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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紀海宏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因為,他要送烏爾弗里克去機場。阿笠博士幫他請了假。
清晨,紀海宏在雙塔大樓下等待著烏爾弗里克的到來。這里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經過那次爆炸,原本高聳入云、雄偉壯觀的雙塔大樓已經面目全非。潔白的墻壁和光滑的玻璃墻附上了一層黑色碳化物,由于被水沖洗過,還伴隨著小范圍的脫落跡象。總而言之,一切的輝煌早已消散,留下的只有沒落和詛咒。
一輛暗紅色的悍馬汽車從遠處駛來,不用說,肯定是烏爾弗里克。其實紀海宏對于烏爾弗里克的背景了解的并不多,只是覺得他很有錢,還很有勢。可是他并沒有參加任何的傭兵公司,難道是自己創建的勢力?
悍馬車停在紀海宏身邊,車門自動打開。烏爾弗里克坐在車上:“上車!”
紀海宏登上悍馬車。
君子之交淡如水是說,那些真正的朋友,平時雖然沒有密切的交流,但是你總是覺得他們離你不遠,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意想不到的幫助往往出自他們,而你富貴的時候,他們一般不會攙和。
天漸漸下起了小雨。紅色的悍馬車在雨中穿行著。紀海宏和烏爾弗里克都比較沉默。也許是兩人要再見了吧,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會成為他們的回憶。
像烏爾弗里克這樣的資深傭兵,一旦踏入戰場,就很難回頭了。也許,下次他們見面,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兩個都很沉默。
很快就到機場了,沒有烏爾弗里克的手下迎接或者任何準備,只有他的朋友紀海宏來送他。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檢票口。
“那個......”紀海宏終于說話了,“你的悍馬車好像沒開進來。”
“啊,是啊,因為機場人員已經把它拖進飛機了。”烏爾弗里克回答。
好白癡的問題啊!
紀海宏決定不再這么生疏了:“那么,一路小心了,現在在戰場上可沒有人再陪你瘋了,別太玩命,別死的不值得。
”烏爾弗里克說:“放心,一切盡在掌握,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通過你家的衛星通訊給我在日本的勢力打電話,我關照過他們。”
紀海宏問:“你到底是什么背景?自己還可以有閑心創建私人勢力?”烏爾弗里克搖搖頭:“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紀海宏叮嚀道:“下次回來換個假名字,省得我再擔心了。”如此類似說教式的建議烏爾弗里克可不買賬:“你還好意思說我?看看你自己吧,用真名隱居我就不說了,有大批來源不明的資金我也不說了,可是你戶口上明明是阿笠博士收留的孩子,你卻對外宣傳你父母在國外做生意,你騙誰啊?”
紀海宏帶著嘲弄的表情:“切,我這就叫真正的偽裝知道不?如果有人知道這兩點矛盾,就可能認為我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之類的,這叫智慧的偽裝,菜鳥。”
這兩人真是在哪里都不忘斗嘴啊......
機場廣播正在提醒旅客登機,兩人都知道,真的要分別了。
烏爾弗里克沖紀海宏笑笑,走進檢票口。
紀海宏突然大喊:“一定別死了!老子還要等你回來一起喝果汁呢!”
已經通過檢票口的烏爾弗里克明顯一愣,隨后背對著紀海宏揮揮手,爽朗的大笑,離去了。
雨停了,也許,今天又是美好的開始吧。
下午,紀海宏按時到校上課。奇怪的是,夏川千雪竟然沒有來。紀海宏詢問了其他同學,沒人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夏川千雪從上午就沒有來過。
紀海宏的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小林老師來了。她把紀海宏領到辦公室,表情嚴肅的對他說:“紀海宏同學,我有件事要和你說,請你聽完之后不要傷心。”
聽到這里,紀海宏不淡定了,難道夏川千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