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浩還是個孩子!”趙曉筠的聲音高亢尖利。
“孩子?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已經做了老板,他呢,除了打游戲,看閑書,還會做什么?還不都是你慣地?”陳良平斬釘截鐵地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沒商量,成人禮和訂婚宴一起辦。”
趙曉筠極力反對,尖聲叫道:“和陸凌萱那個丫頭訂婚?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若不是你連戀愛婚姻都想管,小浩何至于離家出走,再說了,以咱們陳家的能力,想找什么樣的兒媳婦找不到?那陸家現在已經倒臺,在這個時候,讓小浩和她訂婚,簡直就是讓他往泥潭里跳,這事絕對不行!”
“小浩與陸凌萱早有婚約。”
“早有婚約?”趙曉筠尖銳地說道:“陳良平你個老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骨子里面打得什么主意,陸世豐倒臺,神仙難救,現在讓小浩和他女兒訂婚,你不就是想護著陸世豐的后人么?可你這樣做除了會引火燒身外,有什么用?”
“婦人之見!”陳良平暴怒道:“想當年,若沒有陸世豐幫我,我早就死了,現在陸世豐遭難,你讓我背信棄義?更何況陸凌萱那丫頭天姿國色,智勇雙全,若不是陸世豐以死相逼,你以為就憑你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兒子,人家肯嫁?”
“這件事情不用說了,沒商量,你這是害小浩,你要是一定給小浩定這門親事,我就帶他回娘家。”趙曉筠的聲音顯得有些歇斯底里。
陳浩無語地拍了拍腦門,打斷道:“你們吵什么啊,我很累,所以想發表一下我的看法,你們聽我就說,不聽我就直接去睡覺。”
陳良平眉頭微皺,在他看來,陳浩是個膽小懦弱,沒有主見的男人,這一點曾經令他很失望,所以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做主。
而陳母趙曉筠更是對陳浩溺愛有加,一直把陳浩當成孩子,什么事情都替他安排好,所以一聽這話,立刻說道:“那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告訴你爸死了這條心,咱們不趟陸家的渾水,咱們啊,就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的過咱們的小日子。”
陳浩無奈地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同意訂婚。”
“你說什么?”趙曉筠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看著陳浩怒道:“不行,你還是個小孩子,這件事情不能由著你胡鬧。那陸家曾是高官,現在墻倒眾人推,你與他女兒訂婚,無疑會引火燒身,這樣的掃把星,絕不能進我家的門!”
“趙曉筠,我現在想聽聽小浩的想法。”陳良平語氣冷冽,鷹目如電,那鄭重的神情配上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氣質,令想要撒潑的趙曉筠住了口。
“現在局勢明朗,陳家與陸家交好不是什么秘密。”陳浩淡然道:“覆巢之下無完卵,陸家倒臺之后,他的敵人下一步是否對付陳家,這和我是否與她訂婚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們陳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不與陸家丫頭訂婚,沒準那些人不會為難我們。”陳母趙曉筠,顯然對安穩日子還抱有幻想。
“斬草除根,這是每一個上位者都拿手的事情,如果他們擁有足夠的力量,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隱患的。”
陳良平則眼神雪亮地望著陳浩,似乎對陳浩能看出這一點來十分的贊賞。“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樣做?”
笑了笑,陳浩冷聲道:“訂婚,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陳家不是背信棄義之人,這同時也是對敵人的一個警告,陳家并不懼怕對手,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良平鷹目閃光,陳浩的想法竟然與他不謀而合。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怕老婆和孩子過于擔心,這其中很多細節,陳良平并沒有同他的老婆說清楚,可沒有想到,陳浩卻能思路如此清晰地推測出一切,僅憑這一點就讓陳良平相信,只要稍加打磨,陳浩必然可以成為合格的陳家掌舵人。
“你們說的我不大懂,就算是我們要擺姿態,要與他們斗,為什么一定要與陸家的丫頭訂婚?我們十幾年沒見過那個丫頭了,萬一她性情頑劣,空有一副皮囊,那不是害了小浩一生?”陳母趙曉筠緊張無措地說道。
一聽這話。
陳浩與陳良平父子二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只是訂婚而已,如果陸家女兒性情頑劣,是匹害群之馬,等此事有了結果之后,自然可以解除婚約,妥善安排讓她另謀出路。”陳浩淡然道:“相信到那個時候,即便陸世豐也無話可說。”
“陸家曾為高官,相信對子女培養絕不會太差,如果陸家丫頭,美貌與智慧并重,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娶了她我們陳家又有什么損失?還不是相當于小浩白撿個老婆。”陳良平笑盈盈地補充道。
趙曉筠目瞪口呆。
而陳浩更信口說道:“世人都知道墻倒眾人推這個定律,卻很少有人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陸家能做高官,其背后的勢力,遠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這些。”
陳良平心滿意足地點頭,贊賞道:“好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陸家真那般羸弱一推就倒,那陸凌萱,只怕早就死了。”
陳母趙曉筠張目結舌地望著這一對看起來同樣老奸巨猾的父子,轉身摔門離去,留下一句:“陳良平,你個老混蛋,我才明白,當年我嫁給你,我爹為啥那么生氣,原來你這老家伙,真不是個好東西。”
陳良平不由得皺眉,瞥了陳浩一眼埋怨道:“你亂說什么,你看,她生氣了吧。”陳浩無語起身道:“誰知道你當年使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