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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是個男子漢,但他身體還是很老實的靠在志保懷里,只不過有些難為情。
“這有什么難為情的,剛才你還喊我‘媽媽’來著,小寶寶。”志保惡意的挑逗道。
“我認錯人了還不行嗎……”
服下藥片,紀海宏仍然靠在志保身上,帳篷里一時間有些沉默。
“想什么呢?”志保問。
紀海宏說:“當然是想媽媽了。”
“說實話,她真的不在了?”
“我十歲的時候,他們都不在了。”
“你是怎么想到去當傭兵的呢?”
“不知道,也許是為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吧。”
紀海宏回過神來:“等等,你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這么回事咯。”志保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出來。
“還好,幸虧你帶著解**,所以現(xiàn)在,我們就等著你身體變小之后,再等博士來接我們了?”
“對,還有,大衛(wèi)出事了。”
“我知道,那個襲擊我的人說要送給大衛(wèi)一個禮物,大衛(wèi)死了沒有?”
“沒有,他在醫(yī)院,已經(jīng)醒了。”
“沒死就行,不過我到了群馬之后還要去醫(yī)院,還要回家休養(yǎng),還要給烏爾弗里克打電話,下個星期很可能就去不了推理列車了,啊~我最討厭受傷了!”紀海宏苦著臉,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么。”志保沒有再開惡趣味的玩笑,她剛才聽了紀海宏的話,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念頭。
但她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給否定了。
紀海宏很快就在志保的懷抱里睡著了,志保給他蓋上毯子,輕輕的擁住他。
等紀海宏睡醒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群馬縣的醫(yī)院了,病房里的燈光耀的他眼花。身上還打著石膏,腰間的傷口也都縫合了。
他看著柯南,柯南也看著他。
灰原正在看護椅上休息。
“沒事了?”他問柯南。
柯南半月眼:“這句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吧,你不是去找灰原和孩子們嗎,怎么被打成這樣?”
聽到這話,紀海宏面露尷尬,他總不能說是自己一時大意被別人引到了伏擊圈里吧。
“算了,反正灰原把大致情況都和我說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柯南問。
“給我倒杯水,再來點吃的。”
“……”柯南把紀海宏扶起來坐好,然后給他倒一杯水,又拿了些水果和壓縮干糧——壓縮干糧也是紀海宏自帶的。
“用不用我喂你。”柯南開玩笑說。
紀海宏沒有搭理柯南,他吃了兩包干糧,喝了三杯水:“對方是沖著我來的,現(xiàn)在他被我重創(chuàng),離死沒多遠了,更要命的是他是個無痛癥患者,非常難對付,他后面的人對我很感興趣,想要我跟著他混,或者跟著她混,誰知道呢。”
世良真純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靠墻站著,孩子們都去賓館休息了,他們還不知道紀海宏受傷的事情。現(xiàn)在她很好奇紀海宏到底遭遇了什么,更在意骨科醫(yī)生的話。
當時,兩名骨科醫(yī)生給紀海宏做檢查。因為骨折部位在肩關(guān)節(jié),所以單靠一人是完成不了的。
等檢查完畢后,小蘭、柯南和博士送紀海宏回病房休息,灰原已經(jīng)在預(yù)訂好的病房里睡著了。世良走在最后,無意中聽到了醫(yī)生們的談話。
“好險,幸虧是在關(guān)節(jié)部位斷開的,與其說是骨折,不如說是脫臼。”
“是啊,不過我怎么覺得不對勁,雖然他的家屬說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受傷的,而且受傷部位早就被別人正好了,但絕對不是遭受碰撞而脫臼的,因為他的肩關(guān)節(jié)皮膚根本沒有受撞擊的傷痕或淤血,只有脫臼時骨頭擠壓血管的淤血痕跡。”
“難道是被人活生生的扭斷的?剛才我也問了,他們當中雖然有人會正骨,但也僅僅是捏一下受傷的腳踝而已。”
“聽那些陪同的警察說,這些人在露營的時候遭遇了殺人犯,難道這個孩子是在和殺人犯搏斗的時候受的傷?”
兩名醫(yī)生對視了一眼:“可是這沒必要啊,誰會費力干這種事情?”
“難道是他自己扭斷的?”
“不知道,不過你看他臉上的傷口和淤痕,明顯是被人打了嘛。”
“不會真的和殺人犯搏斗了吧……”
世良真純感到很疑惑,她在光彥的手機錄像上看到了那個讓她熟悉的女人,紀海宏又和人搏斗而受傷,這兩者難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難道紀海宏和這個女人搏斗了?
不不不,世良自嘲,這怎么可能呢。
其實世良并沒有猜錯,紀海宏不僅和這個女人“搏斗”了,而且在她手下沒走過一招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