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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睿白別過頭不理他,誰知道易楠臣這廝竟然澡也不洗就爬上床來,從身后將蘇睿白樓主,滾熱的氣息直灼燙了肌膚。
雖然能勉勉強強的吃些肉,可因為擔心傷到寶寶,他就從來沒吃飽過。弄得現在只要挨近點兒他就渾身的不自在。卻又不得不克制著自己。
蘇睿白的身體一僵,正要掙扎,他就跟個孩子似的哄到:“老婆我錯了,以后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甜言蜜語說得真……真是假啊!他們家蘇睿白就沒做過指甲蓋那么大一點兒主過。這話虧他說得出口,也不害臊。
這邊一室旖旎,而易冉的房間里,徐成巖卻一身酒氣的倒在她的床上呵呵的傻笑。
易冉忍了又忍才道:“一身的酒味,你惡心不惡心?去去,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這傻笑的樣兒,就跟橋底下那睡著的傻子似的。當然,他要比傻子好看那么一丁點兒。
“臭嗎?”徐成巖收起了傻笑,自己低頭嗅了嗅,一臉無辜的道:“我怎么沒覺得,你聞聞你聞聞,別冤枉我了。”
這廝倒是挺會裝瘋賣傻的,易冉才不會上他的當,懶得理再理他,到一旁收拾著東西。
徐成巖暗暗的有些沒趣,摸了摸鼻子,又在床上靠了一會兒,見易冉沒有理他的打算,這才起身,一把將易冉拉到床上坐下,雙手環住她的腰,傻傻的笑著道:“易冉冉,好開心,我們竟然要結婚了。徐成巖這個澡洗得有點兒久,在易冉以為他淹死在浴室中的時候,他終于施施然的出來了。
大大剌剌的扯了浴巾遮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就走了出來。兩人在一起并不久,易冉也并不是沒看過。可臉還是忍不住的紅了起來,瞪著徐成巖道:“我哥他們也許還沒睡,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我只是在你的房間里這樣。”徐成巖說得振振有詞。
“你待會兒怎么回去?”易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這廝簡直就是個無賴,你要是生氣,還真是生不起。
徐成巖嘿嘿的笑了起來,跳進了被窩,道:“待會兒的事情待會兒再說唄。”
易冉:“……”
徐成巖裹著被子爬到了易冉站的床邊,伸手將易冉抱上了床,然后嘿嘿的笑著道:“小乖乖,你是不是想替我生兒子了?”
這廝在浴室里呆半天原來就是想這事?易冉的臉微紅,道:“去去,誰要給你生。”
徐成巖卻并不放開她,緊緊的摟了那么一會兒,認真的道:“我從今晚開始就戒煙戒酒,為了我兒子著想,以后就是被人拿槍抵著腦子我也不抽不喝了。”
他說著,手緩緩的放在了易冉的腹部上。那些年的時候,他從未想過自己以后會有孩子。更未想過,他能那么平淡的生活在陽光之下。
他的手掌微粗糙,摸得易冉有些癢癢的。她抓住了他的手,道:“明天我去買些小吃,放在你順手的地方,要是想抽煙了就拿了咬。”
徐成巖親昵的吻了吻她的耳垂,低笑著道:“你以為是戒毒呢,哪有那么夸張。我心里有數,你就放心的等我戒煙成功。”
以后的事實證明,徐二爺有些高估自己了。
易冉嗯了一聲,徐成巖趁熱打鐵的抓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的道:“冉冉,我們先去把證領了吧。你還年輕,我已經老了,我沒安全感,真的。”
為了領證,他也真是夠拼的了。”
他要是不小氣那才是怪事。他的眼睛現在是一粒沙子也容不下,偏偏被易楠臣給擺了那么一大道。
易楠臣淡淡的嗯了一聲,又添補了一句:“他是憑實力進易氏的,當初我其實是想將他留下的。是他執意辭職。”
徐成巖扯出滿臉的笑容用力的點頭,易楠臣微微的頓了那么一頓,又接著道:“以后你最好別惹冉冉生氣,她要是什么時候哭著回娘家,那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易大少這個哥哥總算是發揮點兒作用了,易冉的背挺直了幾分。徐成巖則是苦了一張臉,大舅哥您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
易冉只高興了那么幾分鐘,易楠臣的下一句話就將她打入了冰窖:“你經常回來陪陪爸,搬回來住也行。我們那邊,就盡量別過去了。”
易冉:“……”
易老爹對兩人領證的事是沒什么意見的,畢竟馬上就要結婚了。再說了他也挺喜歡徐成巖的。將戶口本交到了徐成巖的手中,象征性的交代了幾句就樂呵呵的去釣魚去了。
他老人家這么放心,易冉有些小郁悶小郁悶的。徐成巖什么時候看起來那么靠譜了?
真是冤家路窄,兩人才剛到民政局門口,就見一身正裝的林澤正站在大門口同一個男人說著什么。
這么大好的日子遇見林澤,這完全就是一件讓人膈應得慌的事。徐成巖暗暗的覺得是易楠臣故意安排膈應他的。
不過徐二爺這人的表面功夫是很會做的,閑適的抓緊了易冉的手上前,笑容滿面的打招呼:“林先生,好久不見。”
他這話說得是意味深長,林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視線落到他和易冉交叉的手上,微微的那么一滯,微笑著道:“好久不見。”
不過這話不是對徐成巖說的,而是對易冉說的。難得主動打招呼的徐二爺被他給直接無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