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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K二十八層。

傅少司右手轉著簽字筆，低頭研究手里的文件。何薇則安靜地等在一邊。

“她人呢？”

男人嗓音低醇，非常悅耳。

何薇有一瞬的恍惚，然后才想到他嘴里的女人，斂神道，“宋小姐在茶水間，我跟她說你忙完會找她。”

傅少司依舊垂首，“恩，你可以出去了。”

何薇卻面露難色，看著依舊埋頭工作的男人，“傅總，”有件事她不知道該不該講。

“還有事？”傅少司放下筆，抬頭看她。

何薇深吸口氣，“陸小姐那邊出問題了，總監說她今天又不想拍，您看……”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也不能說。

按照公司的規定，一旦有這種浪費人力和資源的事情發生，公司是必須聯系星辰那邊換人的，總監考慮到陸唯一最近和傅總走得比較近，所以讓她來探探風。

可老板的私事哪是她能過問的，秘書沒那么好當。

傅少司察覺到秘書的小心翼翼，心下了然。

何薇做事一向果敢干凈，這次拿捏不準，他大致也能猜出是陸唯一那女人又在鬧騰。

放下手里的文件，他穿好外套，“知道了，帶我去找她。”

何薇微愣，沒想到老板會親自動手，遲疑了幾秒才答應，“哦，好的。”

空曠的攝影棚內，每個人都神經緊繃。

宋歡歡學著陸唯一的樣子，抱著胳臂，“陸小姐，這樣恐怕不太合適。”

她上下打量完陸唯一，得出的結論是：女人身材偏小，不夠“突出”，的確不合適。

在眾人眼里，宋歡歡此時的打量就是**裸地在向陸唯一挑釁，他們看宋歡歡的眼神都變了，好像在瞧老板的另一個情人，陸唯一也不傻當然能夠看出大家的心思。

她像被人踩到痛腳，氣急敗壞地瞪著宋歡歡，“我讓你試你就試，哪那么多廢話，你不試我怎么知道這件衣服好不好。”

“那一會兒我試壞了怎么辦？”宋歡歡在心里冷笑。

這衣服要按著陸唯一的尺寸，她能穿進去就算好的了。一會兒再撕開了，她倒不是怕丟臉，就是心疼郁北的錢，白瞎在作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