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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饒命啊，老夫人饒命。”一聽要受刑，婆子立馬慌了“二夫人，二夫人救命，您知道奴婢沒有那個意思，二夫人您知道的呀。”

這時候的二夫人除了對她無動于衷，并且坐立難安之外，怎么還有其他的反應。

“慕雅言！她不過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麼麼，你怎么這么狠心，連個老人也不放過？”

“妹妹這是哪里話，下令的可是祖母，難道你對祖母的命令有意見嗎？”

“還不是因為你的不依不饒！叫你來，你就過來好了，你要拿喬，怎么還怪的了麼麼。”

想來這麼麼和聶氏的關系不一般，不然聶氏不會這么心疼，慕雅嫻也不會這么激動。慕雅言還真猜對了這婆子是當初隨著聶氏一起嫁過來的隨嫁丫頭，對聶氏那是絕對的忠心耿耿。

“妹妹這話的意思是，姐姐我還不如一個下人？一個下人都敢對我不敬？你覺得這合適嗎？”慕雅言冷笑“祖母不過是杖刑了嬤嬤，你就這么不舍，怪我狠毒…那你打了我的蘇么么還不許她看大夫，我去怪誰狠毒。”

“蘇么么是罪有應得。”

“那你此刻為這位嬤嬤抱不平的理由是什么？”

慕雅嫻一時無語，可又不服氣，倔強的擋在嬤嬤身前，不讓她被帶走。

“祖母找孫女兒來有什么事吩咐？”懶得去看慕雅嫻虛假的樣子，慕雅言轉過身問老夫人，只是神情很是不好。

慕雅嫻傻不代表老夫人也傻，慕雅言現在和從前不一樣了，再也不是自己可以掌握在手里的棋子了，如今這情況，別說僅僅是杖刑一個微不足道的刁奴，就是打死她老夫人也是沒有意見的。

“嫻兒退下，無規矩不成方圓，你是在質疑我這老太婆嗎。”

“祖母……”

“還不退下。”

慕雅嫻還是不服氣的想和慕雅言一爭高低，被聶氏一把拽了回來。

冷眼看著不服的慕雅嫻，雅言突然覺得有些厭煩了。又見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又不想先開口的樣子，不由更加的煩躁。

“祖母？不知祖母喚言兒前來所謂何事？”

“言兒啊，你是姐姐，嫻兒年紀小，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若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提點著點。”

低下頭遮住唇角的冷笑：

“祖母，嫻兒是二叔的嫡長女，這提點她的事還是交給二嬸來做吧。”

老夫人一聽慕雅言的拒絕，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你二嬸搭理兩座府邸，難免有疏忽的時候，你身為姐姐照顧妹妹也是理所當然的。”

剛才還說是提點，這會兒就變成了照顧，老夫人和二房一家打著什么注意，慕雅言不用想也知道。

如是上輩子的慕雅言估計就歡天喜地甚至感恩戴德的接下了慕雅嫻這個恩將仇報的東西，只是這輩子，估計只能送給這群人“做夢”兩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