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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嬰
現在,我要說一個地方,就是九眼橋。
說起九眼橋,你如果想了解成都的靈異事件,這個地方,繞不過去。
我以前就住在三官堂,河對岸,就是望江公園,再往右邊走一兩百米,就是九眼橋。那座橋不曉得咋回事,邪得很,每年子都要從河里頭撈起一兩具尸體,不是自殺,就是他殺,要么,就是從合江亭那頭沖過來的,也不曉得是從府河來的,還是南河來的。
而在那一帶發生的怪事,也多如牛毛,有些你肯定聽過,但有些,你不見得曉得。
下面,我就擺一件你們多半不曉得的。
當然,這件事情不是舅公說的,是我去年子回三官堂耍,喝酒的時候聽一個朋友擺的。
他說應該是2012年,絲管路上一家酒吧發生一件怪事。
絲管路在九眼橋旁邊,是一條沿河路,很窄,也莫得好長,白天這條路上基本沒啥子人,但是到了晚上,哦喲,人山人海,歌舞升平,原來整條路的南側,全是酒吧KTV,而附近又有一所川大,所以天一黑,就有很多大學生娃娃來耍,通宵通宵的喝酒嗨歌,一直鬧到第二天三四點。
而那年,具體幾月份不曉得了,其中的一個酒吧,就發生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酒吧名字我就不說了,我反正去過,那個老板娘人也多,對嘞,說出名字怕影響別個做生意。
說的是有天晚上,幾個川大的學生到那間酒吧去耍,他們坐在靠門邊的位置,喝酒擺龍門,后來有個女生就摸出手機,說,來,給你們兩個照個相,當紀念。
原來其中有個戴眼鏡的女生要去美國讀書,她旁邊坐了個男生,是她男朋友,于是幾個要好的同學就約好今晚上到酒吧耍通宵,不醉不歸,明天酒醒就分手。
于是就“咔咔咔”照了七八張。
照完,眼鏡女就把手機要過去,一張一張的翻。
翻了前面五張,莫得啥子。
翻到第六張,她忽然“嗯?”了一聲。
然后翻到最后一張,她只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白了。
她男友就扭過頭,問她,你爪子了?
眼鏡女沒吭聲,回頭看了看酒吧的門。
她男友納悶,也跟她看,門周圍好好的,沒啥子不對呀?
就問她,你看啥子看。
眼鏡女沒吭聲,站起來,走到門外頭,朝地下左看右看,又一臉狐疑的,看街對面的草叢。
然后她走回來,嘴巴里頭不停說,好怪!好怪!
幾個人都停下聊天,就問她,啥子好怪。
眼鏡女指了指手機,說,你們各人看。
幾個腦袋就湊過來,一看,都是心頭一驚:原來最后一張照片,眼鏡女跟她男友笑瞇瞇的摟在一堆,但在他們身后一米處,酒吧大門的左邊門框底下,鬼氣森森的,蹲著一個穿花棉襖的嬰兒。
我朋友給我形容了一下那個嬰兒的樣樣。
他說他親眼見過照片,當然不是眼鏡女那張,是另外一張,上面拍的是一個老外,是個大胡子,笑嘻嘻的比出一個V的手勢。
而老外身后一米處,就是那道門,門框底下,同樣很詭異的,蹲著一個奶娃兒。
奶娃兒身上籠了一件藍花棉襖,黑色棉褲,姿勢跟一般的奶娃兒差不多,雙臂張開成投降狀,雙腳彎曲,像是蹲在門底下,又像是正準備站起來。
這個都不是很怪,最怪的,是他的腦袋。
其實,他腦袋在照片里頭,霧蒙蒙的,不是很清楚,但五官輪廓總體感覺也跟一般的奶娃兒差不多,好像也是光頭,圓溜溜的。
但最奇怪的,是他腦袋的位置,說是很恐怖的向左邊移了兩寸,就像沒長在脖子上,而是長在左肩上。
而那張照片,就是朋友見過的,有老外的那張,是那群大學生拍照片的第三天。
據說,那天晚上,那幾個大學生發現照片的詭異之后,都是心驚膽戰,就都出去尋找,看門外頭是不是有一個偏起腦袋的嬰兒,哪曉得幾個人一直找找找,左邊一直找到興安橋,右邊一直找到九眼橋,找遍了旮旮角角,都沒發現有這么一個怪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