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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給001提的需求……”兩個人身影,身形全部被隱藏起來,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走,大踏步很快跟上了丁禾的腳步。丁禾和呂尼莫斯走進(jìn)了王宮花園里的玻璃花房,兩個人就站在透明玻璃前看著兩人。
精神體已經(jīng)毫不遮掩的抱在了一起興奮的在地上打滾,而呂尼莫斯還氣定神閑的坐在花房的木桌前一遍遍的捻著丁禾的頭發(fā)尖不舍放手。
“我們的計(jì)劃是不是可以提前了?既然你都和牧迪結(jié)婚了……”
“現(xiàn)在時機(jī)還不成熟,牧隆可能會推遲退位……”丁禾越說越小聲,牧隆的變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呂尼莫斯一抽手,連帶著丁禾的頭發(fā)絲拔掉了幾個,丁禾一聲怪叫捂住了頭皮卻不敢叫疼,他知道呂尼莫斯生氣了。
“他不退,那你就幫他退!我和你精神結(jié)合了,如果我和你太久見不到出了問題你也不會好過。還有,我可不愿意讓你在牧迪那個蠢貨身邊待太久……”呂尼莫斯伸手揉了揉丁禾頭上被他拔掉幾根頭發(fā)的地方,“今晚你的新婚之夜,你的洞房也只能跟我。”
“你是怎么騙過牧迪的?哦~騙過那個蠢貨很容易,你是怎么讓圣水開出蓮花的?”呂尼莫斯也非常好奇早就和他精神集合密不可分的丁禾,怎么在證明血統(tǒng)純正性的祈福儀式上讓圣池接受了他?
云青衣在資料庫里翻了翻,原來圣壇祈福星際各個國家都有,流程大同小異,只是結(jié)果展現(xiàn)效果不同。
“圣池還不是蠢,我兩都能開出并蹄蓮,丁禾算什么!”秦千劫并不認(rèn)為這是多大的事情,對于呂尼莫斯的反復(fù)追問覺得大可不必,當(dāng)然這個世界的人肯定不如他聰明參透這么多就是了,想到這一層秦千劫又得意了幾分。
“還是藥物的辦法,不過差一點(diǎn)點(diǎn)出紕漏,大概是母親在天有靈保佑我吧。”丁禾已經(jīng)開始解襯衣的第一顆紐扣。
呂尼莫斯伸手代替了丁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你母親可真是為你籌謀幾十年,留給你的……”
最后的話語咽在了兩人嘴里,秦千劫看著越來越熱烈的兩個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云青衣面無表情轉(zhuǎn)頭就走,秦千劫愣了一下扭頭跟上去:“云兒你怎么走了。”
“不走干嘛?你還需要學(xué)習(xí)什么嗎?”
“不不不,看呂尼莫斯那樣子還沒你熟練,我要學(xué)找你學(xué)……”
真特么虛心好學(xué),這句話噎的云青衣不得不一本正經(jīng):“隱身卡有時效,待下去要露餡,還有他們精神結(jié)合完也不可能再談什么其他的了。明天我要去研究院,你盯好他們了……”
“我們就這么放過他們嗎?”秦千劫總覺得他們都捉*在床了,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叫大家來圍觀?全星際都知道隆蒂牧帝國新晉大皇子妃和敦斯特帝國大皇子茍且?你真的是想讓牧隆氣死早點(diǎn)退位,幫丁禾完成心愿哦!”云青衣說完看了眼智商再次掉線的秦千劫:“你可真對得起牧安暗戀丁禾這個歷史原因……”
說秦千劫笨可以,說秦千劫蠢可以,就是不能說秦千劫暗戀丁禾,這是原主的歷史污點(diǎn),不是他的!他拽著云青衣一言不發(fā)就往王宮走,云青衣估摸自己那句話說得他不高興了,只得又哄他:“你比牧安聰明多了,你怎么可能看得上丁禾那種人呢。”
“別生氣啦,我說錯話了,給你道歉……”
秦千劫不說話悶著頭往前走……
“二皇子你們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嗎?”
安斐一聲招呼差點(diǎn)嚇得兩個人平地摔一跤,云青衣腳下一頓秦千劫跟著被一拽,兩個人看看自己再看看對方,哪還有什么隱身效果。
“我們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大家辛苦了。”秦千劫正色道。
“對了,剛才敦斯特帝國的大皇子也出去了,你們有看到他嗎?要不要去找找他,會不會有什么不妥?”安斐剛才過來就聽到了崗哨的匯報(bào),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四處看看,畢竟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就看到了牧安兩人回來。
“不用,他應(yīng)該換地方睡不著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不用驚動其他人,你們守好慶典樓就行,一會他回來了也別問也別提請示過我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有幾天辛苦,堅(jiān)持住了有重獎!”秦千劫叮囑了幾句,反手握住云青衣,放緩步子往行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