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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晴朗,湛藍天空,萬里無云,舉首望藍空,一片遼闊。
杭州西湖,人生鼎沸,俊男美女比比皆是獨木小船不斷在西湖劃動。
楊柳隨風(fēng)搖曳,碧波微動,湖光淩凌閃爍,照在臉上耀人眼球。
不時,一艘在整個西湖上都算極為惹眼的游船船艙內(nèi),一位一身潔白霓裳,束發(fā)素面,英姿凸顯的女子緩緩而出,后立兩位侍女。
本是繁鬧的湖岸之上,頓時一陣沸騰。旁人看客,歡呼雀躍。
“看啊,張顏夕出來了”
“不愧是我們杭州城第一才女,出場都這么有氣勢”
“真漂亮啊,娶她回家我少活十年也成“
“笑話,你娶?看到張顏夕旁邊丫鬟沒,你連她們這輩子都娶不到”岸邊男子游客,一個個面露癡像,品頭論足,都將眼光停留在西湖船只上。
岸上不斷聚集著眾多,手執(zhí)畫扇青年,各個青衣扮相,執(zhí)扇于腹前,好像青衣就是當(dāng)世最為流行的衣服。
頗為擁擠的場地,一個個才子輕搖畫扇,昂首挺胸,盡量保持著儒雅風(fēng)范,生怕給張顏夕留下不好的印象。
整個西湖岸上,才子俏佳人比比皆是,都知曉如今乃為杭州城一年一度的才子集會,不管有無真才實學(xué),都想趁著今日見識一番,男子搖著晃著腦袋搖扇子,女子則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捂著小嘴兒不斷輕笑。
這天與人與山與水,共成一副美妙的畫卷,大只游船不遠,一片竹筏緩緩游動,一老一青年也沉浸在美麗的西湖上。
青年男子即為祝山,一個月前跌落下水道的祝山,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古代,在窮困潦倒,瀕臨饑餓而死之時,被人稱老秀才的張泉救下,張泉據(jù)說是多次考舉不中,因此得名老秀才。
來杭州定居,已有十年,張泉擁有一家規(guī)模不大的畫扇店鋪,祝山被救后,隨遇而安,一個多月一直幫忙的打理著畫扇店。
更有一件讓祝山哭笑不得,又喜又悲的事情是,穿越后的祝山,多次照鏡子求證之下,得出結(jié)論,自己身體,重新回到了二十歲的容貌。原本成熟滄桑,輪廓明了的臉龐,又變成了青澀稚嫩。
經(jīng)歷過一個階段的生活,祝山也對自己生活的世界做下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世界與自己那個世界所謂的古代有很大不同,只能說是不同時空下的時間產(chǎn)物,這里的歷史發(fā)展是一種狀況,自己那個世界的歷史發(fā)展又是另外一種結(jié)果。
“泉叔,謝謝了,若不是您,別說這才子集會了,恐怕連太陽我都不能見識到”祝山由衷的說,自己當(dāng)日可是穿越到了五米多高的樹杈子上,若不是張泉接下自己,恐怕早就摔死,或餓死在那樹杈子上了,對于年近六旬的張泉,祝山還是非常佩服,自己足足從五米高跳下來,竟然能接住自己,力氣還真是大。
“不用再謝了,你這套話我都聽一百八十二遍了”張泉滿布皺紋的臉頰,露出淡淡微笑,原本深邃渾厚的眼神轉(zhuǎn)眼消失不見,又恢復(fù)正常。
可惜祝山忙著劃木筏,背對著張泉,若是其看到必定會大吃一驚,張泉的那種眼神,自己也只有在武俠電視劇中看到過。
“說實話,祝山你原先的服飾卻是哪家裁縫縫制,縫紉技術(shù)精巧,穿著簡便,布料罕見”久不說話的張泉,沉吟許久。
祝山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那身名牌黑色西服,可是價值上萬的,放到科技發(fā)達的未來都是翹楚,在這工業(yè)落后的古代,可不是成了先進貨,不過自己哪里清楚為何這么先進,要想清楚知道,恐怕只能再反穿越回去,問問西服生產(chǎn)廠家了。
“廝~,這個嘛,服裝是我老家的,至于好在哪里我確實不清楚,泉叔好奇,小子就贈與您了”祝山搪塞的說,這老秀才問的問題確實有點兒難度。
張泉眼光猛然精光閃爍,面露敬重之色,口中呢喃:“是啊,多年未見,將這西服送與他也好”
當(dāng)然張泉這臉色轉(zhuǎn)換,祝山并不能看到。
“嗯?泉叔想要?”祝山詫異到,這西服在這個時代,算是奇裝異服了,就算在好,恐怕也沒敢人穿,當(dāng)然除非是那種能改變?nèi)藗円率匙⌒械模麄兇┚筒粫腥苏f閑話,例如皇帝、太后、王爺。
“怎么?舍不得予我?”泉叔輕笑。
“當(dāng)然不是,我命都是你救得,衣服當(dāng)然能給你”祝山毫不猶豫的說,一身西服而已,不但不能再穿著了,況且祝山對于西服這種正裝也不喜歡穿。
另外命都是老秀才救得,還有什么不能去給的。
“如此甚好”泉叔頓時滿臉笑容,神情肅穆,好像是想到了讓他很崇敬的事情,或者是人。
這老秀才,說話總是半截半截兒,陰陽怪氣兒,低聲呢喃,你要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清楚,祝山也不再言論,長竹竿撐著木筏,緩慢行進。
這次難得聽聞才子集會,于是在老秀才的教唆下,祝山也就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