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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竄高了,冒著青煙。
為了防止燒手,陳浩將經書扔到了地上。
沒想到,原本站在她身后的薛傲菡老立刻就沖了上去,連拍帶踩地將火弄滅,隨后望著燒得一塌糊涂的醫卜經負氣地說道。
“陳浩!你怎么能這樣,這是無價之寶!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話,難道你也像別人那樣看我?覺得我什么都不懂?我從來不同他們說旅行見聞,是因為他們去的那些地方,我都去過,而我覺得風景如畫的仙境,他們都沒有聽過?!?
薛傲菡繼續道:“我不同他們談詩詞歌賦,是因為我從三歲起就開始沒日沒夜地背誦那些古詩詞,他們的見解在我眼里簡直幼稚得可笑,所以我什么都不說,但這卻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
陳浩笑著蹲在了薛傲菡身旁,把著薛傲菡的手,將手帕捂在了薛傲菡的嘴上。
“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也希望你能夠相信我,在古醫學這方面,我才是真正的專家,那本醫卜經或許在別人的眼里是無價之寶,但在我眼中,不過就是本漏洞百出的垃圾,所以燒掉沒什么可惜。”
薛傲菡盯著陳浩的眼睛,良久她的眼中泛起一抹羞澀,但隨后卻悶聲氣憤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太敗家了,這本書拿出去,隨隨便便賣個幾億,都會引起瘋搶?!?
陳浩笑了笑,摸了摸薛傲菡的頭,調侃道:“你個小財迷,我也愛財,但取之有道,這本誤人子弟的醫書,能夠給我們帶來財富,但或許卻會因此讓人死于非命,所以燒了就燒了,沒什么可惜的?!?
薛傲菡望著陳浩,眼神漸漸的溫柔,只是在不經意間,眼神隱約間還流露出對那本《醫卜經》有些戀戀不舍的意味。
但這也沒什么,畢竟無論對誰來說,價值至少在幾億的經書就這么燒了,都會覺得惋惜,何況是薛傲菡這樣一個涉世不深的女人?
但轉念想到那書中幾處足以致人死命的錯誤,他還是覺得燒掉醫卜經才是對的,因為這東西一旦流傳開來,里面足以致人死命的錯誤,幾乎無法彌補。
因為在世人眼中,這本書是醫學圣典,是斷然不會出錯的存在。
校花薛傲菡的眼神漸漸溫柔。
她站起身來,似乎有些驚恐地瞧了一眼還靠在土丘邊緣的尸體,隨后站在了陳浩的身邊,像是有些累地依偎在了陳浩的肩頭。
陳浩側眼看了看她,十分自然地攬著她那柔弱地腰肢,隨后帶著她向門口行來。
薛傲菡的身子越發的軟了,呼吸也不似平日里那般平穩,俊俏白皙的臉蛋抹上了綺麗淡粉色,長長睫毛的美目,如同含著一汪春水,憑空多出來幾分嬌媚。
陳浩冷靜地扶著她來到了距離門口不遠處的磚地上,將背包在地上放好,隨后安排神情嬌媚地的薛傲菡坐下。
她的眼神越發蕩漾,而陳浩卻刻意地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因為他清楚,現在薛傲菡的表現,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因為那顆即將成熟的合歡果,對她產生了影響。
房間門敞開著,隨著合歡果的味道越來越濃,外面的走廊里,也聚集了越來越多的毒蟲,只是當它們來到距離房門五米左右的位置之后,就不肯在向前一步。
陳浩在房門邊的磚地上盤膝而坐,望著距離他不遠的薛傲菡微微一笑,閑聊般地對薛傲菡說道:“那枚果子掉落前,陪我聊聊天吧?!?
薛傲菡的眼神望向了陳浩,盡管還用手帕捂著口鼻,但透出來的聲音,也比往日多了一份柔媚的慵懶:“放心吧,我不會睡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好想找個肩膀靠一靠?!?
陳浩心說,離你這么遠,我都怕你堅持不住,讓你靠著肩膀,等到這合歡果成熟的那一刻,你怎么能挺得住。
眼神一轉,陳浩見到走廊里,一片紅彤彤的劇毒赤火蜈蚣,正在圍剿幾條落葉蝰,不由得說道:“快看,蜈蚣在吃蛇。”
薛傲菡卻只是媚眼如絲地白了陳浩一眼,一只胳膊拄地,一只胳膊用手帕捂嘴道:“好惡心啊,為什么不把門關上?!?
門關上?
陳浩當然想,他又沒有看毒物廝殺的癖好,這些場面自然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這扇門現在卻不能關,因為這扇門一旦關上了,房間里的空氣不流動,以薛傲菡的體質僅僅是合歡果散發出來的味道,就能夠讓她崩潰,到那時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這扇門說什么也不能關。
更何況,對于陳浩來講外面那些毒物除了丑陋一些之外,到是沒什么可怕的,而?;ㄑΠ凛兆牡胤剑灰皇翘匾馊タ矗彩遣粫吹阶呃壤锏那闆r的。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陳浩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同薛傲菡閑聊,目的就是為了轉移薛傲菡的注意力,以免發生意外。
薛傲菡手中的手帕已經倒了兩次水,可她眼中的那汪春水的蕩漾之意思,還是漸濃。
土丘上的合歡果散發出來的味道也已經越發濃烈。
根據時間推算,它的成熟期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只要撐過它成熟的那一刻散發出來巨大的誘惑,任由它落到地上之后,就沒事了。
而這個時候的薛傲菡卻坐不住了,她起身,身形婀娜地走向陳浩,語氣嬌羞地說道:“陳浩,讓我抱抱你。”
陳浩立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鎮定?!?
但薛傲菡卻胸膛起伏,媚眼如絲地閉上了眼睛,更拿下了手中的手帕,湊了上來,看情形分明是想陳浩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