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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年貌似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眉梢輕輕挑起：“說來聽聽。”

方頌祺并未馬上回答，忽然仰頭一飲而盡，然后翻倒酒杯隔空朝林斯年碰了一下：“先敬您一杯，我的衣食父母，感謝您養(yǎng)了我兩年。”

不僅刻意用了“您”，而且好像生怕他聽不清楚，在字眼上稍稍咬音，整句話的語氣，根本毫無一絲真誠的所謂“感謝”。

林斯年不與她計較，把重點落在了最后：“兩年了？”

“掐到今天，正好兩年。”方頌祺給自己重新倒酒，借著背身的機會，趕緊惡心地吐了吐舌頭——如果不是為了接下來要談的事做鋪墊，她才不會說得好似她每天心心念念數(shù)著日子過活。

“所以，這第二杯要敬的就是今天。”再回身，她已換回一臉的巧笑嫣然：“兩周年快樂。”

口吻特別像妻子在和丈夫慶祝結(jié)婚紀(jì)念日。

林斯年交疊著兩條腿，姿勢頗為閑適，饒有趣味地看著方頌祺倒第三杯酒。

“最后嘛……喝之前，請教你一個問題。”方頌祺拖著長音，賣了兩秒的關(guān)子，才問：“你會養(yǎng)我到什么時候？”

林斯年似笑非笑地對她招招手。

一如既往地，像召喚豢養(yǎng)多年的寵物一般。

方頌祺靠過去，側(cè)坐到他的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頸。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嗎？”林斯年伸出手指，沿著方頌祺的臉頰慢慢地劃過一圈，反拋出一個乍聽之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