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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說……”
我明白了丁子鈺的暗示,問:“資料是金組長自己偷走的?可是為什么呀?她是組長,她是不需要做業(yè)績的啊!”
“她倒不一定是自己拿的,但肯定是她認識的人拿的。”丁子鈺把手插在褲兜口袋里,他面向大江,“據(jù)我的了解,你們金組長現(xiàn)在在和你們組的肖洪光約會。肖洪光是上個月才來的新人,這才一個月他的業(yè)績就突飛猛進的增長……說你們金組長沒幫忙,我怎么也不會信的。”
我長出一口氣,驚訝極了:“肖洪光才20歲吧?他比我們組長小10歲呢!我們組長離過婚,還有一個兒子。他們兩個在一起……”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不是我這個人世俗不相信真愛,而是肖洪光那個人實在是不怎么樣。不僅喜歡溜須拍馬,而且特別擅長阿諛奉承。我作為金組長的助理,沒少被他說好話夸贊。但他每次夸贊都讓我渾身特別不舒服,總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們金組長是腦子進水了嗎?”我感慨道,“我一直以為她喜歡你呢!”
丁子鈺聽了我的話,他淡淡笑說:“也許吧……可我跟你們金組長的人生理念不同,她是想給她兒子找個好爸爸。而我,只是想自己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想起之前我大姐跟我說的,我好奇的八卦:“三哥啊,問你個問題啊!你別生氣哈,我是說……你是同性戀嗎?”
聽完我的話,丁子鈺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對勁了。兇巴巴的看了我一眼,他使勁的掐了我臉一下。我掙脫著跑開,對著他做了個鬼臉:“不是就不是唄!你兇啥兇!大家都是親戚,我是關(guān)心你!懂不懂!”
“走了!”丁子鈺本來是想傳授我些職場經(jīng)驗,但看我如此的不上道,他只好作罷,“回家去了,不和你說了!”討畝引劃。
不過啊,丁子鈺能跟我說這些話已經(jīng)是少有了。回到家里躺在**上,我忍不住想,不知道丁子鈺老了以后會什么樣兒。一個人如果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記得,也挺痛苦折磨的。如果我說我祝他長命百歲,不知道他會不會罵我。
感謝丁子鈺的好記性,他算是幫我度過了一大難關(guān)。第二天一早,我拿著丁子鈺重新整理好的客戶資料去找金組長,她徹底傻眼了:“小樂,這些資料你在哪兒找來的?”
“組長,資料沒丟呢!”按照丁子鈺教的,我一字不差的重復(fù)了一遍,“我昨天著急給忘了,資料讓我放在抽屜里鎖好了。”
既然資料已經(jīng)找到,金組長便不再為難我。只是告訴我下次小心,她就讓我離開了。
做賊都是心虛的啊,出了金組長辦公室,我搖頭晃腦的想,子鈺誠不欺我。
因為這件事兒,丁子鈺對金組長有了防備。擔(dān)心我傻兮兮的性格再給其他人背黑鍋,丁子鈺借著一個由頭把我調(diào)走,讓我來了經(jīng)理辦公室給他當(dāng)秘書。☆百度搜索:☆\\//☆
從組長秘書到經(jīng)理秘書,這擺明是升職了啊!雖然是因為后門升職的,但怎么說也是值得高興的。我搬著辦公用品過來,笑著問他:“三哥,你是用啥借口把你之前的秘書趕走把我換過來的啊?”
“借口?”丁子鈺看著文件頭都沒抬,他略微不滿,“我是經(jīng)理,難道連換秘書的事兒還要跟別人解釋?”
也是。
可我總不好明目張膽的走后門吧,我還是需要跟別人交代吧:“要是其他人問我呢?我怎么說?”
“其他人問你?”丁子鈺終于抬起了頭,他想想,“那你就告訴他們,你會來當(dāng)秘書,是因為你買外賣特別好吃。”
“……”我無語了。
雖然丁子鈺給出的答案很無厘頭,可我還是認認真真按他說的去做。就因為一句“買外賣特別好吃”,我在經(jīng)理辦公室給他買了一整年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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