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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看著眼前有些荒蕪的房子，嘆了口氣，認命地上前敲門。

叩叩……加百列等了幾秒，無人回應(yīng)。

又嘆了口氣，加百列直接打開門；屋內(nèi)一片漆黑，左邊用來待客的沙發(fā)覆蓋著一層灰，右邊的接待臺點著一盞昏暗的燈，檯面上放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紅玫瑰。

加百列看了一眼玫瑰，再度嘆了口氣，往眼前緊閉的門走去。

叩叩……一樣的敲門聲，但這次有了回應(yīng)：「……進來吧?！?

加百列開門走進房內(nèi)，里面跟外面一樣一片漆黑，只在眼前人的書桌上點了一盞燈。

「你這是何必呢？」加百列嘆了第四次氣，依著印象中的位置坐下。

背對著他的人沒有回應(yīng)問題：「你來做什么？」

加百列搖搖頭，不再追問，說出自己來的目的：「神殿那邊傳喚，但你沒有回應(yīng)，派我來口頭傳話?！?

那個人聽到這里總算有了些反應(yīng)，轉(zhuǎn)過身子說：「神……回應(yīng)我的請求了？」

加百列看著眼前有著闇黑翅膀的天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神殿那邊只叫我來傳話。」

闇黑天使低下頭，理順懷中抱著的純白羽翼。

「格列爾你……」加百列看著他專注的動作，情緒復(fù)雜，「……算了，你等會兒趕快過去神殿吧，我先走了。」

格列爾點點頭：「不送。」

加百列走到門口時回頭望了一眼，看到他還專注在懷中的翅膀。

希望能有好結(jié)果吧……加百列在心中默念了聲，轉(zhuǎn)頭離去。

神殿

格列爾以虔誠祈求的姿態(tài)跪在空曠的大殿中，除了一個布娃娃之外，殿內(nèi)空無一物，微黃的燈光拉長他的影子，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

「你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格列爾一動不動，像是沒聽到說話聲。

「唉……」蒼老的聲音嘆了口氣，「你……」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機械的聲音打斷。

喀……喀……格列爾抬起頭，望向聲音的來處。

原本在角落的布娃娃雙腳僵硬地往前走，一步步地走到格列爾面前。

一天使一玩偶對視著，布娃娃嘴巴張開，唱出一段奇怪的旋律：

「是你嗎？是你嗎？

迷失方向的旅人

是你嗎？是你嗎？

尋找答案的愚者」

布娃娃唱完后就不再說話，剛剛被打斷的老者說：「……阿波羅神的神使？」

神殿中沒有回應(yīng)，格列爾低頭看著布娃娃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