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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放走許沫的糾結不同,我對于小娃娃的離開,并沒有任何想要阻攔的**,甚至已經忘記了,他很有可能就是害死小丫他們的兇手。
“姐姐,你離那個老不死的遠一點兒,她只會害人!”當小娃娃一只腳踏入轎子的時候,他突然轉過頭跟我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知道了!”
望著那孩子童真稚嫩的臉,我輕輕點了點頭,我不想給他一個殘忍的回答,不管之前他做過什么,說到底他也只是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被人利用罷了!
轎子走了,如同之前來的時候那般輕盈,唯一的不同是少了一個許沫!
我站在原地,就這么靜靜的望著那頂轎子,看到‘小丫’她們抬著轎子一步步而去,隨后漸漸的接近了那老婆婆背著的神廟。
當轎子到了神廟跟前的時候,我看到轎簾被掀開了,隨后小娃娃從里面走了出來,歪歪扭扭的爬到了神廟的上面,鉆到了那只黃皮子的懷里。
當這一幕定格在我眼前的時候,轎子又動了,那神廟也動了,‘小丫’她們抬著轎子,老婆婆背著神廟,一點點的消失在了荒野之中。
“蘇白呢…;…;”
在這個時候我回過了神,當余光瞟過那頂紅色轎子的時候,我想到了里面的蘇白,所以趕忙跑了過去,但當我將轎簾掀起來的時候,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蘇白!”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只能使勁兒的呼喊著,但回應我的除了那嗚咽的山風之外,只有旁邊站著的那只耗子發出的吱吱聲。
那只耗子叫的很急,望著我手舞足蹈的,可我跟它終究是人畜有別,所以根本不知道它這樣做的寓意,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吱吱…;…;
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之前被許沫踢飛的那只耗子也來到了我的身邊,晃動著圓滾滾的肚皮,直接走進了轎子里面。
隨后,另外一只耗子從地上摳起了一塊草皮,將其戴在頭上之后,一步一扭的朝著荒野走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只坐進轎子里面的耗子,急匆匆的從里面沖了出來,一聲不吭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趨的尾隨著而去。
“你們的意思是,蘇白去追蘇沫了?”我好像懂了。
吱吱、吱吱…;…;
兩只返回來的耗子一起點點頭,隨后一前一后的又是將那轎子給抬了起來,沖著四周那些牲畜叫喚了兩聲以后,走向了村子。
該走的走了,不該走的也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留在了原地,所以我也只能順著原路返回,來到了紅花奶奶的身邊。
“你為什么不殺了她?”我早已經預想到了我們再碰面的場景,果然一切都和我預料的一樣,對于我放走許沫她恨不能釋懷。
“因為轎子里坐的并不是那個瘋婆子!”
“那坐的是誰?”
“我!”
“你?”
“是的,轎子里面坐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我!”我將之前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
“那你也應該阻止她!”
原本,我以為當我說出轎子里面坐著的是一個‘我’之后,紅花奶年也會多少有些費解和困惑,可她對此似乎充耳不聞,一味的怪罪我不該放走許沫。
而且,那表情顯得十分的猙獰!
這樣的神態,讓我心里泛起了一絲波瀾,紅花奶奶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轎子里面做的就是‘我’?
如果沒有,那她在聽我說到這些的時候,為什么會表現的如此平靜?
可如果她真的知道了,那為何還要我阻止許沫破壞這樁姻緣,還怪我沒有殺死許沫?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許沫沒有得逞,那樁姻緣,就會將蘇白和‘我’給拉到一起嗎?
難道…;…;
就在這當口,我內心突兀的騰起了一個不祥的念頭,這念頭占據腦海的瞬間,我不留痕跡的向后退出了一步,同時攥緊了手里的姻緣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