明冷笑道,“話說得難聽了些,你別見怪。另外,不要以為認(rèn)識了李嗶花就找到了靠山。哼,沒有了戰(zhàn)將的李嗶花,就是一頭剪除了爪牙的病老虎而已,哼!”
電話蠻橫地掛斷了,意思也很明確。李嗶花耳力不如陸飛,但也勝過常人,完全聽到了邱新明的言辭。頓時,那如花的容顏瞬間冰冷。“一個小小的邱新明,竟然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讓三哥見笑了,這事兒交給我!”這幾句,幾乎是從牙縫兒里擠出來的。
陸飛笑了笑,說道:“也不必急在一時。那邱新明既然決意放手一搏,肯定也是做了萬全準(zhǔn)備的。要不就稍稍等他個幾天,讓這貨放松放松。”
李嗶花哼了一聲,將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他(她)是個出身草莽、而后威震一省的人物。法國知名莊園的葡萄酒喝得,五塊錢一瓶的啤酒也能下肚。“對付這樣的貨色,還用等?哼!再說了,誰說我的人全軍覆沒了?呵呵,可笑!”
陸飛眼睛一亮。
當(dāng)晚,三人住在了一家三星級酒店之中。沒必要搞什么五星級的排場,簡簡單單的不容易引人注意。但是安頓下來之后,李嗶花卻個陸飛簡單說了兩句,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陸飛和安雅都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和老部下碰頭去了。他的戰(zhàn)將哪怕剩下三四個,也夠邱新明這樣的貨喝一壺了。當(dāng)然,李嗶花不是莽撞人,只不過今天有些丟面子,才表現(xiàn)出了一些憤怒,繼而迫不及待地要下手了。
安雅心情很緊張,站在窗前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她知道李嗶花實力很強,但這件事也很兇險。要是公司沒要回來,反而把朋友給搭進(jìn)去,實在有點得不償失。猶豫了很久,她走進(jìn)陸飛的房間,直接說:“兄弟,我看別冒險了!邱新明答應(yīng)給我三千萬,也夠我們孤兒寡母的活下半輩子了。再說小豪也上了正路了,他自己將來也能混口飯吃。”
陸飛笑道:“本屬于你的,為什么要讓出去?再說,你現(xiàn)在即便想退一步,估計也已經(jīng)晚了。李兄的面子不能丟,否則他今后在東省沒法混。要是被一個小小的邱新明給趕出了省城,你想地下世界會怎么看待他?”
“難道,真的要打殺一場?”安雅有點渾身發(fā)寒。當(dāng)初鄭超做什么狠事,都不愿告訴她,知道她膽子不大。但是這一次,她必須正視這種血腥的事情了。
陸飛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別擔(dān)心,你就當(dāng)是來這里旅游,不要想太多。”
安雅低頭不語,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還有這個所謂的‘秘笈’,呵呵……”陸飛尷尬地笑了笑,掏出鄭家豪給他打印的《良家上手秘笈》,交到了安雅的手中,“這是小豪這孩子胡鬧的。前幾天一直忙,沒有說清楚,您別誤會。”
安雅接過那張紙,上面果然寫著好多“我媽***”、“我媽***”,顯然就是鄭家豪那小畜生的語氣。安雅明白了一切,紅著臉惡狠狠說:“這小壞蛋,回去要好好抽他,簡直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