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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冷嗎?”
“被狗咬了。”
齊衍澤聞言也沒生氣:“今晚上幾點見面呢?”
“和你沒關系。”
說話間,齊衍澤的手卻慢慢地牽住了他的手,與其說是牽,不如說是單方面強硬的包裹住了謝成隕的手,讓男人僵硬的一瞬間卻幾乎難以大幅度掙扎,這邊前后左右都是人,走廊還有時不時路過的空姐。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齊衍澤,只是這一眼幾乎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齊衍澤倒是自己能品出幾分欲拒還印的含情脈脈在里面。
“怎么會沒關系,不過…….你知道趙清的畫有問題嗎?”
“什么意思?”謝成隕聞言皺了皺眉。
“只是聽了點風聲,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齊衍澤佯裝真的不知情的樣子眨了眨眼,“不過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吧。”
謝成隕只當齊衍澤在裝瘋:“不清不楚就別亂說。”
“這就護起來了啊?”齊衍澤瞇起眼,手指有些曖昧地摩挲著謝成隕的指節(jié),“好傷心啊。”
飛機的座位十分狹窄,謝成隕被他這個行為磨得頭皮發(fā)癢,掙扎的過程中也開始和齊衍澤暗自較勁,直到齊衍澤突然松開他的手按到某一處時,他一下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有料到對方能荒唐大膽到如此地步,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別再掙扎了寶貝。”齊衍澤在謝成隕耳邊壓低了聲音,“讓我好好牽著你的手就行了,不然我能當著全飛機的人的面…….”
那幾個字幾乎是被濕熱的氣息吞沒,可謝成隕的臉上除了羞辱以外就只剩完全通紅的耳尖,他咬牙切齒地低聲開了口。
“你敢!”
“你知道的,我敢不敢。”
齊衍澤突然伸出耳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讓謝成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整個人瞬間炸開,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因為他突然間稍顯激烈的動作,在安靜的飛機上顯得十分明顯,本來是來收垃圾的空姐一眼就注意到了。
“先生,是需要什么幫助嗎?”
“沒事,謝謝。”
謝成隕穩(wěn)住了呼吸,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沒事人的笑容,讓空姐還稍稍紅了臉。
“就這樣不就行了嗎?”齊衍澤調整座位時,肩膀輕輕蹭了蹭他的肩,隨后滿意地閉上了眼睛,“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
老實說這后半段的飛機,齊衍澤倒是變成了睡得安心的人,自己卻成了心情復雜想睡又睡不著的人。中途好幾次他想掰開齊衍澤的手指,但是對方似乎在夢里都能有所察覺,牽著自己的手又緊了緊。
男生手心的溫度順著傳遞過來時,謝成隕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的心酸,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兩個人的當初呢?
等飛機到達a市后謝成隕才如釋負重,齊衍澤對醒來后兩個人依然建立的連接十分滿意,壓根忽略掉謝成隕實際上對他的冷淡,嬉皮笑臉地就湊上去給人拿行李,要不是這在飛機上,他能一口親上去。
“休息得怎么樣,謝律?”
謝成隕都懶得和他說話。
“好像沒休息好,那今天下了班早點回去吧,別再和什么人聚餐了,睡眠可耽誤不得。”
“齊衍澤。”
謝成隕疲憊地嘆了口氣,覺得齊衍澤真是自己祖宗,油鹽不進。
“他是我男朋友,一周沒見我自然會想他,就不勞你操心我睡眠的事了。”
這句話音剛落,齊衍澤瞬間收起了嬉皮笑臉,反而冷笑著重新咀嚼了一遍這三個字:“男朋友…….行,讓你男朋友今晚好好看看我給他的見面禮。“
晚上,在充滿情調的餐廳里,鋼琴聲隨著伴奏傾瀉,在室內平靜地流淌至每個角落。桌子上蠟燭隨著空氣的流動有些輕微的搖曳,讓兩個人在白布上的陰影看著閃爍飄忽。
“你居然還訂了這么正式的餐廳。”
謝成隕依然意外于趙清的準備,他今天回了辦公室后收到對方發(fā)來的地址時,還確認了好幾遍。
“你最近這么忙,見面不得挑點好的。”趙清撐著頭看向了他,“感覺最近都只在視頻里見過你。”
謝成隕有些歉意地開口:“沒辦法,這個工作就是經(jīng)常飛來飛去,身不由己。”
他叉了一塊鵝肝,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之前齊衍澤的話,有些委婉地問了一句:“你畫展準備的還順利嗎?”
“還不錯。”趙清看起似乎沒什么異樣,“已經(jīng)準備外宣了,希望能多拉點贊助。”
“肯定沒問題。”
謝成隕看趙清這樣,就知道齊衍澤今天又在自說自話了,肯定是到處聽的閑言碎語在那挑撥離間。
“你說了很多次了,總之我也希望吧,不想努力白費。”趙清聳了聳肩,“話說,你覺得室內很冷嗎?”
“不冷啊,不是開著暖氣嗎,怎么了?你有點冷嗎?”
“我不冷,我都脫的只剩一件單衣了。”趙清切了一塊牛排,隨后掀起了眼眸,“我只是很好奇你吃了這么久了,怎么還一直圍著圍巾?”
第42章 抄襲
謝成隕聞言頓時有些尷尬,他拉了拉圍巾:“這幾天太冷了戴習慣都忘取了,我們反正也要吃完了。”
趙清可能也就隨口一問,并不是真的在意,還順口調侃了一句:“我還以為是齊衍澤又給你留了點什么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