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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葉院長怒視徐主任道。
徐主任冷冷地瞧了一眼葉院長,說道:“葉院長,你下個月就退休了,我這是幫你,你的兩個女兒還要在這里上班,她們醫術差一些也就罷了,竟然不知道從哪弄來了這么個人,真的出了問題,她們擔待的起嗎?”
“別說了,我走。”陳浩冷聲打斷了徐主任的話,邁步向外走去,若不是礙于之前雙胞胎美女曾試圖救他,以陳浩的性格,即便是仙界那些豪門求醫,治不治,也得憑陳浩的心情。
徐主任冷笑,葉院長和葉如詩面神情復雜,而葉如畫則神情焦急地跟了出來。
此時以是華燈初上,并不十分開闊的走廊上,擁擠著大量的移動病床,一個個花季少年少女,躺在那些病床上,幾名醫生和護士,在那些病床旁忙成了一團,各種急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聽著這些孩童痛苦的呻吟聲,哭泣聲,早已經見慣了生死的陳浩邁步往外走,而這時,原本跟著陳浩一同出來,試圖安慰陳浩的葉如畫,則沖到了一個病床前,隨后緊張而又焦急地叫道:“陳浩,你快救救他,他要不行了!”
陳浩深吸了口氣,自古以來,同行是冤家,陳浩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所以除非是這家醫院向他求助,否則,一旦陳浩插手,那就成了變相的踢館行為。
之前葉如詩要他幫忙,他幫了,他骨子里認為,這是這家醫院在向他求助,所以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但通過之前的事情,他卻知道,在這家醫院里,無論是葉如詩,還是葉如畫,她們都沒有做主的權利。
“陳浩,你救救他,他還這么小……”葉如畫扶著病床上小男孩,哭得梨花帶雨。
陳浩走了過去,神情凝重地望著病床上的男孩,他的年紀大概在十歲左右,長得黑黑瘦瘦,腿部和身上那些細小的疤痕,證明他絕對是個一刻也停不下來的淘氣包,但現在的他卻只能躺在床上吐血。
他稚嫩的面孔上滿是驚懼,完全沒有意識到等待他的將是什么,而一旁的葉如畫哭花了眼,拉著陳浩的衣襟說什么也不松開,陳浩不由得嘆道:“拿針來。”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葉如畫手捧著的針盒就已經在陳浩的面前打開,望著淚水滴答的葉如畫,陳浩深吸了口氣。
一針神庭,一針鳩尾。
兩針下去,男孩立刻安靜了下來,隨之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起來。
用一旁護士遞過來的手巾擦了一下男孩滿是血沫子的嘴角,陳浩說道:“他的胃腸口腔,中毒性損傷,估計還會有進一步的潰瘍,但只要兩個小時以內別動他身上的這兩根針,肯定死不了。”
“來這里。”
聽到葉如畫的聲音,陳浩轉身,發現滿臉淚痕的葉如畫已站在另一張病床旁望著陳浩,明明看起來已經很是成熟的面孔,在滿是期待的眼神下,看起來竟然有種令人憐惜的錯覺。
而就在這時,這些重癥患者的病癥,突然集體加重,想來,應該是隨著中毒時間推移,產生了新情況。
葉如畫焦急的手足無措,珠淚連連。
陳浩不由得暗嘆,罷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雖然此前,那個徐主任態度惡劣,但他卻并不能代表這些病患,何必與他一般見識,更何況這也算是還了葉家姐妹花的一份人情。
“再拿幾盒針來。”隨著陳浩的吩咐,早以是滿眼期待的護士,立刻轉身跑開,片刻功夫就拿回來足夠針。
心中已有決定的陳浩不再猶豫,一雙圣手靈巧得如同清風拂面,那奇準的認穴,和爐火純青渾然天成的針法,不但立刻令那些重癥患者病情得到神奇的緩解和壓制,也令一旁的幾名醫生,目瞪口呆,隨后如同學徒一般,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后。
時間不大,為這些病患逐一施過針的陳浩,疲憊地站直了身子,走廊里眾多的重癥患者都已經穩定了下來,不出意外,大概幾個小時之后,他們就都可以生龍活虎。
一名年紀在三十幾歲的醫生,十分恭敬地將一條毛巾遞給陳浩,卻被葉如畫接了過去。
她小心的幫陳浩擦額頭的汗,飽滿的胸脯頂在陳浩的胳臂上,柔韌綿軟,暖暖的感覺很好。
但陳浩卻沒時間仔細品味,因為他一眼就看到急救室門外,正站著面色鐵青的徐主任,他望著如同巨星般被眾多醫生圍繞的陳浩,怒吼道:“誰讓你們這么干的!把那些針都給我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