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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昊怔了一秒,爾后唇角掛上贊賞的笑,“寶貝兒,你的提議很對我胃口?!?
轉瞬他的目光灼灼盯在佟羌羌身上。佟羌羌臉色一白,發現鐘文昊忽然從沙發上起身,大有說到做到的架勢,她連忙轉身要往樓上跑。
鐘文昊追上去抓住佟羌羌的胳膊將她攥住。佟羌羌奮力推搡,央求著和他打商量:“文昊你放開我,不要耍酒瘋……”
“耍酒瘋?”鐘文昊冷笑,“我是你丈夫,我要不要上你,要什么時候上你,要怎樣上你,全由我說了算!”
直白**的措辭聽得佟羌羌十分難堪,而鐘文昊已然湊上來,不安分的手伸到她的胸前,佟羌羌只覺一股血液往腦門竄:“你弄疼我了,放手!”
“這樣就疼了?佟羌羌,這可不該是你的正常反應。常年獨守空閨,你就一丁點兒都不寂寞不饑渴?”
佟羌羌渾身顫抖:“你惡心!”
“我惡心?”鐘文昊的嗓音瞬間陰冷:“是啊,我是惡心,可我再惡心也沒你惡心!你別他媽再給我裝無辜!你前兩天做了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嗎?!”
佟羌羌心頭猛地咯噔。難道他知曉她去醫院接受人工授精手術的事情了?可是婆婆分明說過要對鐘文昊保密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辟∏记际缚诜裾J,心虛地甩開鐘文昊的手生怕他繼續追問,下一秒卻再次被鐘文昊拽回。
“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鐘文昊瞪著猩紅的眼,“你和你爸父女倆費盡心思討好我爺爺,成功將你送進我們鐘家。你如今霸占著大少奶奶的位置還不知足,又不擇手段地想要弄個孩子出來套牢我,不就是貪圖我們鐘家的家業嗎?”
佟羌羌的脊背應聲僵硬。這么多年,鐘文昊人前對她和顏悅色,人后有對她厭惡冷待,中傷她的話比這更難聽的都有過,卻萬萬想不到今天居然牽扯到她的父親身上,而且還是此般侮辱。
十年前那場大火,燒死了她在這個世上唯剩的血親。正是感念父親的救命之恩,鐘老爺子才將孤苦無依的她接進鐘家當了童|養|媳。
到頭來父親為鐘家的犧牲在鐘文昊眼中竟只是為了讓女兒嫁入豪門的心計和手段,佟羌羌眼中蓄淚,無力地搖頭:“不是你想得那樣……不是你想得那樣……”
鐘文昊根本沒聽進佟羌羌的話,“刺啦--”一聲將她的睡衣撕裂開一道口子,瘋了一般地去扯她的衣服。
“你不是很想生孩子嗎?你不是趁我喝醉上了我的床嗎?好啊,我今天就再給你機會,讓你生個夠!讓你生個夠!”
他話中所指是半個月前他喝得爛醉回來,不知怎么的摸進了佟羌羌的房間,等到第二天醒來才發現兩人光著身體睡在一起。
他們是夫妻。然而誰都不知道,這其實是鐘文昊第一次碰她。彼時鐘文昊落荒而逃的表情她清晰如昨,像撞了鬼一般??伤y道就不郁悶嗎?莫名其妙又稀里糊涂,明明什么感覺都沒有啊。
可笑的是也多虧了這個掐準時間的意外,佟羌羌才有底氣聽從婆婆的安排接受人工授精。否則真懷了孩子,鐘文昊不得第一個發現貓膩?
越想佟羌羌心中越是悲涼,捂緊身上的布料。手臂上驟然灼熱地疼痛,緊接著她整個人被鐘文昊揪著往沙發倒。
掙扎之下,她反倒失了重心摔到地上,額頭狠狠磕上茶幾。
“?。⊙?!”尖叫來自鐘文昊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鐘文昊瞪了那個女人一眼,再把目光落回佟羌羌身上時發現佟羌羌似乎有點站不起來,他面露一絲猶豫,朝她伸出手。
“他不是你想得那樣。鐘文昊。我父親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佟羌羌加重語氣反駁。
這是記憶中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也是她第一次對他大小聲,鐘文昊的手滯在半空。
佟羌羌艱難地扶著茶幾從地上爬起,額頭殷紅刺目,面龐淚水湛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