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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咱們這一行的,這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見得還少嗎?更何況這個襲擊你的人和他背后的人還是師徒關系?!?
紀海宏沉吟半響:“你聽說過這號人嗎。”
“從來沒有,類似的人也沒見過?!?
“感覺最近都是麻煩找上我誒,就算我把這個人殺了,誰知道他身后的人還有沒有別的徒弟?真是麻煩,如果他背后的人能知難而退就好了,所以說,我還是要把那個無痛癥干掉?”紀海宏摳著手指。
柯南有些皺眉頭:“紀海宏,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
紀海宏停止了動作,這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石像。
他忽然說:“讓昴先生給你解釋一下吧?!?
沖矢昴說:“柯南君,雖然你和紀海宏一起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但最了解他心理情況的,還是我,因為我們以前都有過類似的遭遇,戰斗、殺戮、變強,其實他能在和平社會的環境下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很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他對你們保證不再殺人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世界上不會再有戰神紀海宏,這意味著他會變成普通人?!?
他端起一杯茶:“但是,戰爭的本質就是暴力,在戰斗中留手,特別是和這種高手戰斗時留手,和自殺沒什么區別,如果他和那個人戰斗的時候心中還想著留手的話,我保證他現在絕對不會站在你的面前?!?
柯南也懂得這個道理,可是他不忍心眼睜睜的讓自己的朋友再陷入過去,他想做點什么。
“謝謝你,柯南,可我現在沒有力量,我需要以前的力量和現在的自己,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的當一名普通人,可惜的是,我現在沒有?!?
“如果你再次碰到了那個人,你準備怎么辦?”柯南問。
“殺!”紀海宏的回答很果斷,“我知道我要遵守法律,但我必須生存,必須讓別人忌憚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安穩的過著我自己的生活,但貝爾摩德的話,讓這件事情變得有些復雜。”
大家全都沉默了。在列車上,貝爾摩德明確的告訴有希子,想活命的話就離紀海宏遠一點,他沒被組織盯上,卻被組織里的某個神秘的家伙盯上了。
“啊啊啊!坑爹啊有沒有!憑什么?就因為我的這個假身份?”紀海宏不干了,怎么感覺如果組織查到他們的話,自己反而是最好的突破口?萬一因為他而暴露了其他人,那他可就真的萬死難辭其咎了。
柯南安慰道:“沒關系嘛,說不定以后有轉機呢?”
“轉機?”紀海宏哼哼著,“說到轉機,也只有那名醫生算是吧?!?
……
上次紀海宏根據華醫生的介紹,來到了袁曉醫師的診所。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中草藥的味道,還看到古色古香的中醫藥柜和梨花木桌。
木桌上面有一個籠子,里面塞著一堆青草和一只懶懶的兔子。
“你們好,”一位穿著臟兮兮的白大褂的眼鏡男從里間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些藥材,“哦?是同胞?請坐,你們來的真巧,我中午正要做藥膳呢,要不大家一起吃吧?”
紀海宏客氣的說:“麻煩嗎?如果麻煩您的話,那就算了。”
“不不不,大家都是中國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里面請,這只窩在草叢中的小懶兔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早就想吃它了,可惜一直沒空,今天剛好有趁手的藥材,你就來了,這是天意啊?!痹瑫院軣崆榈陌鸭o海宏拉進來,然后去準備食材了。
飯桌上,兩人拉起了家常,紀海宏也在適當的時候向他詢問了關于無痛癥的問題。
根據袁曉的說法,針灸有很多辦法能刺激患者的神經,使其逐漸康復,甚至能直接讓患者感覺到疼痛。只不過后者的作用很短暫,效果只能持續數分鐘。
這已經足夠了,紀海宏當天就向袁曉討教了這種針灸的方法,然后他心滿意足的拜別了袁曉。
袁曉夾起最后一只兔子腿,搖了搖頭:“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兒,好重。”
……
毛利小五郎開著租來的汽車前往伊豆。因為上次鈴木列車出了事故,為了補償大家,順便去那里進行網球特訓,園子就邀請大家去那邊的別墅玩。
可是孩子們都沒空,紀海宏要在家里養傷,灰原還要做實驗,阿笠博士要給別人做售后服務。
所以這次只有偵探事務所里的那幾位去了。
在路上,園子略帶炫耀的把手機里的視頻給小蘭看。原來,在國外的京極真給園子發來視頻,想要回國之后和她切磋一下網球,說白了點就是網球約會。不想輸得這么難看的園子當然要跑到伊豆那邊進行網球特訓了,而且,毛利小五郎還給她找了個不錯的教練。
真的,很,“不錯”。
你TM在逗我?看到網球教練居然是安室透,柯南整個人都當機了。
然后他的CPU就徹底燒掉了。
在他昏迷之前,只能隱約的看到,安室透跑到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