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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就在抵達(dá)江龍的第二天一早,宋雪茹就在陸飛和劉必的陪同下,去了濱市最繁華的市區(qū),前面是何麗梅和青風(fēng)的車在帶路。在這里,卻也有處僻靜的街道,有種世人皆喧囂、我獨得寧靜的超凡味道。
一條長長的林蔭道,直通向一處淡青色圍墻的院落。大門早就已經(jīng)打開,門口站著幾個人。其中帶頭的是個老者,面色清瘦、后背微屈。看到何麗梅的兩輛車停下,那老者當(dāng)即浮現(xiàn)出一絲客氣的笑意。稍稍寒暄,便引領(lǐng)大家一同向院子里走去。路上何麗梅也稍加介紹,說這老者是啟御家的大管家,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滿族八旗。
而陸飛也注意到,無論是這老者,還是老者身后幾個迎接的人,大家似乎對宋雪茹和自己都很好奇,有的還偷偷多看了兩眼。或許他們在想,這樣一對年輕人,是怎樣爬到了地下世界的權(quán)力巔峰,竟然追齊了啟御王爺?shù)拿暋?
實際上,宋雪茹和陸飛的崛起,也并不完全是他們兩人的功勞。一個人即便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子?關(guān)鍵在他們背后,還有宋正南和東方夢等曾經(jīng)縱橫一省的大梟。這些人的相繼聚攏,造就了一個巨大的聲勢。而韓無情的隕落,無非是讓這個“勢”完成了最終的突破,造成了一種爆發(fā)。
在老管家的引領(lǐng)下,大家先是走過了前院兒,隔著矮墻又到了后面。這些建筑有些古時候的味道,唯一現(xiàn)代化的氣息就是多了些電器。
直到此處,才是啟御平時起居的地方。一路上,陸飛至少發(fā)現(xiàn)了三處暗哨。雖然不至于劍拔弩張,但也說明啟御的防備之心還是有所保留。
北國的天氣依舊微寒,但一位身材相對瘦小的老人卻穿著單薄的灰色長袍,外面一件馬甲,在院子里負(fù)手而立。旁邊是一張小桌,一壺茶、一本書。陸飛瞅著看了下,是一部《春秋》。
如今這老人背對著眾人,聽到聲音則轉(zhuǎn)過身。但在他轉(zhuǎn)身之前,陸飛和宋雪茹都看到,老人背后梳著一條花白但整齊的辮子,再加上那一身長袍馬褂、巴圖魯馬甲,儼然仍是百年前滿清貴族的打扮。
老人轉(zhuǎn)過身,動作干凈,不顯老態(tài)。面部微瘦,雖有些許皺紋,但不影響他飽滿的精神。特別是那雙眼睛,非但沒有老年人應(yīng)有的渾濁,反而有些中青年的神采。
更加讓人深深感觸的,是老人渾身上下那種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似乎與生俱來,又經(jīng)歷了幾十年的打磨積累,凝聚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皇家貴胄,王者之氣。
盤踞東三省、余威震九州的“王爺”——愛新覺羅?啟御!
滿清太祖玄孫,末代皇帝未出五服的親貴,且理應(yīng)繼承親王爵位。后逢天下大變,滿清帝國轟然倒塌,但這個老人依舊心系故國,連那條辮子都不曾剪下。
“晚輩宋雪茹陸飛,拜見老王爺!”陸飛和宋雪茹同時抱拳。這種禮節(jié)早就不再通用,但面對眼前這個食古不化的老人,反倒更加貼切。
啟御似乎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兩個年輕人,古板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似乎兩個年輕大梟的謙卑,讓這個老人深深感覺到了自己依舊不減的尊榮。
而陸飛忽然覺得,這啟御王爺有種“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的味道。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認(rèn)輸,不會認(rèn)孬。外界所說啟御王爺萌生退意,估計多半只是傳言。只要親眼看到老頭兒那一身傲骨和目空一切的氣度,就知道這老頭兒一天不閉眼,你就休想真正觸動他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