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焱燚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組合,是叫**靈三樂隊嗎?彈奏的是什么曲子?”
“不知道。應該是原創的譜子吧?以前從來沒有聽她們演奏過。”魔理沙回答,“聽上去不錯。”
“原創的啊······這應該會給加分的。”靈夢在一旁皺起了眉頭,“小偉,你準備表演什么還沒有告訴我們呢!到底有沒有贏的把握?”
“絕對不會有。”葛祎偉調理著手中的步槍,“不論是**靈三樂隊,還是剛剛的比那居天子,她們在表演上已經完全是專業的水平了,我一個業余的怎么可能贏得了?不過啊,為了獎金而參加比賽的,估計只會有那幾個人類和我了吧?”
“好了好了小偉,該你上場了。”魔理沙沖著葛祎偉招招手。
“接下來,上場的是第17號參賽選手,來自博麗神社的人類,葛祎偉。請18號選手準備。”森近霖之助那依舊毫無起伏的聲音從大喇叭里傳了出來。葛祎偉開始整理軍容。
頭盔、領口、袖口、上衣扣、武裝帶扣、靴子。
整理完畢,他背上03式,無視靈夢“為什么要帶武器”的問題,用標準的姿勢跑上了舞臺。
“下面有請17號選手作自我介紹。”森近霖之助淡淡地說了一句,把話筒遞給他,下場了。
“我是葛祎偉。參加過上一次異變解決的天狗、河童、妖精、幽靈以及其他人員應該從你們的移動通訊設施里聽到過我的聲音。”望著臺下形形色色的人物,葛祎偉開口了,“好,我現在決定說實話,本次比賽我完全是被博麗神社的巫女博麗靈夢以獎金為目的逼上來的,唱得不好可以叫倒好但絕對不允許扔東西,舞臺后期的拆卸工作還要我來負責,希望大家不要給相關的工作人員帶來過多負擔。就這樣。音響師,請給配樂吧。”
音響師還是剛才那個天狗。和上次一樣,她給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葛祎偉稍稍清了清嗓子,伴隨著音樂開始唱歌。這是他向爺爺學習的第一首俄文歌曲,歌詞都有些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這首歌的名字——《士兵》。
“三日行軍之路/風雨亂石險阻/眾人齊力向前/我連疲憊難言
三日行軍之路/兄弟,你別憂郁/命令就是命令/皆知必須執行
戰士們寫封家信/對咱而言家書抵萬金/姑娘們也別錯過/寫上幾句,為自己的小伙
在黎明日出時分/全連都開始撤離/撤退是為了勝利/是為了不被擊斃/讓他們抽顆煙吧/近衛軍上士同志/我相信你的心靈/士兵,士兵,士兵
三日行軍之路/風雨亂石險阻/黎明時戰斗打響/一天的射擊開場
三日行軍之路/我們命運難卜/三日行軍之路/就要迎來日出
寫封家信寄給我/咱家鄉的人過得如何?/萬水千山縱相隔/自有云朵把它捎給我
在黎明日出時分/全連都開始撤離/撤退是為了勝利/是為了不被擊斃。/讓他們抽顆煙吧/近衛軍上士同志/我相信你的心靈/士兵,士兵,士兵
紅泥土灑落!/從天上驟然灑落!/空中爆炸的吼聲/你來了,戰爭!
裝甲已熔化!/步槍卡殼作啞!/死亡映入你眼簾!/近衛軍士!
在黎明日出時分/全連都開始撤離/撤退是為了勝利/是為了不被擊斃/讓他們抽顆煙吧/近衛軍上士同志/我相信你的心靈/士兵,士兵,士兵”
—————————————————分割線———————————————————
比賽結束了,結果不言而喻。毫無干勁的業余者是無法比得上專業人士的。當森近霖之助用仍然毫無起伏的聲音說出獲勝者比那居天子的名字的時候,靈夢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了下去。雖說葛祎偉的演唱也獲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但獎金只有冠軍才有啊!
“于是乎······現在又是怎么個情況?”
葛祎偉站在旁邊,看著正在大呼小叫著用好像是紙做的網撈金魚的兩個女孩。他把肩上的褶皺扥平,托起下巴,又開始嘗試回憶那一片失去的記憶。
不行,沒用。如此劇烈的頭痛,換來的仍然只有黑暗、突然的亮光與爆炸。葛祎偉深呼吸幾次,將頭痛帶來的眩暈感驅離,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如果能夠回憶起什么東西,那有很大幾率可以找到自己無法出去的原因。想要調查真相,只有先回到現世才可以啊。
“喂,小偉,別在那里傻站著啊,”魔理沙把還在原地思考的葛祎偉拽了過來,“一起來玩吧!天狗們不是說外面的科技能領先這里一百年嗎?那應該已經沒有這種游戲了吧?”
“是技術領先一個世紀。不要把科學和技術混為一談,這對雙方都是一種侮辱。科學是科學家的事情,技術是工程師的事情。”葛祎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另外,不要用時間單位來衡量雙方的科學水平。技術一般是勻速進步,但科學絕對不是,1900年和1950年之間的科學差距絕對要比公元1年和公元51年之間的科學差距要大。就算是過了將近一個半世紀,人類在理論科學上還是沒能夠走出相對論與量子論的范圍不是嗎?”
“小偉你在說些什么?我都聽不懂啊。總而言之,”魔理沙把一個紙網硬塞到葛祎偉手里,“趕快一起玩吧,既然是祭典,當然要高興才好。”
“唉,我并不認為這種游戲能夠讓我高興。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去無緣冢再看看有沒有什么能用的零件。”葛祎偉看了看手中的紙網,嘆了一口氣。他拿出一個小袋子,扔到還蹲在地上撈金魚的靈夢的頭上,“上司,錢包給你了,好好玩吧,我先找個地方清靜一會兒。”
“哎,別走啊!”看到葛祎偉轉身要走,靈夢急忙站了起來,拉住對方的手,“好不容易碰上一回祭典,再多玩玩啊!”
“沒興趣。”葛祎偉搖了搖頭,甩開手,邁步向人群深處走去。靈夢本來想追上去,卻被攤主給攔住了:“巫女小姐,你還沒給錢呢!”
再向人群中望去,早就找不到了葛祎偉的身影。
“真是的······這個家伙又皺眉了······”靈夢不自覺地加大了手上握著紙網的力氣,“就不能······笑一笑嗎?”
—————————————————分割線———————————————————
這還是自己無存在感這一特點第一次在幻想鄉起到作用啊,她們就算是想追估計也找不到目標吧。總算能清靜清靜了。看到面前的神社,葛祎偉這樣想。
托了主殿屋頂上那個大洞還沒有被修好的福,雖然名義上是祭典,但來博麗神社拜祭的家伙沒有幾個。穿過正殿,葛祎偉來到后面的院子里。即使過了這么多天,永遠亭的臨時建筑在地上留下的痕跡還是沒有消失,原本平整的地面現在變得坑坑洼洼的。他走近院子中間停靠的直-50,卻又詫異地停下了腳步:自己這是想做什么?
在原地仔細考慮了一會兒,葛祎偉轉身走向廚房。稍微熱一些酒,炒個花生,等時間一到就睡覺吧。
那兩個月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說,為什么一百年前的一個系列游戲中的人物會真的出現在這里,而且就在自己身邊?如果說是因為創作者進入過幻想鄉,但東風谷小姐是五年前才搬進來的,根本就沒有道理在游戲中出現啊。僅僅是巧合?可是那完全符合的身份資料又是怎么一回事?思路發散一點,這個世界是存在魔法的,那會不會是對方會使用預言術之類的魔法,然后對未來的幻想鄉進行了預言?
不過如果有這個能耐,還用只在現世當一個做游戲的?雖然不能否定確實有這種人的存在,但是這實在是太難讓人接受了,就像赫茲36歲沒有死然后突然轉行去當木匠了一樣,即便是他確實有做木匠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