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雞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近一年來,季明轍與司伏嘔心瀝血求得是什么。
不是要扳倒張啟宇,不是要讓北目更新換代,他們要的,始終都只是北目集團和盛世萬朝之間交易的賬本。
新先玨遠赴首爾,在這里精心布置一年,逐漸架空杜啟堂,把北目收入囊中,也是為了求得那份賬本。
當司伏來到首爾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原本撲朔迷離的東南局勢早就清晰起來,誰都沒有辦法奈何的住誰,那么只能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首爾。
誰能拿到北目的賬單,誰就會是最后的贏家。
可顯然北目的會長大人張啟宇并沒有那么好對付,饒是新先玨在這里費了許多心思,依然沒有能找到準確的消息。
有人站在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瞠目結舌,有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向虛弱的張啟宇鞠躬致意,但絕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新先玨和推著張啟宇輪椅進來的季明轍。
從剛才的局勢看來,會長的最大候選人杜啟堂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傀儡,他甚至無法對任何人發號施令,新先玨手中握著北目所有的秘密和賬目往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并且就在季明轍進來之前,他揚言只要誰把北目和盛世萬朝之間的往來生意交出來,那么就會把北目集團整個拱手相讓。
很多人都心思澎湃,但卻苦于沒有能力做到這點兒。
但就在這個時候,張啟宇重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即便他如此蒼白,如此虛弱,但他終歸還是北目的會長,余威猶在。
北目的高層都知道盛世萬朝的司伏有個得力幫手,也是個同樣年輕的人,可卻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來就是傳說中的季明轍。
這個有能力和新先玨扳手腕的人。
是何等人物?
會議室的氣氛顯得凝重無比,坐在主位上的杜啟堂沉默不語,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存在。
新先玨看了看張啟宇,又看了看季明轍,輕笑道:“好一出大戲?!?
季明轍把張啟宇推到眾人面前,看著對手說道:“不做的絕一點兒,你又怎么會這么快就把所有后手全部露出來?”
新先玨看了看那些站在北目理事們身后的屬下,轉向頭看著張啟宇問道:“你往這些人里面埋了多少釘子?”
張啟宇微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新先玨依然風度無比,正了正身上的西裝,看著季明轍說道:“我想.....你應該拿到那份賬本了。”
“是的?!?
“我輸了?!?
“很遺憾,事實確實是如此。”
新先玨看著季明轍,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不愧是校長一手教導出來的人,我輸得心服口服?!?
季明轍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想如果他知道自己能有你這么一個得意門生,一定會相當的自豪?!?
“不,能讓校長自豪的只有你。”
新先玨看了看門口,問道:“司伏為什么沒有來?”
“他的父親來了首爾,現在應該動身回東南了?!奔久鬓H看著新先玨說道,“我只會管首爾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無能為力。”
“我們已經輸了。”新先玨笑了笑,“我準備了一年,自以為把北目上下吃了個通透,卻沒想到最后還是敗在了瞧不起人這種低級錯誤上。”
季明轍看了眼張啟宇,如果不是這個看似失勢的會長暗中安排,他也不可能贏得如此迅速。
至于如今的北目,自然要物歸原主。
沒有人阻攔新先玨的離開,這一年季明轍和新先玨拿著盛世萬朝和北目作為手中的籌碼相互較量,既然棋局上的勝負已定,棋手當然要離席。
不會有不自量力的人想要對新先玨做些什么,這個人的背后,站著的龐大力量,誰都不想招惹。
張啟宇看著季明轍,緩緩說道:“感謝季先生送我回公司?!?
季明轍搖了搖頭,然后走到杜啟堂面前低下身子,小聲說道:“換做以前,我可能會替你求情,至少讓你四肢健全的回唐人街繼續當大哥。”
“但我卻發現允兒的身邊竟然有你的人,你想做什么?”
杜啟堂面如死灰的看了眼季明轍,顫抖著雙手要去拿桌上的煙盒打火機,使勁兒打了幾下卻依然沒能打著火,最后仰頭嘶吼,痛苦無比。
所有人都默然的看著杜啟堂。
無論張啟宇多么仁慈,無論他以前是否真的像表現的那樣多么信任杜啟堂。
他都要死了。
季明轍直起了身子,杜啟堂抬頭看著他,就好像看見了當初在唐人街中餐廳時候一樣。
他的眼神里只是冷漠,甚至不屑都沒有。
杜啟堂從一介街頭混混走到如今這種地步,他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他認為自己終于成為了人上人。
但他卻不知道。
這世上有一種人,從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與眾不同。
注定了他要做的事情和尋常人不一樣,也注定了,和季明轍這種人作對,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季明轍也離開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張啟宇看了看圍著他的眾多理事,聲音稍稍大了些:“都還愣著做什么,把最近集團的事宜跟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