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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伴隨著清爽的香風,葉如畫一下子緊緊抱住了陳浩的胳臂,急道:“陳浩,他就是條瘋狗,別理他,我們走。”
徐鳴邵面色蠟黃地站在那動都不敢動,傻愣愣地看著陳浩。
徐主任則大喊保安,卻讓坐在辦公桌后的老男人制止了。
葉如畫嬌軀綿軟,懷抱著陳浩的手臂。那軟軟的暖暖的觸感傳來,讓陳浩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不由得長出了口氣,安慰葉如畫道:“好,我不打他。”
葉如畫抓得很緊,一眨不眨的美目看起來依舊有些緊張。
陳浩對她笑了笑,隨后瞧都不瞧躲在了一旁的徐鳴邵,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老男人對面,
“你就是陳浩,我是這家醫(yī)院的老板,正想找你。”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老男人說道。
陳浩淡然道:“巧了,我也有事找你。”
老男人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道:“聽老葉講,你是個不錯的醫(yī)生,所以應該不是個笨蛋,我不喜歡繞彎子,所以直說,這家醫(yī)院,是我大半的身家,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亂講話,如果你說了某些有損醫(yī)院聲譽的話,就是與我為敵。”
陳浩的嘴角翹起了一個像個在笑的弧度,語氣卻不容置疑:“躲在背后說三道四從來就不是我的性格,這間醫(yī)院的聲譽與我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但,我要你改變之前的決定。”
老男人將身子靠在椅子背上,顛了顛趿拉著的皮鞋,瞇縫著的肉眼泡閃過一絲陰毒,他說道:“年輕人做事情應該懂進退。”
“老年人,同樣應該懂取舍。”陳浩針鋒相對,寸步不讓地說道。
“你看不起來不夠友好。”老男人目光漸冷。
“你我本就是陌生人,談的也只是利益,所以友好與否并不重要。”陳浩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很好。”老男人確定地說道:“我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去財務領兩萬塊錢,然后離開,我就當這些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陳浩冷笑:“我要你公開事實真相,承擔相應的責任,如果你肯這樣做的話,大家都會開心。”
“你在威脅我?”老男人目光一寒。
陳浩冷聲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這件事情可以我來做,而且,我想我必須提醒你,聽我的,是你唯一的機會。”
老男人猛拍桌子,怒道:“狂妄!你不要太過分!”
陳浩冷眼看他,道:“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任何一個醫(yī)生,都不能保證自己從來不犯錯。”坐在辦公桌后的老男人對陳浩說道:“姑且不論是否有人會相信你用兩根針就可以給患者解毒,就算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又能怎么樣?”
老男人眼冒兇光地看著陳浩說道:“老徐在這件事的處理上,或許的確有些不夠妥當,甚至你可以認為他的醫(yī)術不行,但是小伙子,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和你不同,我要考慮的事情很多,醫(yī)護人員的工資福利待遇和醫(yī)院增添的設備,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陳浩笑了,望著老男人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金錢高于一切?”
“老葉已經(jīng)老了,他的思維方式已經(jīng)跟不上這個社會!”老男人怒道:“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院長,老徐或許有做得不妥當?shù)牡胤剑也桓冶WC換了別的人來,就會比他做得更好。”
“所以你決定升他的職,辭退的葉家父女?”陳浩面含怒意地說道:“這不公平,也不符合我的利益。”
老男人笑了,他說道:“這世界永遠不會存在真正的公平,所以,如果你夠聰明,就去財務領兩萬塊離開,除此之外你在我這里什么都得不到。”
“那就是說,這件事情沒得談了?”陳浩冷聲道。
老男人微笑著攤手,說道:“對與錯,在我看來并不重要,我不關心這些,我關心的只是如何讓醫(yī)院運行下,老徐是個好醫(yī)生,對醫(yī)院的各方面情況都很在行,所以,我相信他會成為一個非常出色的院長。而葉院長和他的一雙女兒離職,也算是給了那些正在鬧的患者家屬一個交代。”
“你的意思是說,要讓葉家父女來背黑鍋?”陳浩憤怒起身。
“做為院長,這是他應該負起的責任。”老男人和徐氏父子都笑了。
葉院長一聲嘆息轉(zhuǎn)身向外走,而葉如畫則過來拉陳浩,說道:“陳浩,我們走,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理他們的必要。”
徐世友則笑瞇瞇地望著葉院長的背影說道:“老葉,我會通知他們明天一早就將你的離職手續(xù)全部準備好,你只要來簽字就行了。”
而站在許世友身后幾步的徐鳴邵則張狂地嘲諷道:“如畫妹妹,我有個建議,考慮到你們姐妹還有幾分姿色,如果現(xiàn)在你們跪在老板的面前苦苦哀求,我在幫你們美言幾句,如果你們懂情趣,沒準他還可以把你們姐妹繼續(xù)留在這里……”
“你說什么?”原本沉默的陳浩扭頭望向了他,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如長天大河般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