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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音一落。
原本坐在陳浩左邊不遠的幾個醫生之中,站起一人,他白面無須,身形稍微有點瘦,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老學究的樣子,但嚴重的自信卻是不容置疑,他朗聲道:“經過反復的討論和推論,我們確信,老先生的病情應該是與腦神經有關……”
陳浩噗嗤一聲就笑了。
白面無須的中年男子冷冷地看了陳浩一眼,說道:“所以我們建議老先生,再進行一次細致入微的檢查。”
薛傲菡的爺爺,面無表情。
細腰肥臀的女管家則說道:“感謝黃醫生的建議,其他人,有沒有不同的意見?”
坐在陳浩右側,曾經說陳浩是豬腦袋的胖子站了起來,他說道:“老先生的情況十分明顯,身體各部位組織都沒有任何問題,我們判斷應該是風邪入體,也就是常說的風濕,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中藥調理,附以推拿拔罐,相信堅持一段時間后應該會有好轉。”
“謝謝吳醫生的建議,我們會考慮。”細腰肥臀的女管家環顧四周說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看法?”
而就在這時,一直閉口不言的薛老爺子突然開口說道:“陳浩,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陳浩不由得愕然。
原本他到這里來是抱著接觸一下當代同行的目的,雖然看出了薛老先生的病因,也有醫治薛老先生的辦法,但考慮到現在的他高中還沒有畢業,更沒有拿到專業的執照,所以準備若是真無人能治,他就悄悄的幫薛老先生治一下好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出風頭,實在沒必要。
但現在情況不同,隨著薛老爺子的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站在薛老爺子身后的薛傲菡,望著的陳浩的眼神更是沖滿了期待。
更何況這段時間,薛傲菡好歹也是幫了陳浩幾次,他又怎么忍心,讓薛傲菡失望呢?
所以原本打算只是靜觀其變的陳浩,不得不起身說道:“老爺子的情況既不是腦神經的問題,也不是風邪入侵,而是氣脈郁結。”
這話說得薛傲菡滿眼迷茫,但她的爺爺卻眼睛亮了。
之前曾被陳浩笑,認為薛傲菡爺爺的腿不能動是腦神經出了問題的黃少剛立刻起身駁斥道:“氣脈郁結?真是笑話,年紀不大,這吹牛的本事到是不小,在座的各位同仁,我問你們,誰知道這個所謂的氣脈在哪?”
在座的各位的專家立刻議論了起來,只是那眼神中對陳浩的嘲諷剛多一些,之前曾說陳浩是豬腦地的吳安國,更是滿臉竊笑地說道:“氣脈真的不知道,龍脈就聽說過。”
就在這時。
原本一直安靜的坐在那里的江博榮站了起來,朗聲說道:“黃帝內經記載的清楚,氣為血之帥,血為氣之母。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則氣下,驚則氣亂,勞則氣耗,思則氣結,這些難道在座的各位都不懂嗎?”
白面無須的黃少剛冷笑:“這些自然每個人都清楚,但這氣脈在哪你知道?”
江博榮不由得語塞,說道:“我雖然深信氣脈的存在,卻不知具體所在。”
“不知道你亂說什么?”白面無須的黃少剛冷聲道:“雖然還不知道你叫什么,但看你相貌堂堂,也不應該學人家招搖撞騙啊?”
江博榮冷聲怒道:“你說什么?招搖撞騙?我江博榮是天京醫大教授,博士生導師,華夏醫學會專家會員!”
在場的眾人轟的一聲就亂了起來,望向江博榮的目光也變得有尊敬了許多。
因為華夏醫學會進入的門檻雖然并不太高,但學會卻設有七十一個專科分會。
以在場眾人的實力和醫學成就,加入醫學會的專科分會都不是問題,但想要成為華夏醫學會總會里的專家會員,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因為只有那些在醫學領域工作20年以上的會員,并取得主任醫師、教授、研究員或相應職稱,具有較高的學術威望,并在領域內做出突出貢獻者,才有進入醫學總會的資格,這不但要求醫術超群,還要有著足夠深厚的資歷背景。
說他招搖撞騙,簡直就是開玩笑。
白面無須的黃少剛深知今天自己的言論已經丟了大人,卻已經騎虎難下,于是眼珠一轉,咬牙說道:“你是誰我不管,不用拿身份來壓我,因為醫學是嚴謹的,如果你不能證明氣脈的存在,就只能是信口雌黃!”
江博榮氣得渾身發抖,之前他就已經明說,他相信有氣脈存在,卻并不知道所謂的氣脈在哪,如今黃少剛這樣講,明顯就是強詞奪理,要逼江博榮低頭,可偏偏江博榮在這方面根本就沒有辦法證明。
而眼見江博榮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確信他根本無法證明氣脈存在的黃少剛眼睛亮了,不由得得意地瞥了陳浩一眼,冷聲道:“這個醫學會的專家會員是假冒的吧,若不然怎么能說這樣的胡話,難道你是專門來這里來配合這個姓陳的小子泡妞的?”
“你少放屁。”原本靜觀其變的陳浩冷下臉來。
議論紛紛的眾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因為就算再笨的人,也聽出了陳浩語氣中的怒意。
黃少剛卻冷著眼,瞄了一眼薛傲菡所以的方向:“年輕人,喜歡漂亮姑娘沒什么,但為博取姑娘的好感冒充醫生胡說八道,就令人不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