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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人比我們早了一步啊?!?
云海坐在小池湖邊的石桌旁,身上仍穿著喜服,隨意的翻看著手中的兩本秘籍,淡淡的卻帶著笑意的說道。
婚禮晚宴剛開始,黎州派去的密探來報:金義莊一夜之間全莊被滅,已經(jīng)離莊自立門戶的前二莊主嚴廣所創(chuàng)立的廣義門門人毫發(fā)無損。
云海聞訊,先一步來到書房密室,云嘯天稍作安排也趕了過來。
云嘯天暗暗吃了一驚:雖然自己已經(jīng)歷了不少的風風雨雨,但如今看著這已經(jīng)籌謀了十五年的計劃,竟在一夜之間被人捷足先登,而且“土”秘籍也恐怕是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還是避免不了心里的煩躁和焦慮,沒想到云海這孩子不但沒看出有絲毫的擔心,竟然還可以悠然自若的在這兒看書,能如此的坐得??!這身修為,真是非常人能比。不過,難道他沒想過我嘯天山莊中也存有一本秘籍,一點兒也沒想過我嘯天山莊因此會……
“是爹當年帶領著他們?nèi)スゴ蚯嫣旖痰陌桑痹坪杀緯_到相同的書頁上,對放在一起,眼角彌散著、夾雜著看似惋惜的笑容,對著秘籍說道:“爹一手經(jīng)營管理的嘯天山莊,也在那個所謂絕天的目標之內(nèi)吧?!?
“哈哈哈哈——”云嘯天皮笑肉不笑,欣賞歸欣賞,可是心里卻莫名其妙的有一絲冷意劃過,但是臉上仍卻是一臉的為兒子自豪的模樣,“我兒說的是,那我兒以為如何呢?”
“如果爹你不幸被卷入是非之中,甚至喪命的話,”云海冷笑了笑,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的秘籍,停了停繼續(xù)說道,“放心好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嘯天山莊的。”
一道厲光從云嘯天的眼中閃出,云嘯天還未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云海一聲長笑打破了空氣的冰冷。
“開個玩笑。”
“天書?”云海眉頭微皺,笑著將秘籍里外的又看了看,“不知道這幾本書到底是有何能耐,竟可以被稱為天書?”
“難道爹你們當年也不知道這天書并非是只有一本?”
“嗯,說的沒錯,”云嘯天暗暗松了一口長氣:多慮了,“為父也是在書到手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端倪的?!?
“看來都是各懷鬼胎??!”云海合上秘籍,饒有深意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各懷鬼胎,這世間的戲怎么可能演得起來?”
“十幾年前,爹你確定沒有不該留下的人留下?”
云嘯天聞言驚了一下,思索了一會兒,猶豫道:“確切的,為父也不敢肯定,但是絕對不會跑出一個絕天出來,關于這一點,為父還是可以肯定的?!?
云海的眼睛一抬,似乎是在笑。
“那看來,這個絕天知道的內(nèi)幕也不少于我們,說起來,那個所謂的絕天,他的手段真是狠毒,竟然把整個山莊都給滅了,看來,我們也是遇上了強硬的對手。”
“不過這樣更好,我們一夜之間由暗轉(zhuǎn)明,辦起事來也就更方便了,”云海笑了笑,繼續(xù)說道,“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坐享其成?!?
“我兒能這樣想,為父真是欣慰。”
“據(jù)說是幽然教的青紅兩幽女下的手?!痹坪O肓讼?,說道。
“不錯,”云嘯天走到云海對面坐下,說道,“武林中用針的、而且用得如此精確無誤的,就只有幽然教了?!?
“幽然教只是近幾年才崛起的教派,以暗器聞名天下,聽說教徒全是女子。幽然教一直非常神秘,在江湖上很少露面,只有很少的人活著看過那些教徒。據(jù)可靠打探,它實際上是培養(yǎng)殺手為主的組織,她們的每次露面都是和血案有關。但是,幽然教每次作案之后都會留下一份任務帖,但是這一次并沒有,不知道是否有隱情?”
“幽然教或多或少是脫不了干系了。”
云海將手中的秘籍推至云嘯天的面前,點頭說道:“幽然教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強的多,看來,是應該好好的了解一下我們的對手了。這件事,就交給孩兒做?!?
“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打探一下她們的底細?!?
“不過,金義門這次變故中,沒有生還者?”云海想了想,皺著眉頭道,“百密也應該會有一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