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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夕陽即將落山之際,天邊的云霞如同火燒映紅了半邊天空,任誰瞧見了都會覺得很美很美。
事實上,天空的下方幽冥山脈的各條要道里,卻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峙。
其中指揮的一方,男的高大俊逸,風華絕代,恍若神仙,女子也不遑多讓,清麗動人如同仙子,他們分別是顧子遠與葉明明,并肩而立緊緊地注視著對面的山巒之巔。
顧家子弟的大多數,包括葉虎,小靈等人,都站在他們身后,隨時待命。
對峙的另一方,出動的居然的妖界的妖尊,一個五官柔美,長相陰柔,頗像女人的男人,就是精神似乎不太好。不過,這妖人看起來也很年輕,不過二十歲的模樣,誰知道會不會是活了幾萬年的老不死的在裝嫩。
葉明明覺得晦氣得要死,修真界這么大的地盤,被他們妖界全面進攻,這妖尊就相當于萬妖之王啊,他去那里不好,偏偏跑到他們守著的這塊地挑釁,當他們是軟柿子么?
她那里會知道,正是因為他們這里守護的最嚴,沒有放過一個妖獸進去,惹惱了妖尊,讓人家覺得沒了面子,才親自來這里的。
妖尊沒了骨頭似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撐著下巴神色不明地打量著對方,有一對這樣出色的,近乎仙人的修士守護,怪不得他的手下笨的出奇,戰事進行了三個月,硬是收獲少得可憐,再這樣下去,恐怕妖界真的妖滿為患了。
周圍的空氣一片靜默,連那細微的風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雙方就那樣僵持著……
在葉明明趕來之前,已經有不少修士受了傷,一陣血腥的味道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任對方是個美男,她也對方實在沒有好印象,只想著怎么才能趕走這些惡心的家伙,最好的用一勞永逸的方法。
雙方都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攻擊時刻。
妖尊等了半天,人家就是不動手,不開口,頗為不甘道:“你們以為守住了這里,本尊就從其他地方攻打不進去嗎?”
葉明明秀眉一挑,清麗絕倫的面容上掛著一絲冷笑,淡漠地開口:“哦,既然你那么厲害,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還傷了我們這么多弟子,有本事快去占領我們的城池呀,最好把整個修真界都占了?不過如果有這本事的人,何必同我們啰嗦呢,對你能有什么好處?”妖尊氣結,沒想到長得這么美,比他那一屋子的女人都要美上很多倍的女人,讓人驚艷的女人,居然嘴巴這么毒,他的話重充滿輕視:“牙尖嘴利,真不討喜,不知誰會有要,小心嫁不出去了,不如本尊收了你?”眾多修士聞言,覺得這妖尊未免太不靠譜了,兩軍對陣之時,他居然操心一個女人的婚事?還想要他們家的長老,欺人太甚。
他們齊齊回頭,崇拜的望著站在山巔的葉明明,個個都在行使注目禮,守云長老快下令吧,他竟然敢搶您的女人,直接把這妖尊揍成豬頭算了。
葉明明輕笑了聲,滿臉的鄙夷之色,還不忘記給這種自大的妖人,潑上一頭涼水:“多謝,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更用不著你老人家喜歡,也不需要你惦記,有人喜歡就夠了。”
她說完,還特意瞄了眼身邊未沉靜巋然的顧子遠。“師兄,他的話很難聽,說我不像個女人,你不是也這樣想我的吧!”
顧子遠目光柔和的望著她:“別人說什么何必在意,你怎么樣我都喜歡。但是只有我能說你,其他誰都不允許。”尤其是當著他的面說,還讓他聽到了耳里。望著對方的眸色加深,公仇私仇都該一起算了。
葉明明吐了吐舌頭,得意洋洋道:“哈哈,聽見了沒有,我就算是再粗魯也是有人要的,妖尊先生就不用多操這份閑心,還是快快滾回你們妖界去吧,省得浪費我們時間。”她還望了望天:“天都快黑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哦,想不到大名鼎鼎,響當當名貫修真界的守云道君,竟然有這么一天,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是,悲哉。”妖尊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女人,企圖激怒顧子遠,他不想磨嘰下去了。
其實不用妖尊激了,人家早已經憤怒了。
某人淡淡一笑,如沐春風。好久沒發揮毒舌作風了,這素未謀面的妖尊也不過如此,還得罪了他的丫頭,難得賞臉道:“本道君的事,正如丫頭說的不用不相干的人來多管閑事。嗯,讓本道君想想,曾經在百年前就有這樣的傳說,某些低級的獸類,總喜歡在發情期瘋狂交配。用我們這邊的話來說,就是一只茶壺總喜歡配幾十只杯子,弄出許許多多多余的命出來,成日里爭風吃醋沒玩沒了,地盤越來越狹小,只能打歪主意,從別人這里索取,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作自受。”
顧子遠畢竟是顧家人,對妖界的有些事情是知情的,說起是滔滔不絕,刻意要惡心死對方。
葉明明瞠目結舌,無比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師兄,他那堪比神仙的姿容,把人被迷惑了,嘴里吐出的卻是打擊死人不償命的話語。
她以為自己學他的毒嘴功夫,已經有三分相似,今日才真正見識到,有些人天生就有本事氣死人,連容玉那個妖孽,在他這里都討不到好呢。不過他對自己還不錯,很少這么說話,否則她可受不了,被打擊死了。
顧子遠的一番話,成功地讓妖尊黑了臉,噌地起身喊道:“去死。”
葉明明從顧子遠的話中,發現了一些端倪,再度對妖尊進行刺激戰略:“喂,你為何要進攻修真界,難道真的是沒做好計劃生育,人口泛濫,自己的地盤呆不下了么?等你的下一代當家做主了,可以去俗世走一趟,看看人家的計劃生育政策怎么實行的,好好讓你的子孫后代借鑒借鑒。”她的言下之意就是,這人有來無回了。
妖尊的臉黑的如鍋底一般,周身的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陰柔的面龐扭曲變形,嘴里狠道:“無恥的一對狗男女給本尊等著,進攻。”
數萬妖獸接到命令,齊刷刷地沖向了顧家子弟的陣營,敢侮辱我們妖尊,跟你們沒完。
“后退,結陣。”顧子遠也下了命令。顧家子弟開始幾人合圍在一起,組成奇怪的陣法。
不管底下打的多么激烈,各種耀眼的光芒隨著陣法的變幻,不斷地發出。
另一邊山巔的妖尊,手握一柄利劍,騰空而起,往他們兩人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顧子遠攔住了葉明明:“注意底下的變動,不要讓子弟受傷,我去迎戰。”
不等葉明明回應,他從體內祭出一把古樸的,通透玄色的寶劍,朝來人迎了上去,霎時間,劍身散發出的紅色光芒讓漸黑的夜空,如同耀眼的白晝。
虛空中,一道詭異的綠光,一道耀眼的紅光相碰撞,極大的氣流,掀起了無數層的地皮,飛沙,走石。那些修為低的子弟與妖獸個個都面色慘白,身子在空中胡亂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