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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對方已經有些不正常,靈夢立馬進行了宣言。“界”字剛剛說完,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就把她推倒在地。符卡和護盾將體內的最后一絲靈力榨取干凈,讓她又有了那種剛從天上掉下來的難受感覺。
值得慶幸的是,及時出現的二重結界轉移了一部分的攻擊,身體并未遭受到過于嚴重的損傷。但是,消耗完靈力的她,現在也就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了。
如果算上戰斗這么長時間帶來的疲勞,那她現在連一個普通女孩子都不如。
靈夢又一次站了起來。她忽然感覺有什么和雨水不一樣的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然后,她臉色一變,干嘔了起來,但卻什么東西都沒有吐出來。
那是被炸成肉沫的敵人。
突然,一把三棱軍刺擦過靈夢的頭發。她回過頭,看到了另一個連腳步都有些不穩的敵人。
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沒有什么力氣了······
即便如此,也一定要殺掉我嗎?
這就是軍人嗎?拼命在戰場上殺掉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人,或者被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人殺掉?小葛他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嗎?
靈夢感到一股從心底里產生的悲哀。她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滾落出來。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可是,我已經殺掉了很多不想死的人······對面的人他也不想死······
“你是······博麗神社的巫女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靈力透支的這么嚴重?!請趕快回去休息吧!哦,對了,這也是葛祎偉先生的命令!”
靈夢重新睜開眼睛。那個敵人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在那上面,漂浮著一個化成人形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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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親愛的博士。”希特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書桌,“聽說,你和我們的盟友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是的,我的元首。”桌子對面,艾倫穿著一身白大褂,似乎有些鬧別扭,“她們根本沒有拿出對待盟友應有的態度!尤其是綿月依姬那個女人,居然把人類稱為低賤的生物!這是在侮辱高貴的日耳曼民族,侮辱帝國,侮辱我們偉大的理想!究竟我們為什么要和她們合作?”
“冷靜下來博士,你不要忘了,雖然通過像你一樣為帝國獻身的人才的努力下,帝國的一些方面現在已經超過了對方,但她們仍然有很多我們甚至根本無法理解的技術,不是嗎?”希特勒翻開一個文件夾。雖說現在明明有更加方便的東西,但他仍然偏好這些紙質文件。“她們擁有力量,我們所需要的力量,所以我們會與對方合作。等到帝國能夠自立的那一天,這個星系將不會再存在輕視我們的人。相信我。”
他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開始小聲自言自語起來:“我已經失敗了一次,絕對不會再失敗了······日耳曼民族終將得到它想要的,無論那是什么······”
“所以,親愛的博士,還是請你多多忍耐吧。”
“遵命,我的元首。我先告辭了。”艾倫行了一個舉手禮,然后把雙手插到衣兜里,悶悶不樂地離開了房間。
“你有什么看法嗎,我的女兒?”希特勒活動了一下臉頰,露出微笑,把臉轉向剛才一直在角落沒有說話的一個女孩。
“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真惡心。”對方毫不掩飾對于他的厭惡之情,“你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小胡子,劊子手。如果你是我的父親,那艾倫是什么?母親嗎?我是兩個男人生出來的?想想都覺得渾身發顫。”
“不然,我該如何稱呼你?”即便如此,希特勒臉上的微笑仍然沒有消失。將近一百六十年的漫長生命讓他擁有了豐富的知識和可以讓任何一個人稱贊的良好性格,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磨滅他的野心。
不是君臨天下的野心,而是讓日耳曼民族屹立于世界之巔的野心。在野心家之前,希特勒永遠先是一個狂熱的民族主義者。
“只要不用那個過于惡心的稱呼就好。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永遠不要和你說話。”
“怎么可以這樣呢,茜特勒,你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擁有我的基因,這從根本上決定了我們的血緣關系。我可以不介意你的人造人身份而將你當做自己的女兒,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父親的事業呢?”
“沒錯,不能理解,而且永遠不希望理解。”說著,茜特勒嘆了一口氣,“為什么我要呆在這個冷冰冰的鋼鐵都市里呢?在亞馬遜的生活是多么自在啊,我還有很多的朋友沒有道別呢······”
她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窗外,已經從墨西哥戰爭中恢復過來并日漸繁榮的里約熱內盧在向世上的一切展現著它的勃勃生機。現在是早上十點,這座城市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正在勤勤懇懇工作的人,他們正在用自己的雙手讓這座城市顯得更加有活力。
但在窗前的茜特勒看來,這座城市只不過是人類的罪證之一而已。他們像奴隸主一樣拼命地榨取、剝削著大自然,以此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越來越舒適。她想起自己在叢林中遇到的那些偷獵者,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貪婪與骯臟,讓人根本就不想接近······
就像是自己身后的這個人一樣。
茜特勒早就知道自己是一個極端矛盾的人。她熱愛大自然,為此恨不得讓人類所有危害自然的行為全部停止;但同時,她也能夠理解這些為了發展而做出行為,明白有些行為如果停止那對于人類整體來說就是自殺行為,這種矛盾的態度常常讓她感到痛不欲生。
現在,她又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你會背叛你的盟友,是嗎?”
“這不會是背叛。我們雙方都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當帝國沒有必要再使用月球人的附屬這一身份時,雙方的關系將會徹底決裂。這一點對方也相當清楚。你真的認為,她們提供的理論全部都是正確的嗎?”
“這種事情我永遠都理解不了。真是骯臟。”
“你不需要理解,我最親愛的女兒。”希特勒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慈祥而又帶著一些寵溺的笑容,“永遠不需要。我會打理好一切的。”
可惜,看著窗外的茜特勒并未看到他的表情。