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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齊衍澤卻直接坐在了便攜床沿,輕輕摟住了自己的腰,隨后整個人埋在他胸膛上深吸了口氣:“這幾天好忙,謝律都沒和我親熱。”
“午休呢。”謝成隕看著胸口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感覺心臟又有些癢癢,沒忍住伸出手揉了一下。
“我能和你一起午休嗎?”
“你瘋了?這床怎么可能睡得下兩.......唔。”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齊衍澤徑直堵住了嘴,男生的舌尖直接頂了進來,他本來想推開,結果自己的舌頭卻被重重地含著吮吸了一下,給他整個人腰身一下都吸軟了,差點沒爽到天靈蓋去。
兩個人舌頭糾纏了很久,齊衍澤的嘴唇才移到其他地方,有些輕柔地流連在男人的下唇再到喉結,一直到鎖骨,直到他覺得領口的扣子被人解開,才一把抓住了齊衍澤的手。
“你干什么?”
齊衍澤眨了眨眼,隨后又是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唇上:“我很想你......你知道那天你說很累之后,我們這段時間都沒在一起過。”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為很累......但是你不愿意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沒做好。”
謝成隕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樣子,本來因為近期投入工作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橫沖直撞了,他嘆了口氣,明明最開始都說好的,他實在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沒有,我自己的問題。”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他想說我不知道我們現在算什么,但是自尊又不允許他問出這種話,話到了嘴邊他又一口咽了下去,或許他只需要學著享受就行了:“就是很累,沒什么別的,我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保證自己的情緒毫無差錯。”
“我懂了,就是突然來情緒了。”
齊衍澤看了他好一會兒,話里遞出了臺階,隨后他垂下頭含住了男人的喉結,用舌苔細細碾壓過渾圓飽滿的凸起,直到聽到頭上發出性感的低喘,他才松開口有些揶揄地看向了一團火熱的部位:“那我今晚可以安撫謝律的情緒嗎?或者在這也可以。”
謝成隕一聽,眼睛都瞪大了,他可不想玩什么辦公play,外面全是同事。齊衍澤看著男人平時穩重的樣子露出慌亂的神色,意外的覺得有些可愛,他咬了一口謝成隕的耳垂,聲音低啞。
“我鎖了門的。”
“不可能。”謝成隕覺得自己還沒荒唐到這個地步,他用手肘抵在了男生緊貼著自己后背的胸膛,“我困了,要午休,你也可以出去了。”
“我們一起睡。”
齊衍澤臉皮厚,不容拒絕地摟著謝成隕側身就躺下了。
這個便攜床根本不大,也就夠一個成年男人平躺地睡在上面,現在兩個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擠在這張床上,謝成隕真怕這床散架。只是齊衍澤把他摟得特別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就扣在自己腰際,下巴也擱在他肩上,某個地方簡直是不容忽視的抵在后面。
“這還睡?”
“我不會動你的,我尊重謝律。”
齊衍澤的聲音聽起來也很隱忍,不過他說到做到,的確沒有任何其余的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在背后摟著謝成隕,過了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
聽著男生的呼吸,謝成隕卻覺得心突然靜了下來,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沒想明白。
下午齊衍澤是從他辦公室偷偷溜出去的,剛推開門的時候還碰到了路過要去辦事的陳新宇。
“你一中午都在謝律辦公室?”陳新宇看到齊衍澤時有些意外,“我就說今中午一直沒看到你人。”
“沒有,是剛剛謝律叫我辦點事。”齊衍澤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你看錯了陳哥,之前我一直在工位上,可能是正好你醒的時候我都不在。”
“是嗎?”陳新宇有些狐疑,“我中午也沒怎么睡著啊。”
謝成隕在背后輕輕咳了一聲:“上午那個文件的電話打了怎么說?”
“地方上說幾年前規定要求確實是兩份文件,現在改成了一份了,說對方給我們兩個不影響后續的問題。”陳新宇成功被轉移了話題,順帶回過頭看了一眼剛要走的齊衍澤,“哦對了小齊,待會兒看下你郵箱,有幾份境外客戶的文件你今天翻譯完了給我一下。”
“好。”
齊衍澤點了點頭,轉過頭前還朝自己曖昧地眨了眨眼。謝成隕假裝沒看到的移開了視線,辦公室搞曖昧的好處就是欲望上隨時能得到滿足,壞處就是也冒著隨時被人發現的風險。
等兩個人徹底離開后,謝成隕才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轉身回去繼續下午的視頻會議。
........
夜晚九點過的律所燈都還亮著,只是座位上零零散散還坐著一些人。謝成隕事情太多,本來以為今天可以稍微準點結束去健個身的,結果沒想到最近對接的這個ipo因為業績問題,申報時間又打算做延期,弄得他也有些焦頭爛額,這個點了才把雙方后續安排給做好。
他出去的時候,工位上都是并購組的律師沒走的還比較多,沒想到一晃眼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還坐在電腦前辦公。
“你怎么還沒走?今天事情不算多吧。”
齊衍澤聽到聲音后回過了頭,笑得很燦爛:“等你啊謝律。”
謝成隕看了眼周圍心虛地咳了一聲,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哦對,本來要給你說下周dd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公文包走到了電梯口,男生也緊隨其后。謝成隕以前就發現一到電梯這些地方齊衍澤就會很安靜,通常喜歡站在角落的位置,偶爾看他好像都是閉著眼睛,不過他一直都覺得是對方趁這點時間在補覺,也沒想太多。
等電梯門一開,齊衍澤才跟著他走了出來。晚上寫字樓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出了寫字樓的人行道這個點卻只有暖黃的路燈照著,四下幾乎沒有人。
謝成隕剛想開口,齊衍澤卻輕輕牽住了他的手:“今晚能去謝律家嗎?”
“為什么要去我家?”謝成隕有些不習慣在公眾場合這樣,老有一種會被別人看見的感覺,他想掙脫齊衍澤的手,卻被他有些強硬地緊緊扣住。
“不是要安撫下你的情緒嗎?明天可是周末誒。”齊衍澤笑起來的時候真的讓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我現在情緒很好。”
“是因為中午我們睡了一覺嗎?”
謝成隕覺得這句話說出來怎么就變了個味:“齊衍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