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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程澈覺得有必要打斷他們的對話，“咳咳…周同學，演習什么時候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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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軒看了看手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進去，要不先去吃飯吧。會長請客，我作陪，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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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延插兜兒冷漠臉：“我不去，你倆去吧。”

周子軒正巴不得他不去，把電腦往他懷里一揣，“你不去就幫我拿著電腦，謝謝會長。”然后拉起程澈就走，“走走走，哥哥請你吃飯，我們談談心。”

程澈莫名其妙被拉走，她回頭跟陸時延說：“我過會去找你！”

周子軒和程澈兩個人在校門口的火鍋店吃飯，等菜的間隙周子軒嘴也不閑著，“看不出來啊程澈同學，這就上嘴了？”

程澈裝聽不懂：“上嘴？上什么嘴？”

“別跟我裝傻！陸時延脖子上那朵小草莓！是不是你干的！你倆一塊上自習！”

程澈：“下結論不要如此草率，你聽我跟你分析。”

周子軒：“那您分析分析。”

程澈倒了杯水，“陸時延之前有跟哪個女生很親密嗎？”

周子軒拿根筷子猛得一敲桌子，當機立斷，“沒有。”

“那你看他對我有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呢？”程澈接著套話。

周子軒認真思考，“名偵探周子軒是不會無緣無故懷疑別人的。我看得出來他好像不討厭你。”

“唔，那陸時延最近的朋友圈有沒有什么異常動態？”

周子軒：“不是吧！你連他的微信都沒有？”

程澈悲痛地搖搖頭，“我連他的微信都沒有，你覺得陸時延可能讓我啃他脖子嗎？對了，既然這樣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吧。”

周子軒遲疑地掏出手機，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你倆的關系就是不對勁，往那一站，就是五個字：我倆有奸情。”

程澈覺得很難跟周子軒解釋，而且她估摸著以周子軒的八卦程度，他很有可能第二天告知全學生會這個緋色新聞并發朋友圈擴散傳播。

她給周子軒夾了一塊蜜瓜，“真的是貓，當時我在場，我可以作證。”

周子軒嘲諷，“妙啊！能咬得這么齊整，我尋思這貓牙口挺好。”

程澈加了陸時延的微信。對方遲遲沒有響應。她回到自習室，陸時延已經走了。桌面上干干凈凈，屋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膻味道。

程澈收拾好東西，回家了。

媽媽不在家，程澈放下包，準備去洗澡。

她脫下裙子和內褲，濕掉的內褲濕噠噠貼在身上很難受。嬌嫩的雙乳有些紅腫，上面印著凌亂的指印。私處的黏液混亂不堪，大腿根有些地方青紫了。她吸著冷氣掰扯大腿開觀察傷勢，發現青紫的痕跡，很像一個心型。

任憑她如何厚著臉皮挑逗他，勾引他，甚至不惜用肉體糾纏他。她也不過是一個喜歡他、想讓他記住她的未成年小女孩。

陸時延會因此覺得她下賤嗎？

那她也得逞了。

浴室里蒸騰起熱氣，水霧氤氳。她拿起手機查看，陸時延不知何時通過了她的好友驗證。程澈躺在浴缸里，打開他的朋友圈。

沒設置三天可見和半年可見。和預想的一樣，幾乎沒原創動態，寥寥幾個轉發鏈接和分享的音樂。

朋友圈和他本人氣質很相符。程澈心想陸時延這個人還挺表里如一。

泡了一會澡，程澈突然惡向膽邊生。她拿起手機，拍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照片。少女白嫩的大腿根，泡沫細膩，水光潤澤。他留下的，青紫的，曖昧的心。

選中照片，發送給陸時延。

程澈不覺得處女這個身份有什么要緊。

但她要記住這一天。

醉酒

過了好久，陸時延回復了一個“嗯？”

程澈隔著手機屏幕能想象出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抵著她哼出這個字。帶著鼻音，簡直令人秒濕。

程澈心癢癢的，趴在床上打字，刪掉，再打，又刪掉。

算了，不回了。

周一的清晨，程澈困得睜不開眼，下課的時候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