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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謝律坐我上面。”齊衍澤咬了一下謝成隕的下唇開始撒嬌,“你上次答應我了。”
謝成隕頓了一下,其實要讓他做0他是死都不愿意,但不知道為什么對著齊衍澤他的包容度就這么強,還一邊告訴自己齊衍澤是直男或許沒那么容易接受被上。
“那下次換你。”
齊衍澤哪管什么下次不下次,反正口頭上答應了再說:“好。”
在齊衍澤埋在自己胸口上開始舔舐時,他按住對方柔韌緊實的腰低喘了出來:“等下……我什么都沒準備。”
“什么?rh和t?”齊衍澤抬起頭曖昧地眨了眨眼,“我準備了。”
第50章 幸福
第二天早上喚醒謝成隕的是生物鐘,他本來只是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但是尾椎下明顯的酸痛讓他不適地皺了皺眉,等意識到昨晚的一切時那種荒唐里又被幸福填滿,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愿意被人上的這天。
說實話昨晚有多少次他都記不清了,只記得翻來覆去的折騰到凌晨,結束后困得直接就睡著了,但是齊衍澤應該給自己做了清理,因為內部沒有什么異物感。對自己來說,當0實在是和當1區別太大,那種快感明顯不是來源于同一個地方,說不上哪個更好只能說新奇的體驗,更何況齊衍澤技術確實很好,全程都是順勢推舟的爽,刺激得整個人像被一波波浪托著。
謝成隕看了一眼靠著溫泉池那邊的小窗臺,外面又開始飄小雪了。
“怎么醒這么早?”
一只手從背后摟了摟他的腰讓兩個人本就沒什么距離身體貼得更緊了,齊衍澤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剛醒來時的沙啞,聽著莫名的性感。
“生物鐘,你怎么醒了?”
“我睡眠淺,你翻身我就醒了,多睡會兒吧,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完整的周末。”
齊衍澤說是這么說,但是唇卻貼著自己的后頸輕輕吻著,不多時便向下吻到了肩胛骨,謝成隕有些發癢地想脫離對方的桎梏,但是都被齊衍澤腰間那只手給錮住了。
“外面在下雪,謝律。”齊衍澤看了一眼窗外,輕輕咬了一口謝成隕的皮膚,感受到身下人條件反射的顫栗的時才開口,“這就是你昨天說的感覺嗎?”
謝成隕轉過身面對著男生,心里在此刻是難得的平靜:“你覺得呢?”
齊衍澤垂下眸看了他兩秒,便湊上前咬住了他的嘴唇。這是一個不飽含情y的吻,只有溫柔的纏綿悱惻和耳鬢廝磨,在飄著雪的凜冬里和愛的人在溫暖的被窩里擁抱著彼此,除了肌膚相貼的溫度以外,能感受到的只剩彼此的心跳。
“的確很舒服,好想一直住在這,就我們兩個人。”
“還得回去上班。”
“謝律真是滿心眼里都只有工作。”齊衍澤揉了揉眼睛癟了癟嘴,“一醒來就聽到這個。”
“這些年習慣工作生活混在一起,那我不提了。”謝成隕縱容地低笑了出來。
齊衍澤把頭埋在謝成隕的胸口前,手緊緊地攬著男人,重新閉上了眼睛:“這樣才對。”
………
這個周末謝成隕過得十分放縱,本來上個月過勞導致了大病一場,只是沒想到中途又發生了這么多事,最意料之外的也莫過于和齊衍澤在一起這件事,但不得不說人之所以有情感需求,就是因為很多時候好的愛情能給你精神上的慰藉。周末和喜歡的人就這么呆在一起,因為來了滑雪場信號差,也難得遠離了工作上的事,謝成隕得說他有近兩年沒這么徹底的放松了。
兩個人其實后面也沒怎么滑雪,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因為剛開了葷新鮮又上癮,整個酒店的房間里幾乎已經沒有角落沒有他們親密過的痕跡了。本身他們就合拍,在正式有了這層關系后,身體變得更是契合。
謝成隕本來說了好幾次輪到齊衍澤了,但是在男生撒嬌的軟磨硬泡下又變成了自己在下面,說實話他現在都已經不在乎誰上誰下了,畢竟他發現當下面也挺爽的,成年人了比起爭強好勝以外更應該忠于自己的欲望。
除了干這回事以外,兩個人也會在事后安靜地摟抱著彼此,互相說點生活和工作上的事,偶爾也會討論現在行業里的一些話題。齊衍澤最喜歡洗完頭澡后坐進自己懷里,撒著嬌讓自己給他吹頭,等發絲稍干后就會躺在自己腿上環著自己的腰講他朋友創業遇到的問題,還有以前大學的事。
如果兩個人在房間呆的有些悶,就會去酒店配套的服務里做個spa,那天他們下午還去了半山腰那邊坐雪橇和雪山過山車,乘纜車回酒店的途中正好趕上日落,兩個人只是說話時看了一眼彼此,也許只是因為夕陽的余暉里,對方的瞳孔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于是接吻便顯得順理成章的纏綿。
到開車回a市的時候,謝成隕都還有些不想回去,大部分時間他對于工作都十分有激情,現在倒是難得倦怠了,也或許是這個周末太美好,就像活在一個男生為自己打造的烏托邦里,讓他十分舍不得。
“你想來我們周末有空了都可以來。”齊衍澤大概是看出謝成隕的不舍,還捏了捏他的手。
“周末基本都在加班,也是前段時間忙完了能有空。”
“其實謝律不用這么忙也是精英了,家里條件也不差,為什么要這么逼自己。”
謝成隕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后視鏡,說實話齊衍澤也不是第一個這么問的了:“家里是家里,我是我,人活著不就得為了實現人生價值嗎,如果對自己沒有規劃也沒有緊迫感還是挺沒意思的,當然我尊重每一個人的生活方式,但其實你和我…….不也是一種人嗎?”
“當然不是,謝律是天生優秀的,我只是被逼的,如果能重來一次我希望我只是個平平凡凡長大的小孩,最好是混吃等死耗日子的那種。”
謝成隕輕笑了出來:“你現在就可以,我養你。”
齊衍澤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要被包養了啊?那不行啊,我也得賺錢,萬一哪天daddy看上其他小騷0就不要我了呢?”
“那你可得比他們更騷。”
齊衍澤擠了擠眼:“那怕是明天謝律都沒法起來上班了。”
謝成隕耳根有些紅:“那就換你啊,你不都說了是小騷0嗎?”
齊衍澤聞言立馬開始裝聽不見,惹得謝成隕發笑。過了一會兒進收費站的時候,齊衍澤才想起了什么開了口。
“謝律,今年過年你父母回來嗎?”
“不回吧,他們最近考慮在澳洲買房的事,因為年齡大了越來越不喜歡a市氣候,覺得那邊住著舒服,生活節奏慢氣候也宜人。”
“那你會去澳洲找他們嗎?你之前不是說因為家人朋友回來的。”
謝成隕不知道齊衍澤是不是擔心自己會跑,有些哭笑不得:“過年這點放假時間哪夠飛過去找他們啊,而且最早我的確是因為父母朋友回來的,但是我現在在a市基礎都打好了,怎么還會去其他地方重新開始。”
“那我們一起過年吧,怎么樣?”
“你不和你舅舅一起?”
“我正想和你說,我今年給他說了不過去,他說那過兩天來a市辦事時一起吃個飯,他想見見你,畢竟你也是我的頂頭上司,一直這么‘照顧’我。”齊衍澤俯身切了一首歌,“而且前兩天聽他說有家頭部互聯網企業近期計劃回港雙重上市,找過他們券商談這件事,謝律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