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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盡道躺在擔(dān)架上,鼻子的呼吸由粗重變的越來越弱。何盡道的徒弟看到何盡道的這個樣子,將何盡道放在地上,心急如焚地跑到盧俊亮的身邊。盧俊亮停下腳步,冷冷地聽著何盡道徒弟的訴說。何盡道的徒弟告訴盧俊亮說師父的鼻息現(xiàn)在越來越弱了,師叔現(xiàn)在想辦法給師父治傷,暫時維持下師父的生命。郭云天“噗通“跪在地上,給盧俊亮說求求師叔,一定要給師父治傷。盧俊亮看著崆峒派的所有弟子都在注視著自己,忙拉起來郭云天,說郭云天是干什么,他與何盡道是師兄弟,怎么會見死不救呢,而剛才自己之所以沒有說話,是自己剛才在想用什么辦法暫時維持住師兄的性命,沒有完全挺清楚他的話。郭云天謝過盧俊亮,帶著盧俊亮走到何盡道身旁。盧俊亮蹲下身子,用手為何盡道把脈。盧俊亮冷冷的臉色又多了許多的烏云,臉色難看地自言自語地說不好,不好。郭云天-無-錯-小聽了盧俊亮的話,心里更加著急了,對盧俊亮說什么不好,不好。盧俊亮說師兄剛才雖然沒有傷到要害部位,但已經(jīng)十分接近要害部位,一路上又流血過多,加上剛才一路狂奔,現(xiàn)在的師兄的生命已經(jīng)危在旦夕了。郭云天焦急地說,這怎么辦,師叔,求你想想辦法快給師父治傷。盧俊亮勃然發(fā)怒,說何盡道是他的師兄,他能不想辦法給師兄治傷么?郭云天嚇得不敢吭聲,站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盧俊亮沉吟了一會兒,說剛才師兄剛昏迷的時候,他就想給師兄輸真氣療傷,但師兄剛才傷的部位很特別,自己怕給師兄輸真氣會適得其反,但現(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用這種鋌而走險的方法,希望上天垂憐師兄,讓師兄能大難不死。說完,盧俊亮雙手合什,”噗通“跪在地上向上天磕頭。崆峒派的弟子看見師父、師叔跪在地上,齊刷刷地跟著盧俊亮雙手合什跪在地上磕頭,祈求上天讓師父、師伯快快好起來。盧俊亮和崆峒派弟子站起來,盧俊亮讓何盡道的徒弟將何盡道從擔(dān)架上抬起,讓何盡道坐在地上。何盡道的兩個弟子一手扶著何盡道的一個胳膊,盧俊亮坐在何盡道的身后,運(yùn)用內(nèi)功,將真氣通過穴道輸入到何盡道的身體。
何盡道仍舊昏迷不醒,盧俊亮在給何盡道輸了一刻鐘的內(nèi)功后,睜開眼睛后從地上站起來,讓何盡道的徒弟從地上將何盡道重新平放到血淋淋的擔(dān)架上。郭云天給盧俊亮說,師父現(xiàn)在生命垂危,師叔能不能給師父多輸一些真氣。郭云天想再說的時候,一道閃電”啪啪“打在他的臉上。盧俊亮兩只大手在郭云天的臉上一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郭云天的嘴角流出了鮮血,郭云天站在那里,不敢說話,怯怯地看著盧俊亮。盧俊亮又一臉心疼地用手撫摸著郭云天的臉頰,說剛才是自己太想保住師兄的性命了,沖動下才扇了他兩耳光。盧俊亮正色說師兄的病情現(xiàn)在十分嚴(yán)重,就像一個剛患大病的人,不能用猛藥,否則何盡道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真氣,不僅幫不了他維持生命,反而會要了師兄的命。何郭云天要下跪給師叔道歉的時候,何盡道伸出手扶起還未跪下的郭云天,說也是難為你了,你不愧是何盡道和崆峒派的弟子,你也是為救師父著急,這不怪你,只怪自己做事太沖動了。何盡道的徒弟雖然心里很不滿意,但看看身前的盧俊亮,自己不敢再單獨(dú)做任何決定,請教盧俊亮說現(xiàn)在如何為何盡道治病。盧俊亮想了一會兒,說師兄的病情比較重,在路上行走的時候不能狂奔,要不然師兄的性命危險了,你們抬著師兄慢慢走,切忌,切忌,走的速度不能太快。郭云天半信半疑地聽著盧俊亮的話,自己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好按照盧俊亮的吩咐,吩咐幾個師弟抬著何盡道慢慢地向市集走去。在一個高山旁,一個圓圓的大石頭不知道是因為重力的原因,還是因為山上的風(fēng)吹草動,從山上滾了下來,掉在地上,砸死了幾個崆峒派弟子。盧俊亮看到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的大石頭滾到何盡道擔(dān)架旁邊的時候,迅速地跳到大石頭面前,裝作好像很吃力的樣子,用身體雙掌擋住了大石頭,并故意將手掌按在一個石頭的尖尖部分,大石頭停在了何盡道和盧俊亮的面前。崆峒派的弟子趕緊跑過來問盧俊亮有沒有受傷,盧俊亮看了看何盡道,說大師兄沒有再受傷真是萬幸,自己剛才只不過是手掌擦著石頭,皮肉上受了些不礙事的小傷。何盡道的徒弟立刻跪下,謝謝師伯救師父命的大恩。盧俊亮邊說邊看著四周的山峰,注意山峰上有沒有什么人和動靜。四周的山峰除了風(fēng)聲和野獸的叫聲,一切靜悄悄的。盧俊亮說剛快走,崆峒派的弟子從師父的臉上和師父的語音里看出、聽出了危險就在自己身邊。立刻抬起放在地上的何盡道的擔(dān)架,想快不敢快,想慢有不敢慢的向前走。何盡道的鼻息又變的十分微弱,郭云天又請求盧俊亮給何盡道輸真氣。這次,準(zhǔn)備再挨一巴掌的郭云天,沒有挨到盧俊亮的耳光。盧俊亮看著周圍的山峰,一個小石頭從山上滾落下來。對郭云天關(guān)心地說,我何嘗不想救師兄,但你看看四周危險的局勢,肯定是我們的行蹤暴漏了,有人埋伏在山上,我們哪兒還有時間給師兄治傷。即使那些敵人給我們一點(diǎn)時間給師兄治傷,如果我的真氣耗盡,以你們的武功,我都不說了,你們能保護(hù)好師兄么?到時候,我們都要死,我是你們的師父、師叔,我不能以個人恩怨置崆峒派于不顧,我要保護(hù)好你們,所以現(xiàn)在我不能再給師兄輸真氣了。何盡道想,剛才我給你輸過真氣,我必須要討回來,故意讓你走的慢些,等找到醫(yī)生了,你也死了。現(xiàn)在老天爺都在幫我,從山上掉下來兩塊石頭,”哈哈“,以后崆峒派掌派人和天下的武林盟主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