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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媽媽根本不摻和不制止,還老神在在的在廚房做蛋糕,兄妹的大喊大叫完全被當做做伴奏。
文文說大人們偏心,只給成武買摩托車,成武嘲諷文文這輩子都考不下駕照,兄妹把小時候雞毛蒜皮的事都刨出來了,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她扯他的耳朵,他擰她的臉,最后成武跑回了房間,文文跑出家說不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文文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蹲在路邊看螞蟻搬著一塊比它大很多的糖渣回家,她放上一塊大石頭擋住它的路,螞蟻就試圖繞過去,它繞她擋重復了幾次螞蟻終于放棄繞過石頭,決定爬過“高山”了。
“你舉這么大一塊糖,要回家娶媳婦啊?”
“戀愛腦,沒骨氣,和成武一個熊樣。”
“成武又怎么你了?”
文文抬頭看見了姜閔,可今天她沒什么斗嘴的精力,厭厭地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盯著地上,然后又抬頭:“你去做什么了?”
“打籃球,現在回家。”
“你怎么這么無憂無慮啊?”
姜閔看她故作成熟的惆悵樣子問:“那你有什么煩惱嗎?”
“很多。”文文抬頭,然后看見了他車上掛的袋子:“嗯…你買的什么?”
姜閔拿出給他妹買的草莓大福:“吃不吃?”
家里姜婉還想著她哥買的草莓大福流口水呢,卻不知道已經被她哥送人了。
文文伸出手,姜閔把草莓大福的袋子放到她手上,文文大方地拍拍自己旁邊:“坐。”
本來想說離開的姜閔在她的眼神暗示下,沒辦法的下車坐在她旁邊,文文看看四周沒有人,把頭靠在了姜閔胳膊上,整天炸毛的貓靠近你,姜閔幾乎以為她要哭了,低頭看她卻沒有。
文文拿出草莓大福想吃,又想到這是姜閔買的,于是遞到姜閔嘴邊,姜閔叼住,文文卻不放手,在他咬了一口之后又塞回自己嘴里。
“你…”
“怎么了?”
“你怎么饞成這樣?”
“不用你管。”
“吃我的東西還這么兇。”姜閔拿出老板送的塑料刀艱難的把草莓大福一個個都對半切開。
“……”嚼嚼嚼。
文文挨著姜閔的肩膀,把一整個塞進嘴里,一咬草莓汁都要崩出來,姜閔捂住她的嘴,衣服幸免于難,手上被她崩了滿手的草莓汁液。
一手去拿紙巾擦干凈了手,捏了袋子里最后一個放進嘴里,對文文說:“走了,送你回家。”
用的就是那只沾到汁液的手,文文看見他唇縫里紅色的舌頭,舔掉了拇指上沾到的手粉。
“不用你送,我自己認識路。”
姜閔也不強求,因為這里距離文文家并不遠,他說:“那我走了。”
“走吧。”
姜閔騎車離開,寬大的T恤讓他看起來有些瘦削,文文又坐了回去,覺得他迎著傍晚的風,還要被吹回來。
姜閔回到家,他妹妹就啪嗒啪嗒跑出來接他,興奮問:“我的草莓大福呢?”
“呃,給朋友…的妹妹了。”
姜婉僵住,然后蹲在墻角:“你不愛我了。”
“……”
“似不似?”小姜婉看她哥不說話,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失意狀跌坐,“你愛不愛窩?”
“愛愛愛。”
姜閔抱著妹妹出門買東西,身后是他媽說話的聲音:“別給她買太多!”
姜婉捂住哥哥的耳朵,但是姜閔還是聽到了,回答姜媽媽:“知道了。”
“等等。”姜媽媽又追出來。
姜閔抱著姜婉停住腳步,姜婉緊緊抱著她哥的脖子,就怕她媽給她抱回去不讓出門了。
姜媽媽拍拍姜婉的屁股,拿出一個禮盒說:“爸爸帶回來的特產,你給小武家送去吧,上次芒果很不錯呀。”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