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烏龜偷電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滔滔江水的推脫,劉芒仿佛一艘沒了方向的小船一樣,疲勞將他的神緒完全淹沒,僅剩那游絲般的氣息,讓他漂浮在江面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心跳。
忽然,一艘不大不小的漁船闖入了翻騰的江面,漁頭上站在一名穿著一般,但面容秀氣的女孩,當女孩的畫面看到劉芒所在的畫面以后,頓時不禁尖叫起來:“爸,快看,有個人浮在江面呢!”
站在女孩身后,一名年過中旬的男子立即回首看了過來,當他的目光落在江面漂浮的物體時,立即喝道:“丫頭,快把船靠過去,我看他臉上還有些紅潤,應該還有希望!”
少女聞言,立即狠狠的點了點頭,雙手仿佛充滿力量一般,快速的將船朝劉芒所在的方向使了過去。
當這兩人將劉芒拉上船上的時候,中年男子驚喜的發現,原來自己打撈上來的這個人還有氣息,雖然柔弱如絲,但最起碼他還沒死,還有生存的希望。
“爹爹,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傷口,而且你看,他身上這些傷口好像是槍傷,他會不會是……”
就在少女猜測的時候,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子忽然緊鎖眉頭的看了過去,他雖然心存疑惑,但對方畢竟是一條人命,若自己置之不理的話,那他就必然會一命嗚呼了!
“別想那么多了,既然他還沒死,那我們就不能見死不救!”
中年男子一生在水上飄泊,他們并沒有太多的思想,每天只能祈求上天,希望可以換來好天氣,這樣就能捕到更多的魚,從而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一些。
聽到自己爹爹的話,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隨機便用盡吃奶的力氣,將已經昏迷過去的劉芒抱進船艙里頭。
經過他們兩父女的極力處理,雖然劉芒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江水泡得有些不成樣子,但幸好這家伙的意志不錯,最終雖然還沒醒來,但脈搏和氣息都明顯有了回升。
“呼呼,累死我了!”少女輕輕抹掉滿臉的汗水,頗有些喜意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頓了頓,少女忽然想到:“爹爹,咱們等會該不是帶他回家吧?如果真是那樣,老萍她……”
中年男子聞言緊皺起眉頭,他女兒口中的‘老萍’無疑就是自己的現任妻子。
說起這個‘老萍’,她的品性非但不能用潑辣來形容,甚至十分自私,以至于自己跟她結婚那么多年,自己女兒卻依然舍不得用‘媽媽’相稱。
至于他為什么不跟這個女人離婚,原因很簡單,就因為這個女人舍不得將中年男子這塊大蛋糕丟掉,而她也是個十足的賭徒,無所事事的呆在家里,可卻喜歡流連賭場。
“先不管那么多了,人命要緊,我們總不能把他丟在船上吧?這樣就算他還沒死,也會被禿鷹叼去幾塊肉的!”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頗有些擔憂的說道。
男子名叫陳力,雖然一輩子都在水上過日子,但他勤儉一生,家里如果不是出現這個女人的話,那么擁有的存款也足以讓很多普通人驚嘆。
少女名叫陳曉曉,或許是因為她感受到自己父親臉上的苦澀,頓時安慰般的挽著他的手臂,兩父女之間的情感不言而喻的流漏而出。
……
這兩名患難父女攙扶的將劉芒抱緊屋內,還沒等他們說話,卻有一道聲音緊跟著他們背后響了起來。
“哎呀,我說老陳啊,你今天怎么連條小魚都沒撈到?是不是又跟那死丫頭出去偷懶去了?”
尖銳的聲音仿佛要刺穿蒼穹一般,帶著濃厚的抱怨,直接把周邊的鄰居都聽得直搖頭起來。
“老萍,你能不能別一回家就叫喚啊?我們撈不撈到魚,關你什么事?”陳曉曉冷冷的說道。
這名婦女頓時就不愿意了,帶著怒火,手指著陳曉曉喝道:“哼,你個死丫頭,如果沒撈到魚的話,我用什么來養活你們啊?我怎么換大米做飯給你們吃啊?”
陳曉曉聞言頓時冷冷一笑道:“呵呵,就你?你嫁來咱們家已經三年了,你有做過一頓飯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外面輸了錢,現在回來就是看看我們有沒有打到魚,然后好偷偷賣了,換錢去繼續賭吧?”
這名婦女聞聲頓時尖叫般吼了起來:“你個死丫頭是不是翅膀長硬了,雖然我是你后媽,但好歹也是你媽,有你這樣對我說話的嗎?”
隨著話音越來越大,這名婦女忽然轉首看向陳力,帶著哭腔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兩父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算我瞎了眼,居然放棄我的大好年華,跟你個沒出息的家伙結了婚,而且還被你這個親女兒天天欺負!”
婦女哭喊的話語越來越難聽,甚至連周圍隱約能聽到話語的鄰居都緊皺起眉頭。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對于陳力這個耿直半輩子的男人,他們也只能暗感可惜了,誰讓他老婆死得早,而且還上了那個三八媒婆的當,娶了這么一個人見人憎的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