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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過了一陣子,韓子敬又偏頭往后,問:“小甜,你們住哪兒?”
“那你可問對人了!”小甜拍著胸脯說:“你如果問豆豆姐,她肯定不會告訴你的!姐夫,你就往前開吧,我盯著呢,到了該轉(zhuǎn)彎的地方,我會提前告訴你的!”“好!”韓子敬淺淺而笑。
凌夢山莊,韓夢曉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fā)上,享受龍素心喂過來的點心,西楚然過來,報了一件事情給她,她頓時連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嚼。“楚然,你說什么,我哥剛轉(zhuǎn)了兩個億出去?這消息確定嗎?”
“很確定!”西楚然笑著回答:“而且是轉(zhuǎn)入的戶口名是冬甜!”“冬……”韓夢曉心中一喜,難道豆豆還給哥哥生了個女兒?
這想法一出來,馬上就被韓夢曉否定了!年滿了十六歲才能辦理銀行卡,豆豆和哥哥可還沒有分開十六年,可是想來這個女孩姓冬,多少與冬豆豆有些關(guān)系!希望哥哥這次能找到豆豆,并將她帶回來,這么多年沒有見過豆豆了,她也有些想念!
這樣一想,韓夢曉的心就安穩(wěn)了很多,她說:“好的,我知道了,楚然,你去忙吧!”“那個……少夫人,還有一事!”西楚然猶猶豫豫的說。
韓夢曉:“什么事?”“龍少病了,請你去看看他!”西楚然一咬牙,如是說。
韓夢曉愣了一下,然后犀利的視線掃向西楚然:“病了?什么病?他昨兒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昨天晚上,龍皓軒和龍素心的生日宴會上,龍?zhí)炝杵铺旎牡暮榷嗔耍膊恢朗钦孀砹诉€是假醉,竟把一棵樹當(dāng)成了已故的伍寒未,揮拳踢腿的就是一陣暴揍,直到那大樹被他“打倒”,他才罷了手!
那情那景,所有人都看見了,當(dāng)然也包括她!她當(dāng)時那個尷尬呀,真有一種想要狠狠給他幾巴掌的沖動!死男人,說了不計較,心里卻還這么小氣,冷戰(zhàn)冷戰(zhàn)!繼續(xù)冷戰(zhàn)!
“黃叔說,是昨晚上用力過度,然后晚上又受了涼的緣故,這會兒高燒不退,看起來,頗有些兇險呢!”西楚然聰明的搬出了黃生,以為這樣韓夢曉就會心軟。誰知,韓夢曉卻說:“哦,那你去跟黃叔說,好好的給他治,最好看看他腦子里那根搭錯的筋還有沒有的治!我就在這兒等著治療結(jié)果,他那小氣的毛病沒治好,就不用讓他出院了!”
西楚然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來,這小氣的毛病,要怎么治?也只好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去了!
西楚然一走,大廳里再次剩下韓夢曉、龍素心、愛洛、月影、桑歌、葉如歌——沒錯,都是女眷!“桑歌,瞧見了嗎?這男人,就不能讓他事事都順心了,否則,他就得意忘了型!哼!”韓夢曉說著,還癟了癟嘴。
桑歌卻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曉曉,我打算,回去之后就和江夜離婚!”一語驚四座!
“你說什么?離婚?為什么?”月影吃驚的問。桑歌和言江夜的事情她也是見證人之一,若說剛結(jié)婚那會兒她們的感情不好,那是真的,可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聽他們之間有鬧出什么大小矛盾來啊,怎么這突然就鬧到離婚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桑歌苦笑了一聲,說:“也不怕你們笑話,其實這些年,我和他一直就不像夫妻,或許他從未真正的喜歡過我,而我愛著他,十年,可以,二十年,也可以,可惜了我并不是那么偉大而包容的人,如要一輩子這么卑微的守著這么一份淺薄如霧的愛情,不過風(fēng)一吹,就散的無影無蹤了!早幾年前,我就有了和他離婚的想法,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或許我早就走了!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這么大了,多少懂一些事,我也就不那么擔(dān)心了,而且,他也已經(jīng)尋覓到了他真正喜歡的人,我又何必再與他糾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