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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少女時代有個集體日程，是為了幾個大企業聯合建造的豪華百貨市場做表演嘉賓，本來就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兒，所以成員們也就沒有多放在心上。

畢竟唱來唱去跳來跳去就那么幾首歌，誰都嫌煩。

“這世上有種女孩，誰都喜歡。”

杜啟堂站在二樓的走廊旁看著已經被裝飾成舞臺的一樓大廳，對身旁的下屬說道：“在唐人街的時候，我聽一個大哥說，多少錢就能睡一個明星，其實那時候我也不窮，只不過就是想攢點錢睡個更好的而已。”

“后來啊，我才知道，那些貴的，可不是有錢就能睡的。”

說到這，杜啟堂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望著海報上的某個身影說道：“這就像有的女人啊，天生運氣好，能傍個誰都不敢惹的角兒。”

“但話又說回來，誰規定不敢惹就是不能惹？”

下屬沉默的聽著杜啟堂的自言自語，北目集團當年和盛世萬朝之間的走私生意雖然沒有鬧得滿城風雨，但多多少少也被海關和緝私局盯上過，所以賺來的錢大都不敢馬上就用掉。

那錢一直累計，直到現在。

北目終于按耐不住，傍上了一家巨無霸企業建了這種豪華大廈，預期兩年就能收回所有投資，是個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就像季明轍說的那樣，他用了無數人在監督著杜啟堂，杜啟堂和北目也用了不少人在盯著他。

當初季明轍親自去唐人街找到杜啟堂，把他送上理事寶座之后，杜啟堂的心態就開始了完全的變化。

他終于知道了什么叫紙醉金迷，這跟他在夜場廝混吆五喝六的生活完全不一樣。

因為混混杜啟堂，手里有了錢和權。

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就能肆無忌憚的橫行首爾。

首爾這種城市，只認這兩樣東西。

下屬看著杜啟堂，猶豫了一會之后說道：“理事，那個組合里的成員，先不論她跟季先生到底什么關系.....她的那位老師和師兄師姐，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招惹？”

杜啟堂笑了笑說道：“傻子才會去惹有一個大檢察官做師兄的人。”

“我只是想去認識她一樣而已。”

“我只是想告訴那位先生......我對他也不是一無所知。”

場地的音樂響起，少女時代從后臺走了出來，擺好隊形，準備起舞。

舞臺的周圍早已擠滿了聞訊趕來的粉絲和游客，一片欣欣向榮的好景象。

杜啟堂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新先玨滿臉微笑的望著舞臺中央，然后說道：“真是個千里挑一的美人兒。”

兩人并肩而立。

然后把目光齊齊的投向了對面走廊，一身西裝的季明轍雙手插在口袋里，微微垂著眼簾看著他們。

新先玨從懷里掏出煙盒點上了一根，然后沖季明轍致意。

杜啟堂微微咳嗽了一聲，走廊深處便出現了許多的人站在他的身后。

季明轍獨自一人，好像在面對著千軍萬馬。

新先玨望了望杜啟堂，用著中文搖頭說道：“愚蠢而不自知。”

季明轍站在原地，笑著認同：“然也。”

杜啟堂發現無論是站在自己身邊的新先玨，還是遠處的季明轍，都沒有理睬自己，身邊的那些手下更像是個笑話，他沉默了一會，然后轉身離開。

新先玨靠在欄桿上，望著下放的舞臺，微笑著對季明轍說道：“你知道什么叫養虎為患嗎？”

“我只是養了條白眼狼而已。”

季明轍的眼睛望著林允兒，對新先玨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最好的結果，但肯定也不是你想看見的。”

新先玨點頭：“他膨脹的很快，張啟宇那個白癡越來越信任他，甚至連我的話都開始不怎么聽得進去了。”

“那其實對我來說，這是好事。”季明轍微笑道。

新先玨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他努了努嘴，笑著問道：“就是那個女孩？”

季明轍點頭：“對，就是她。”

“很好。”

“謝謝。”

新先玨離開了，剩下季明轍一個人在欣賞風景和美人。

如果現在能抱抱他，那么自己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情緒，或許能有所緩解吧。

季明轍微微垂著腦袋，望著近在咫尺的愛人。

顯得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