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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聽說,大小姐把霍姑娘關起來了。”宋瑯玕在書房里想著要怎么面對霍沉煙,歸然在外面通報。見此,匆匆往宋爾蓮的院子里趕去。
宋爾蓮大概是累了,歇在那一言不發。囡娘從外面進了,拉起她,讓她不要停下虐霍沉煙。霍沉煙身上已經血水涔涔,迷迷糊糊的看見囡娘和宋爾蓮拉拉扯扯。
“爾蓮,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再搞鬼,只要弄死她還怕治不了你那個蠢妹妹?沒關系,你要是動不了手,我來幫你!”囡娘來了見到此情景,不由得心中暢快。也不去管其他事物,拿起手邊的一個花瓶就朝著霍沉煙頭上砸去。
宋爾蓮雖然不喜歡霍沉煙,但是現在,讓她親手殺了霍沉煙,卻是心虛了,眼見著花瓶就要砸到霍沉煙的頭上,她突然生出念想,整個人朝著囡娘身上沖了過去,囡娘失重,被撞得摔倒在地上。
囡娘臉色大變,扒開爾蓮,叫到“你要是阻止我,東窗事發你也脫不了干系!”
宋爾蓮還沒反應過來,有人推門而入“我看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來得人真是宋瑯玕。囡娘見自己的事跡敗露,也不再裝啞巴,抓起地上的瓷片又朝著霍沉煙身上沖撞過去。宋瑯玕來不及阻止,只好閃身前去,整個人護住了霍沉煙。
伴隨著周圍尖叫聲,驚呼聲,還有歇斯底里的叫喊聲,世界總算是清凈了。好在霍沉煙只是受了皮肉傷。加上宋府都是好之又好的大夫和藥,只休息了兩天便也能夠下床走動了。只是宋瑯玕的手臂,掛在了脖子上。
霍沉煙去見囡娘的時候,想了很久也沒想起囡娘是誰,也不值得她為什么會對自己產生那么大的仇怨,竟然想要殺死她。知道囡娘在她面前,開口說話。
宋瑯玕領著囡娘進宋府。只不過是不想讓李鐸面子上難堪。這囡娘,正是被安青山掉包之后的安碧柔。新仇舊恨,她勢必要讓霍沉煙已死酬罪。安青山找人給她改了面容,裝成啞巴,想法子將她帶到了李鐸的面前,讓李鐸送給宋瑯玕。
李鐸雖然不愿意這樣做,但是兩兩相權,取其輕的道理她還是懂的,他寧可弄一個自己信得過的女的過去,也不要讓宋瑯玕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當他知道囡娘是抱著要弄死霍沉煙的決心去的時候,當即就對囡娘失去了芥蒂。
可是,人的智慧,不會因為面容的改變而改變,安碧柔蠢,囡娘不會太聰明。因為此次事件,囡娘被關進了地牢,得宋瑯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接近,直至其骨枯血竭。
對宋爾蓮,本來也沒有太好的臉色,好在霍沉煙來求。
“爾蓮好歹是宋府的嫡女,再說,也虧得她救了我,要不是她,我怎會好端端的站在這里?”霍沉煙央求,這也算得上是功過相抵。
霍沉煙望著宋瑯玕的眼神里充滿了希冀,這一瞬間,讓宋瑯玕的心,跌進暖泉。“既是這樣,依你便是。”宋瑯玕看著她的眼睛,充滿了熱意,這讓霍沉煙一下子不自在起來。
這種眼神的熟悉,霍沉煙似曾相識,但是她有不敢確定。這些日子里,宋瑯玕對她,是府里人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的。但是,這真的可以嗎?她甚至,連宋瑯玕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被自己的思緒亂了陣腳,急急的逃回自己的院子里。現在只有永香在她的身邊,對浣紗,多的只有愧疚。那丫頭跟在她身邊,從沒想過好日子,這會子去了,也是因為她。想到這些,霍沉煙的神色暗淡下來。
晚間,天剛剛擦黑,忽的響起敲門聲。兩三聲。似乎充滿了猶豫。永香打開門來,站在門口的,是一臉憔悴的宋爾蓮。想必這幾天,她也是不好過的。
永香不想讓她進來,也沒通報,便要關起門來。爾蓮眼圈一下就紅了,央求到“好姐姐,我求求你,讓我見見你家主子,我是真心來道歉的!”
永香還在猶豫,霍沉煙已經走到她的身后。“讓她進來把!去倒兩盞茶來。”永香得了吩咐,便下去了,霍沉煙像是待著客人一樣的待著宋爾蓮。
“霍姐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更沒有臉來求你原諒,但是有些話埋在我的心里,我是一定要說的!”宋爾蓮雖然蠢,但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內心也有澄明的時候。
“你慢慢說,人都有糊涂的時候。我也不是大度的人,以后不能做朋友,但好過做仇人不是嗎?”霍沉煙不喜歡宋爾蓮,但她也不是無理之人。況且,看著宋爾蓮的樣子也不像是來鬧事的,不然,何苦只有她一個人?
直到深夜宋爾蓮才回去她自己的院子。原來,深深宅院,真是個人自有個人的苦。宋爾蓮對夏文彥一見鐘情,可夏文彥始終對她視若無睹,導致她失了心。奪善卷的嫡女,也全是她母親的計謀,后來她母親死了,她內心便相信報應。這一次囡娘來了,只不過是讓她拼著最后的氣力再來一次綻放。
好在,她及時醒悟,不然真的會墜入萬劫不復。霍沉煙送走宋爾蓮之后,直直嘆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第二天盯著兩個黑眼圈。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像是鬼附身一般。
霍沉煙沒想著出去,一來是怕看到宋瑯玕尷尬,二來是覺得自己,或許真該好好的休息了。早膳過后,宋瑯玕正在著理朝服,外頭一小廝,拖著一枚信封進來了。信封上空空如許,宋瑯玕不記得最近與誰有書筆之約,疑惑著便拆開了信封。
只寥寥數眼,宋瑯玕便瘋了似得奪門而出。他極少時候會這般不淡定,況且,此時真是要上朝的時候,他都不去了,可見是多么大的事情。宋瑯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拐了個彎,還是上朝去了。回來的時候,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