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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海站在嘯虎山山頂,看著遠方的天空,心中想著過往的恩怨情仇,那些他生命中的恩人、家人、仇人一個個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斷腸崖這個銘記他一聲的地方,他的師娘慘死在那里,他的寶劍遺落在哪里。周慶海一聲行俠仗義,為人光明磊落,究竟是誰在陷害他,為什么要陷害他。周慶海想起了慈祥的師娘,干澀的眼眶慢慢濕潤了。在這個只有他自己的山頂,他可以不故作堅強,可以稍微放松下警惕。一群人馬從天邊遮天蔽日的向嘯虎山本來,騎在馬上的那些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一個個面孔猙獰,有的要懸寶刀,有的目光兇殘,有的呲牙咧嘴,一個個貪婪的眼睛中閃爍著蛇形寶劍,口中不停地嚷嚷著為了天下武林,奪取蛇形寶劍,還天下一個安寧。人群、馬匹、刀劍等紛紛來到嘯虎山,向周慶海殺來。周慶海,一把把兵器以各種方式招招致命地向周慶海殺來。周慶海轉<無><錯>小說過身,看著山下正在忙碌的林遠海。林遠海正在搬動一塊兒一塊兒圓圓的大石頭,在山頂山有規律的擺好。大石頭正好對著上山的路口。半山坡僅容一個人通過的路口被林遠海用石頭堵上了,堵住的石頭上還系著一個粗粗的繩子,繩子在向旁邊的山坡上延伸,向上延伸四五米的時候,在中間又被其他繩子系住,在山坡上有規律地向上排列。所有繩子的一段都系著一個削的尖尖的粗大圓木,尖對著半山坡唯一的通道。林遠海氣喘吁吁地走上山頂,告訴師父已經按照師父交待的一切布置好了。周慶海轉過身,繼續看著遠方。周慶海問林遠海,說有黃瓜的消息沒有。林遠海告訴周慶海,說黃瓜按照師父交待下山打探消息后,到現在還沒有回音。林遠海接著又說黃瓜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不如他下山打探下黃瓜和師父要的消息。周慶海心中算著日子,告訴黃瓜說不用下山了,黃瓜在無人谷生活了十年,音容笑貌都有很大的變化,更何況他以前只是江湖中不出名的小人物,以黃瓜的輕功和武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我在心中算下黃瓜下山的日子,黃瓜估計快來了。說完這些,山下通道口響起一聲“師兄、師父”,我被堵在山口,你們快把通道口打開,讓我進去。林遠海說師父真是神算子,他這就去把師弟拉上來。林遠海來到通道口,告訴黃瓜通道口不能打開。黃瓜問林遠海那他怎么進去。林遠海拿起地上沒有用完的一根繩子,將繩子扔到通道的另一邊,讓黃瓜抓緊繩子,林遠海把他來過來。黃瓜被拉到通道口上方的大石頭后,從石頭上輕輕一躍,跳了下來。為了順利實時計劃,林環海拉著黃瓜走到通道口上邊的山坡上,讓黃瓜觀看了師父布置的陣勢,回到山頂后,又讓黃瓜看了山頂的大石頭。黃瓜敬佩地走到師父面前,告訴師父日月派和猛虎門在北邊一個五十里外的地方駐扎,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奪取師父的蛇行劍。果不出周慶海所料,蛇行劍一旦重現江湖,必將掀起一股腥風血雨,周慶海正好可以趁機殺了他要殺的那些仇人和偽君子。而現在山下只有日月派和猛虎門兩大門派,這是最好的情況。周慶海料想,如果哪一個門派得到蛇行劍的消息,必定會殺了土匪頭子,不讓消息散步于天下,從而獨吞蛇行劍,修煉蛇行劍法,從而消滅或吞并其他門派,號令天下群雄,踏著江湖其他門派的累累尸骨登頂天下,喝著他人的血實現自己的欲望。現在只有猛虎門和日月派前來奪取蛇行劍,以周慶海的布置的陣勢和他們師徒三人的武功,擊敗他們不是很難的事情。只是這次不能將日月派和猛虎門的人全部殺光,他還要讓這些當中的幾個人將江湖散布天下,到時候嘯虎山將面臨天下武林的群起圍攻,嘯虎山也許住不得了。夕陽在西邊的天空搖搖欲墜,紅色的陽光將周邊的幾個云彩染成血色。黃瓜和林遠海看看天色已晚,到廚房去做晚飯。晚飯做好后,黃瓜喊周慶海吃飯。周慶海收回一直看著的浩浩蕩蕩趕來的江湖武林人士,口中說了一個字“殺”。
周慶海躺在雪窩中,身體幾乎都僵硬了,求生的本能讓周慶海的雙手在雪中亂扒著,慢慢地周慶海的雙手也僵硬了。周慶海閉上眼睛,用僅有的一點意識告訴自己算了吧,他這個窮苦的命就算躲過了這次的牛頭馬面,下次他就躲不過了,自己死于非命是早晚一天的事情,早一天死就早一天減少些痛苦,還可以早一天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再重新享受下媽媽溫暖的懷抱,爸爸堅強的臂膀。周慶海失去了最后一點意識,閉上了雙眼。一個燃燒著熊熊爐火的房間,將冬天熏的十分溫暖。一個小孩兒躺在被窩中,粗重地呼吸著。門咯吱響了,一個女子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姜湯走到床邊,女子扶起仍然昏迷的周慶海,吹著姜湯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給周慶海。溫暖的爐火和熱騰騰的姜湯終于蘇醒了周慶海的意識,周慶海模糊地看著華麗的房屋,眼前美麗的女子,以為是在天堂遇到了媽媽,用虛弱的聲音高興地喊著媽媽、媽媽。女子心中一高興,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讓身邊的婢女將一碗肉湯端給她。婢女將肉湯遞給女子,女子用小勺喂周慶海。周慶海從來沒有喝過美味的肉湯,一口吞下了勺子里邊的肉湯,女子笑了笑,看著貪吃的周慶海,將碗遞給周慶海,周慶海大口大口地喝肉湯,一會兒就將肉湯喝完了。女子讓婢女重新端兩碗肉湯,兩碗肉湯都被周慶海喝的干干凈凈。喝飽后,疲憊的周慶海再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