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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打開空調，車內(nèi)驟然溫暖起來。

“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對你好。我不知道正常的情侶該如何相處。”陸時延淡淡說著，“在倫敦的時候你哭了，那一瞬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帶給你的都是痛苦。”

冬日的夜空月朗星稀，陸時延看向她的眼神懊惱到傷神。

程澈躲開他的視線，忍住心頭洶涌的溫柔，“也有很多快樂的時候。”

兩人靜默。

“程澈。”

陸時延把車停在路邊，看著程澈認真地說，

“我們和好吧。”

一說到這個問題，程澈就又想躲了。陸時延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很有先見之明地把車門提前鎖了。

“澈澈，給我個準話，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的沉默像細碎的鹽末，灑在陸時延新剖開的傷疤上。

“澈澈……”他的聲音逐漸黯淡。

程澈在他的呼喚里一寸一寸軟化。那些獨自掉過的淚和熬過的夜，通通變成模糊的影像，被清冽的夜風吹散。

她咬著牙跨坐到陸時延的腿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最后一次，陸時延，最后一次。”

她掌心滾燙，掐著他的手沒有多少力氣。“不許再利用我。如果你不是真心的，我一定會把你掐死。”

程澈語氣之篤定，讓人以為坐在她身下的這個男人活不過今晚了。

陸時延眼神一窒，心跳如擂，沒想到自己被這樣輕易地原諒。

大片大片的酸軟在他心底漾開。他伸手，緊緊擁住程澈。

“好。”

————————

(

??

??)?

雁過留聲，人過留珠

求你”

緊繃的身體慢慢染上程澈的體溫，陸時延堵在嗓子眼兒的心重重回落，踏實入腹。

長久的漂泊結束了，他猶如夢中，幾乎想感激抱在懷里的人。

程澈被他抱得生疼，四肢百骸升騰起一種后知后覺的恍惚：她剛剛做出了一個怎樣鄭重的決定，放過她自己和陸時延。

她把他推開。

陸時延不解，擰眉看著她。程澈對他勾唇，笑得很狡黠。

車內(nèi)靜謐，只能聽見二人呼吸聲，不帶情欲。

她偏要打破這難得的溫馨。俯下身，貝齒恨恨地碾過他冰涼的耳垂，輾轉著吮吸。

她的氣息甜美灼熱，陸時延悶哼出聲，伸手便按住她后腦勺，想要掌握主動權。

“不許動。”

程澈的聲音嬌軟帶著命令。

陸時延把手放下，戀戀不舍看著她臉上鮮活的表情，忍住笑意，“好好好。”

柔軟的少女身軀再次貼了上來，程澈的小手伸進他衣內(nèi)，準確的找到了陸時延蠢蠢欲動的欲望。

陸時延瞇起眼睛，“澈澈？”

她的手慢慢游移，覆住那團迅速腫脹起來的硬物，隔著衣物輕柔地揉弄，勾勒著越來越大的形狀。

陸時延倒吸一口涼氣，含住她唇瓣。雙手忍不住揉上她的臀，被程澈不滿地咬住下嘴唇，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