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背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章我打蚊子呢
“是,李老師。”劉陽正了正身體,微笑著看著詫異的同學(xué)兒的,高聲說道“大家可能不太清楚蠟燭,呵呵,其實(shí)準(zhǔn)確應(yīng)該說蠟。蠟的歷史最早可以追述到東漢末年,兩晉時期,不過那是多是黃蠟又叫蜂蠟,形狀多是餅兒狀,如油燈一般。到了唐代才出現(xiàn)白蠟,白蠟實(shí)即白蠟蟲分泌物與石蠟可是不同。”
“哇,好厲害啊,我們都不知道。”小胖妹一臉發(fā)癡兒搖著邊上小藝,剛才還說劉陽不是,這會子不定心里把劉陽蹂躪一番呢。
“嗯嗯,哇,蠟燭都有這么多事啊。”小藝也是有些驚異,不由看了一眼站在走廊外劉陽,挺平常的嘛。
“嗯,這些歷史,我們還真不知道呢,呵呵,可是,劉陽你說這些,還是沒有說清蠟炬成灰啊。”李燕一愣神,有些吃驚看了一眼帶著自信微笑男孩,心里微微有些難明情緒。或許自己心里也是存著一絲偏見吧,看著一個成績平凡的學(xué)生說出一些老師都不知道事兒,心里難以平靜。
“呵呵,老師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說,我們先說說詩人,李商隱是唐代晚期,白蠟已經(jīng)產(chǎn)生,加上詩中蠟炬一詞,可是知曉,詩人用的是燭臺,這里面可就有些說道了。燭臺所用的白蠟形狀與現(xiàn)代蠟燭相似,燭心卻有著與現(xiàn)代很大的不同。大家可能不知道唐朝中原和江南地方是沒有棉花的,宋朝棉花才傳到中原,所以李商隱用的蠟燭的燭心絕對不是棉花,很可能是與油燈燈芯一樣使用布料的。”劉陽停了停,看了一眼老師,接著說“所以,布料燃燒會留下灰,這點(diǎn)可以從李商隱的《夜雨寄北》中最后兩句‘何當(dāng)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這里就是因?yàn)橄灎T燭心燒成灰了,必須剪掉不然蠟燭可就滅了。所以古時蠟燭燃燒后會留下灰的。”“好好好,呵呵,劉陽說的不錯,進(jìn)來坐吧。”李燕眼里帶著一絲驚嘆,這些東西聽起來沒有多么出奇,可是仔細(xì)想想,這里邊光光是歷史知識就有很多人聽也沒聽過,一個理科有這般歷史修養(yǎng)真是難得。讓李燕覺著汗顏,自己學(xué)的真是文科專業(yè),可是這些知識除了知道棉花是宋朝開始推廣,對于蠟燭這些確實(shí)一點(diǎn)不知道。看了看自己的教案,苦笑搖了搖頭,自己還以為已經(jīng)夠用心了,看來還不夠用啊。
“謝謝老師。”劉陽挺胸抬頭有些小得意,好長時間沒見過如此多崇拜的眼神了,雖然是恐龍眼神有些滲人,不過作為和尚班的理科生,連一只母螞蟻,這幫著娃看見都要激動半天,說不定心里畸形還會找繩子拴上,放著玩呢,呵呵。
“劉陽可不要不要驕傲哦,回去好好看看書,明兒月考可不要在睡覺了,呵呵。”李燕看著洋洋得意,小尾巴都翹起來的劉陽,笑著搖了搖頭,最后不忘提醒一聲。李燕難得開了個玩笑引得不少同學(xué)哈哈哈大笑。
“啊,不會吧,老師,你確定明天月考?不是逗我玩,老師,我膽子小,不經(jīng)嚇。”不過劉陽確實(shí)手一抖,手里的語文書啪的濺起一絲灰塵,身體一瞬間僵硬,如木偶一般,艱難轉(zhuǎn)過身來認(rèn)真看著李燕,問道,心里大叫,我靠。
“哈哈哈,劉陽真幽默啊,真正沒看出來。”不等李燕回答,教室已經(jīng)響起一陣大笑,不少人看著劉陽有些不屑,這人太會嘩眾取寵了。不過有幾人卻滿是興趣的笑著玩味,當(dāng)然女生全睜著大大眼睛,眼里有些難以置信,剛才還覺著這人蠻有學(xué)識,蠻有內(nèi)涵,這會太讓我們失望啊。
“劉陽,這事能開玩笑嘛啊,坐下。”李燕狠狠瞪了一眼劉陽,胸口起伏不定,這學(xué)生怎么這么傷神啊。
“是。”有些失神的劉陽,有氣無力的癡呆呆撿起地上沾了許多灰塵的課本,隨意放在一邊,轉(zhuǎn)頭看著同桌。“李浩?老師沒開玩笑,明天真的月考嘛?”
“那當(dāng)然,上個星期蒲老師已經(jīng)宣布過了,你昨天還說呢,怎么了。”看著滿眼無神同桌,李浩覺著有些發(fā)冷,這眼神還怕人啊。
“明天月考,月考,月考?不,不,”“啪”一班人聽著聲音轉(zhuǎn)頭看來,李浩等幾個劉陽邊上學(xué)生兒一愣,傻了,他們看到了什么啊。不會癲癇病犯了吧,幾人覺著小腿有些發(fā)抖。手兒抖動指著劉陽,一副見鬼的樣子。而講臺上的李燕,更是驚詫,手里的教案掉在地上都沒注意,張著嘴,手里的粉筆不停顫抖,今天的怪事可是一件接一件啊。
“嘩”的一聲,不少人驚得站了起來,愣愣,看著劉陽,一副見到鬼的模樣,好在是上課,別的班級看不見,不然這場景讓人看見,十七班人丟到姥姥家了。
“劉陽,你沒事吧。”李浩身體微微欠起,身體向后傾斜,手指指著劉陽印著五根手指紅印的臉頰,腳下已經(jīng)把凳子踢到一邊了,這心里怦怦跳,這娃已經(jīng)做好了跑路準(zhǔn)備一見不對,絕對殺鴨子跑路。
“哦,沒事,我打蚊子呢。”火辣辣的臉頰,讓劉陽半夢半醒狀態(tài)一下回到了現(xiàn)實(shí),疼,他媽自己剛才怎么傻二一般說抽就抽呢。
“熬,打蚊子啊,不早說,嚇我一跳。”李浩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氣,打蚊子嘛正常。‘咦,不對啊,現(xiàn)在不過二月多,有蚊子嘛。’李浩微微向著左邊靠了靠,拉開與劉陽距離。
“蚊子打著了嗎?”李浩看了看劉陽神態(tài),不停吸著冷氣,這一巴掌可是夠給力的,臉都腫成面包了,人才啊,這力氣,中午不知道吃了幾碗米飯啊。
“跑了,靠,一只母蚊子,媽媽么,調(diào)戲老子。”劉陽一本正經(jīng)大聲說道,驚得眾人眼珠子掉了一地,這也太扯了吧。
“是該打,媽媽的,我最討厭母蚊子,不知道蚊子是不是母的少還是公的多。這丫母一個個的接吻動作練得如火純情啊,每次一口口點(diǎn),還伸舌頭,惡心死了。”李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很是贊同劉陽,咬牙切齒的看的劉陽一愣,我靠,媽媽啊。快來看偉人啊,原來自己身邊做了個人才啊。
“是啊,是啊,母蚊子嘴煩人了,嘴欠不少,肚皮還打,媽媽,生多了,子……宮都變形了。”前排的男生,劉陽記著可能姓曹。長的有些像后世的林俊杰,干凈清爽,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正一個奶油小生。不過說出來話,讓劉陽小弟弟微微翹起指著天,我日,有一個極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