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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博榮語塞。
而陳浩卻冷笑:“若你擺香爐拜師,我就告訴你。”
黃少剛怒吼道:“笑話,就憑你也想唬我?老子豁出去了,今天很多北海的同仁都在,如果你能將薛老先生的腿治好,我姓黃的就磕頭拜師!”
陳浩眉目一冷,寒聲道:“你確定?”
“我確定!”黃少剛獰聲吼道:“如果你姓陳的今天治不好薛老先生,我要你磕頭叫我三聲爹!”
場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就連涼亭里的薛老爺子也變得面沉似水,因為他很清楚,他的病癥并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只是一覺醒來發現腿不能動了。
而是因為,他與一位內家高手動手,受到了暗勁所傷。
那位內家高手離開前,更是夸下海口,說當世能治好他的人,寥寥可數。
所以,即便察覺到陳浩有可能可以治好他的腿的時候,他更多的卻是想著,通過陳浩的關系找到陳浩的長輩,因為按照常理來說,陳浩能看懂,并不代表就能治愈,如果換成他家的長輩來做,成功率應該就會高上許多。
但是沒想到,這個黃少剛氣量實在太小,竟然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表面上看,如果陳浩能治好他,他就行拜師禮,如果陳浩治不了,就給他磕頭認錯。
好像是挺公平,但實際上,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薛老爺子的腿已經一年多了,都沒有任何好轉。
而黃少剛與陳浩打賭卻是今天,就算拿笨腦袋來想,想在一天之內就將他的腿治愈,也是不可能的啊,所以,他這分明是在擠兌陳浩,若陳浩一不小心上了他的當,只怕真的要丟人。
這一點,薛老爺子能看出來,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來。
所以才一片安靜。
因為他們都是醫生,更是看過了薛老爺子的病志,所以他們都很清楚,想治好薛老爺子的腿,難度之大,簡直超乎想象。
所以他們幾乎本能的認為,陳浩會選擇拒絕。
但出乎他們預料的卻是,陳浩似乎并毫無所覺地笑了笑,望著黃少剛說道:“不作死就不會死,你確定要和我打這個賭?”
黃少剛生怕陳浩不同意,立刻獰聲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敢不敢,就一句話。”
在一旁的江博榮望著陳浩搖頭,說道:“不要和他賭,他是想占你便宜。”
“怎么,怕了?”黃少剛冷眼望著江博榮,說道:“那就立刻滾蛋。”
江博榮不得有氣憤道:“無恥!想你黃少剛好歹也是個主治醫生,薛老先生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現在逼陳浩今天就治好,你還能不能要點臉。”
“不敢就帶著你的氣脈滾。”黃少剛橫眉冷對,眼神中滿是輕蔑。
可在這時,卻有一只手掌放在了他的面前,隨后他就看到了陳浩戲謔地眼神。
“口說無憑,擊掌為誓。”
“一言為定。”黃少剛想都沒想就同陳浩擊掌。
“陳浩,你真是太年輕了。”江博榮急道。
之前曾說陳浩豬腦袋的吳安國,也是一臉的惋惜,說道:“你這贏不了。”
陳浩卻是一笑,邁步向涼亭走去,說道:“在場的各位不用急,氣脈是否存在,我的方法能否治愈薛老爺子,結果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黃少剛冷笑:“你隨時可以認輸。”
江博榮嘆息地坐回了座位。
而陳浩則走到了薛老爺子的身前,將隨身攜帶的針盒拿了出來,交給站在一旁的薛傲菡,隨后正色道:“老爺子,我現在能為您治療嗎?”
薛傲菡的爺爺,仔細打量著陳浩的神情,點了點頭,隨后就愕然的發現,他的寶貝兒孫女薛傲菡,竟然很熟練地打開了針盒,滿眼期待的望著陳浩,在眼神深處,甚至還流露出一抹揚眉吐氣的意味。
就似乎是對陳浩有著無比的信任。
“老爺子,那我就開始了。”
陳浩手中銀針一閃,剎那間暴起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