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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其他動作，只是抱著她。

今天她打了個電話回來就一直心神不寧，晚飯時候就急匆匆出去了。陸時延不放心，一直跟著她，直到看見程蕓樺他才稍稍安心。

看樣子地下情是被媽媽發(fā)現(xiàn)了。她不想說，他就不問。

程澈糾結(jié)死了。她現(xiàn)在覺得早戀不影響學(xué)習(xí)，影響學(xué)習(xí)的是“被家長和老師發(fā)現(xiàn)”這件事。

媽媽仍然不太接受這個事實?？珊貌蝗菀琢玫降娜?，程澈怎么舍得斷開聯(lián)系啊。

自己有一天會長大的。

可長大了，還能遇見陸時延這樣的人嗎？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既不想讓媽媽傷心，又不想失去陸時延。

“心情不好？”黑暗中陸時延摸索著，握住她的手。

“嗯?！彼穆曇艉艿吐洹?

陸時延把她抱緊。

屋里寂靜得過分。

原來寂靜也如此吵鬧，程澈覺得耳膜都要炸了。

“你相信我嗎？”陸時延突然問她。

程澈猶豫。

“信。”

輕輕的一個字。

“那你只要跟著我走就好?！标憰r延拍拍她的臀。

程澈想說，也許我們要走的路未必是同一條。但困意突然襲來，她打了個呵欠，窩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陸時延緊盯著她，伸手擦拭掉她眼角的一滴淚珠。

他承認(rèn)自己始初沒懷什么好意，只是一時起意卻越陷越深。

這是讓他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小姑娘。

陸時延此生，第一次如此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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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并不如煙

程蕓樺晚上回到家，撥通了林駿的電話。

林駿是程澈的爸爸，兩人自從離婚后很少聯(lián)系。

當(dāng)年他和程蕓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大學(xué)講師。程家琛實打?qū)嵉乜床簧纤侔闾籼蕖５淌|樺鐵了心，程家琛就提出讓林駿入贅程家的條件。林駿同意了。

兩人結(jié)婚之后搬去林駿教書的城市，幸福美滿，第三年程澈便出生了。

彼時程家琛正在歐洲開拓市場，難得回一次國，聽到這個消息他硬是把半年的業(yè)務(wù)快馬加鞭壓縮到四個月內(nèi)做完了。

他速速買了機票，飛了回去，看到的卻是程蕓樺郁郁寡歡的面容和林駿的沉默。

小小的嬰兒躺在嬰兒床里，已經(jīng)會對人笑了，大眼睛通透如水晶。

程家琛抱起程澈，覺得程澈的名字起得真好，澄澈干凈，一眼見底。

程澈一歲的時候兩人離了婚，林駿凈身出戶。臨走前他喃喃，蕓樺，是我對不住你。

程蕓樺笑得云淡風(fēng)輕：林駿，祝你順?biāo)臁?

程家琛不知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愛女心切的他暗暗使了些力氣，林駿便被大學(xué)辭退了，離開了這座城市。那時他已是屆內(nèi)最年輕的副教授。

程蕓樺帶著女兒回到B市，接手程家琛的公司業(yè)務(wù)。

程蕓樺非怨婦，離婚后不但把女兒照顧得快樂健康，桃花運更是接連不斷。她年輕美麗家世好，追著她的男人一只手?jǐn)?shù)不回來。

但程蕓樺一直沒有再婚。

最初林駿還常打電話祈求復(fù)合，但程蕓樺拒絕的態(tài)度干脆利落，林駿漸漸也不再堅持。由于心懷愧疚，他幾乎沒探望過女兒。程蕓樺每年都給他發(fā)程澈的照片，林駿說長大了一定是大美女。

此時天色已晚，林駿接到了程蕓樺的電話，頗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